狼戰點了點頭道:“有。”

他看看白樓臉上的汗珠和手裏的樹枝,一邊帶路一邊問道:“一根樹枝能活嗎?”

白樓沒敢打包票,他沒學過種樹,靈泉水的功效也隻是聽說,所以被狼戰一問,他聲音裏都帶著一抹心虛。

“應該可以的...吧?”

狼戰聽出來了,回頭看了他一眼,白樓的眼神飄忽了一瞬,狼戰便沒有再問。

走著走著,白樓似乎聽到了流水聲,好奇問道:“是有山泉嗎?”正好他有些渴了,山泉應該是涼涼的吧?

“對。”狼戰沒多說,加快腳步走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不大的山泉,直徑大概也就三米左右,泉水不深,水量看起來倒是不少,將下方衝出一條小溪。

白樓歡呼一聲,放下手裏的樹枝,跑到山泉邊洗幹淨手,撥了撥泉水等它將洗手水衝走,捧起一捧水喝了下去。

山泉清涼中帶著一絲甘甜,將暑氣都衝走了大半,白樓愜意的眯起眼睛。

狼戰沒著急去喝水,這點路程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他在附近走了一圈,回來時懷裏用一張大樹葉包了幾個蛋。

“哇,這是什麽蛋?”白樓睜大了眼睛,這蛋大小不一,顏色也不一樣。小的比藍星的鵝蛋大一些,大的還要更大上兩圈。

“咕咕獸的蛋。”狼戰將蛋放在了白樓的腳邊,自己也就著山泉水洗了洗手。

“這個好吃,很嫩很香,烤著吃和煮著吃都行,你應該會喜歡。”蛋不好找,鳥類一般一年也下不了幾次蛋,隻有咕咕獸下的比較勤。

但也沒什麽固定的窩,通常找到都是給幼崽和雌性吃的。這個地方是從前跟父親來過才知道,狼戰已經許久沒來了,今天轉了一圈才找到地方。

“喜歡喜歡!”白樓冰藍色的眼睛裏滿是驚喜,蛋是好東西,怎麽做都好吃。

不過咕咕獸是什麽?雞嗎?這幾個蛋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物種生的。

“咕咕獸能抓到活的嗎?如果養起來是不是我們就經常有蛋吃了?”白樓又想養雞了。

他想起在藍星,華國人常說華國人基因裏就帶著種田的天賦,他懷疑這種基因也傳給了貓,大概是這裏太窮了,他現在看見什麽能吃的都想種想養。

狼戰愣了一下,遲疑道:“養咕咕獸?”

他開始對白貓部落有些好奇了,他們向來是打獵為生,不會想著種樹和把食物養起來,難道這就是弱小的白貓部落能存活下來的原因?

狼戰想了想,回答道:“活的倒是能抓,但是不知道能不能養,養它就要每天提供食物,而且它會飛,脾氣不是很好。”

這也是沒人想過養殖的原因,獸人大陸的野獸體型都不算小,每天給野獸提供食物對他們來說算是不小的負擔。

而且一般是雌性照顧家裏,對於雌性來說,哪怕是食草動物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會飛?”白樓摸了摸下巴,野雞好像確實會飛,那就要做個籠子了,也不知道咕咕獸的攻擊力怎麽樣,點看看才知道什麽籠子關的住。

“哪天抓一隻來看看吧?”

“行。”狼戰答應的痛快。

咕咕獸肉嫩,哪怕養不了抓來給白樓和狼圖吃也行。隻不過對於狼族獸人來說它個頭太小,所以一般不會去抓它。

狼戰的手不方便,蛋隻能由白樓抱著vb晚|霞|贈|月|亮|整|理,他一點也不覺得沉,隻有滿臉的美滋滋,下山的路上居然弄到了蔥和大蒜!

現在就缺薑了,等有了薑,至少以後做菜不怕腥了。

而且一天就找到這麽多東西,白樓覺得山林裏簡直就是寶藏地,隻要他勤來挖掘,早晚能過上要啥有啥的日子!

回到家把東西都放下,白樓怕陽光太烈,久了把檸檬樹枝曬蔫了,沒來的及休息就拉著狼戰去石牆邊挖了個坑。

他自己則抱著兩截大竹筒去河邊挖了兩竹筒沙子,趁狼戰沒跟著,白樓將裏麵和上了一點靈泉水。

將沙子倒進挖好的坑底,兩人一起把樹枝栽好。

想了想覺得兩大顆菜不太好在狼戰的眼皮子底下偷渡進空間,幹脆指揮著狼戰挖了一小塊菜地,大概也就30平米左右,沒多大,種點菜留個種暫時夠了。

將今天拿回來的菜種下去一半,狼戰拎著一顆半的綠葉菜送去了祭祀那裏,采菜也是要上交五分之一的。

野菜水果基本都是雌性在弄,所以是由祭祀負責收納分配。

等一切忙完,兩個人身上的汗珠已經打濕了獸皮裙,狼戰最慘,他一直在挖土,又沒什麽趁手的工具,都是用爪子挖,現在雪白的獸皮裙已經變得灰撲撲了。

兩人對視一眼,白樓忍不住笑出聲,狼戰看著變成小花貓的白樓,一向冷漠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戰,我們去洗個澡吧!然後回來睡一覺,好累啊。”

聽到白樓的話,狼戰的眸子閃了閃,“好。”

拎了些草木灰,找了個遠離部落的下遊處,白樓解開腳上的獸皮,因為出汗太多,他走著路都覺得裏麵有些打滑了。

裏麵的兔毛已經被汗水洇濕了,白樓拿著洗了一下,放在河邊的石頭上晾著。

那邊狼戰正蹲在河裏清理獸皮裙,這是他們自身的皮毛,隻能變出來和變沒,沒法脫下來清理。

白樓光著腳小心翼翼的避開會硌腳的石塊走進河裏,清涼的水流蓋住整條小腿,讓他覺得舒服很多。

蹲下來捧起河水先洗了個臉,這河水有些淺,白樓找了塊幹淨的石頭搬過來坐著,一下一下的撩著水清理身體。

清澈的河水劃過白皙的皮膚,順著滴落而下,在水麵濺起幾朵水花。

狼戰用眼角餘光瞥了幾眼,就趕緊移開了視線。

睡了一場午覺,白樓起床去看了看栽下的樹枝和蔬菜,大概是澆過靈泉水的緣故,幾株植物都生機勃勃的。

白樓放下心來,回到房間假裝繼續睡覺,靈魂則進入了商城空間。

跟外麵的燥熱不同,空間裏溫度宜人,白樓剛一進來就舒服的不想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