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負責人就是嶽一梅。

因為安市行業內,目前還沒幾個人見過嶽一梅,也不知道她與成億集團以及許知恩的關係。

許知恩休息了一整天,工作都是在家裏完成的。

下午的時候孫密就回了消息,說是對方同意了,錢已經到賬。

這位大小姐這麽迅速,許知恩也不能拖延,畢竟一整套新娘裝,繡起來挺費時間。

許知恩聯係到了對方,特意詢問有沒有特定的款式與繡法。

對麵的大小姐性格很開朗,“許老師!我沒有要求,隻要你親自繡的就行啦!蘇繡杭繡京繡這些,也沒有要求嗎?”

“您覺得哪個就用哪個吧!”

“好的徐小姐。”

許知恩記下她的聯係方式,然後開始動手畫圖。

畫圖比較考研設計能力。

“姐?”

聽到聲音,許知恩突然抬頭,驚喜不已:“問問?你怎麽一聲不吭就回來了啊?”

“清明放假了啊。”

都清明了嗎?

許知恩趕緊讓陳姐早點準備晚飯,還點了兩道弟弟愛吃的菜。

“你畫圖呢?”許知問看了眼,“你身體剛好,別長時間坐著,我來幫你畫。你告訴我必須添加的元素就好。”

許知問雖然學的是金融,可他小時候學過好幾年的素描,對於這種設計圖極其拿手。

“火焰,框架我畫了,你看看加在哪裏合適。”

許知問打量著,“紅綠色搭配嗎?宋朝的風格啊,我一直覺得宋朝的女子婚服很大氣,加上拖尾的元素,肯定更好看。”

他畫著婚服圖,許知恩坐到旁邊畫著卻扇的設計圖。

她畫著畫著就要看一眼許知問畫的元素,畢竟要配套來的。

“問問,你研究生還要讀兩三年吧?”

提起這個,許知問抬起頭,猶豫了下:“姐,我研究生打算讀非全日製的,這樣我就能提前跟著你工作,幫你分擔。我不用工資,主要是學習經驗,我有錢。”

許知恩不讚同:“讀書就好好讀書,一心二用怎麽行。”

“實踐總是比讀死書有用的多。”

“可我做的都是刺繡的活兒,工作方麵也不接受金融相關的。”

金融那都是決策一類的工作,風險規避,投資眼光,很費腦子。

“我自己有安排的。”許知問說。

許知恩笑了,“弟弟長大,都可以開始賺錢了。”

聞言,許知問很認真的對她說:“姐,我一定會讓你過得很好。我會非常努力的!”

姐姐供養他這麽多年,許知問心裏一直很愧疚。

所以他很用功,在學校向來都是第一名,獎學金一次沒落下過。

許知恩摸了摸弟弟的腦袋,“姐姐相信你呀。”

得知許知恩的弟弟來了,周聿特意推了一個會議,提前一個半小時回的家。

一進門,知道他們在書房,周聿過去。

書房裏,姐弟倆坐在一起拿著好幾張設計圖紙討論著。

許知問注意到他,非常敞亮的喊了句:“姐夫好。”

至於這次為什麽叫姐夫,當然是因為他知道品信到了姐姐名下,那一定是周聿幫了忙。

就衝他能不計較姐姐跟傅崢的事,還幫姐姐報複傅崢這兩點,他就想叫周聿一聲姐夫。

這一聲把許知恩都叫愣住了。

周聿同樣是一怔,不過很快回神,唇角輕揚,“嗯。什麽時候到的?”

“上午就到了。”許知問往外走,“那你們聊。”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繼續說你們的。”周聿先走了。

他有讓薑總秘時刻關注許知問在學校的情況,就怕許知恩擔心弟弟。

知道他快畢業,就要繼續讀研究生,也知道他選了非全日製。

所以晚飯餐桌上。

周聿主動提:“來成億集團?”

許知恩抬頭,“什麽?”

一旁的許知問眼睛亮亮的,“姐夫,這不會為難到你吧?”

這一聲姐夫,讓周聿很受用。

一個弟弟而已,他要是都安排不了,怎麽談的上保護許知恩?

“來就是了。不過要從秘書做起。”

“行!”

周聿補充,“我的秘書。”

雖說是個秘書,可天天跟著周聿,學到的東西可不止一星半點。

無異於搭乘電梯一路搜刮有用的知識。

許知問激動的不得了,站起身,端起酒杯對著周聿:“謝謝姐夫!您放心,我一定不拖後腿。我有錯您也別客氣,說了我才想改正!”

大小夥子將酒一飲而盡,開心激動無以言表。

他知道,周聿是因為他姐姐的原因才這麽照顧他的。

他自然要抓住機會,不能給姐姐丟人。

許知恩還很懵:“就這麽定下了?你都不用麵個試?”

“成億集團又沒有股東。”周聿說:“我說了就算。”

沒人有權利質疑他的決定。

這就是絕對執行董事長的牛逼之處。

哪兒像琴絲繡業與昂利那種,股東一窩一窩的,但凡有點什麽事,幾個不同意這事兒就成不了。

周聿最討厭他想做的事,左一個攔又一個攔。

他自己做,後果自己承擔,不需要別人叨叨什麽。

這種性格與做事方式他維持了三十年,卻到了許知恩麵前都變了。

他已經潛移默化的學會放權,信任工作夥伴。

飯後。

三個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許知問早就去了客臥休息。

而許知恩坐在那半天沒動,周聿起身,忽然攔腰抱起她。

“周聿!”

陳姐還在那邊看著他們笑呢。

“害羞什麽?”周聿理直氣壯,“以後是要過一輩子的,總要提前適應。”

許知恩臉頰紅紅的,“我適應什麽?”

“是讓他們適應。”

適應在家裏男主人會抱著女主人走路。

不過礙著心疼她,周聿今天沒有放肆,沒有太折騰,不過也是沒有放過到嘴邊的美味。

直到給許知恩清理一下身子放進被窩,周聿去陽台抽了支煙,隨後坐回來。

“小道消息聽不聽?”

許知恩立刻扭頭看他,猜測:“關於傅崢的?”

周聿一隻手撐著頭,眯著眼眸,“提起他你還挺在意。”

“胡說什麽呀。”

許知恩趕緊趴起來,雙手托著下巴,焦急催促:“快說說他又怎麽倒黴了。”

“昂利家的兄弟倆給他喝了種藥,以後他沒有辦法做父親了。”

許知恩微微瞠目。

周聿徐徐點了點頭,“嗯,就是斷子絕孫。”

“嗡——”

電話突然響起,要不是看著來電顯示,周聿都不想接了。

他特意給許知恩看了一眼,她有些意外。

白敏瀾給周聿打電話?

“說。”周聿打開了免提。

白敏瀾語速很快:“周總,你的藥我收到了,謝謝您。不過我有件事要說,就是那個韓菱被昂利家的人給放了,但她出去是要找沈枝的。如果可以的話,您最好不讓韓菱找到。沈枝多厲害啊,一旦進了昂利那可遭了。”

她現在是用盡一切辦法,不讓傅崢與韓菱過得如意。

一丁點都不行!

最好是越來越倒黴!

白敏瀾現在有事沒事就偷偷跟著傅崢。

此時,她不知道看見了什麽,忽然拔高音量:“周總,我看見傅崢偷偷進了昂利集團臨時的辦公大樓!他怎麽去昂利了?難道是被蔣氏兄弟打傻了?”

傅崢去了昂利集團大樓?

另一邊。

此時通過預約進入昂利臨時辦公大樓的傅崢,其實並不知道昂利的老板是誰。

他隻是一門心思的想要找個靠山,然後能幫他把品信搶回來,這樣他才好有錢去國外治療不孕不育。

國內這群廢物庸醫,壓根指望不上!

接待小姐:“傅先生,那間開燈的辦公室就是,您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