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教學區。

最左側的是幼兒園區域,右側一大半是小學區。

邵邵就在這裏讀書。

最重要的是,她問了之前的某些同事,她們說許知恩的兒子好像也在這所私立學校的幼兒園。

-

傍晚,

展清離開公司之後,特意去了一趟成億集團,恰巧蔣利愷也在這裏。

他將傅岑找自己說過的話全部轉述一遍給了周聿。

說完,展清瞥了一眼蔣利愷一旁的拐杖。

他的腿傷還沒完全好利索,平時走路還需要拐杖的幫助。

蔣利愷聞言疑惑:“傅岑還活著呢?你之前不是說傅岑也是間接性害死你前女友的人嗎?”

“咚咚。”

辦公室的門敲響。

周聿道:“進來。”

門被推開,展清的餘光被那道身影吸引,他抬眸。

秦以琳將新的設計圖送來,“周總,許總讓我拿來給您挑選一下,許總說選好了您直接下發設計圖就好。”

“嗯。”

秦以琳穿著私服,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活力,不像常見的設計師那樣打扮新奇。

周聿想起什麽:“晚上家裏聚餐,你要是沒什麽事就過去。”

自打結婚以後,周聿極其滿意現在的生活,偶爾三五好友聚一聚,兒女健康長大,他跟許知恩更是工作時也經常能碰麵。

他已經別無所求。

以至於對待其他人也越發的和顏悅色。

這一點蔣利愷深深地感覺到了,不然他每次過來溜須這位大舅哥,都要受冷眼。

至於秦以琳跟許知恩的關係好,自然也要邀請一下。

秦以琳笑起來:“好啊,我也好多天沒看見嘟嘟和娃娃了。”

娃娃是周聿女兒的乳名。

“那我先走了,周總。”

“嗯。”

轉身離開時,秦以琳看見了展清。

兩人的目光觸碰上,秦以琳彎了下眼尾,點點頭:“展董。”

展清回之一笑,“秦小姐。”

簡單打過招呼,秦以琳就走了。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周聿起身,“那就一起到家裏去吧。”

展清本就搬到了周聿家附近,原本就是順路,他邀請了,展清也沒拒絕,便一道回了去。

中途他讓於秘書派人送了點禮品過去,總不好空手上門。

當許知恩看見蔣利愷的司機與展清的人送來的玩具,頭都大了。

“以後不用給他們買玩具了。玩具房都快放不下了。”

“小孩子,玩具多一點也能開心點,省的天天纏著爸爸媽媽,是不是?”展清摸了摸嘟嘟的小臉兒。

嘟嘟說:“我都長大了,不會纏著爸爸媽媽了。”

“那纏著幹爸吧?”展清抱起他來。

嘟嘟跟他莫名的親近,似乎他很喜歡長得好看的男性。

唯獨對待蔣利愷,他就沒那麽親近。

蔣利愷不高興了,“小少爺,你怎麽不跟我玩呀?”

嘟嘟眼睛一眨一眨的,“叔叔看起來凶凶的。”

展清頓時笑了出來,“嗯,他是挺凶。”

蔣利愷瞪他一眼,沒計較。

等嘟嘟跑去玩,廚房的傭人們忙著,大家三三兩兩的聊著天時,展清去陽台抽了支煙。

就在這時,周家父母以及秦小姨與姨夫都來看孫子孫女了。

傭人們趕忙多加出一桌菜,氛圍更加熱鬧起來。

餐廳布置了兩張餐桌,長輩們與小孩子一桌,剩下的年輕人們一桌,互不打擾,各有空間。

而展清與秦以琳都是單獨來的,等他們一對一對的坐下,他們兩人便挨在了一起。

很久沒有在微信交流過,兩人沒主動找話題。

隻等蔣利愷與周聿聊起來後,展清忽然低聲開口:“最近很忙嗎?”

秦以琳微怔,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她回答:“我的工作量隻有那些,談不上忙。”

展清點點頭。

“怎麽了?”秦以琳問。

男人抿了口酒,側臉看向她,言語透著笑意:“那怎麽不聯係我呢?”

秦以琳眼皮一跳。

對於展清的直白,她很久沒遇見,頓時有些懵。

定了定心神,秦以琳才道:“我以為你有自己的事需要忙,也就沒有想著打擾。”

展清身子靠著座椅扶手,更傾向於她的方向:“你找我不算打擾的。”

他的語氣太溫和了,溫和到幾乎是明擺著告訴她了。

“那我……”秦以琳想了想,“那我有空就給你發消息?”

展清勾唇,“好。”

秦以琳垂眸,腦海中想起今天傍晚聽見蔣利愷在周總辦公室裏說的那句話。

展清有個很在意的前女友。

那個意思不難猜出,展清報複華叢韻好像就是因為他的前女友。

如果是這樣的深愛,那……

想到這裏,秦以琳舉起酒杯,“敬展董一杯。”

展清挑挑眉,笑了:“好。”

隨後的這頓晚餐,秦以琳喝了不少,她與周等雲挨著,兩個女人有說有笑,也就多喝了幾杯。

秦以琳的臉頰透著紅暈,眼神略有幾分迷離,卻沒大醉,隻是有些暈。

一頓飯吃到近淩晨才結束。

周聿家裏來了父母與長輩,他們自然不會留宿。

展清說:“太晚了,你們去我那住吧。”

蔣利愷也喝多了,周等雲更是。

一棟之隔的距離罷了。

周聿說:“不打擾的話就過去吧。正好明天過來吃早茶。”

“那也好。”周等雲想了想,“那就打擾展董了。”

“不打擾,走吧。”

-

十分鍾後。

一行四人到了展清的住處,客房有半層,足夠他們三個人住了。

家中傭人給三人煮了醒酒的湯,又備了點水果,這才下去休息。

秦以琳坐在二樓的客廳,透過窗子看向安市的整個夜景。

她有些感歎有錢人的生活是這樣的漂亮。

她從前在海市,縱然是大小姐,可住在空****的別墅裏,隻能看見滿目的綠化花壇,其餘的什麽也沒有。

“醉了?”展清換了家居服過來。

這件衣服是之前秦以琳與他開視頻工作時穿的。

秦以琳搖搖頭:“沒醉,但有點暈了。”

“展董,我想問你個問題。”

展清坐到她對麵,“你說。”

秦以琳看著他,借著酒勁兒直言:“我唯一能理解的男女接觸都是有目的的,要麽是工作,要麽是私情。但如果我選擇的另一半,心有牽掛,我是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