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路橋也連忙回雁氏集團向雁崤匯報情況。
與此同時,離唐清茹關進警局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事情已經過去了勢頭,於是盛曜便打算悄悄把她保釋出來。
而她被關住的這幾天沒有人能夠探監,她一個人在特殊監獄裏度日如年,每天都是以淚洗麵,她不願意吃監獄裏的飯菜,可是為了生存她也沒有辦法,每天都隻吃一點點維持生命體征,整個人都已經麵黃肌瘦沒有一點氣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狼狽不堪,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巧的是秦初嵐正要去警局銷案,她猛踩刹車停在了警局門前,下車後雖然手臂上綁著繃帶,但是完全不影響,她十分瀟灑的摘下了墨鏡,她似乎忘記了昨晚狼狽的樣子。
“我來銷案!”她往凳子上一坐,手裏的包直接摔在了桌子上,厲聲說道。
瞬間,警局大廳裏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眼球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有人小聲議論道:
“這誰啊!這麽這麽囂張!這是警局她不知道嗎!”
“喲!這你都不知道啊?昨晚的酒吧鬧事案知道嗎?就是這位姐幹的!”
“那個什麽秦家大小姐秦初嵐?”
“沒錯,就是她!所以我們還是小聲點小心被她聽到了給你當頭一棒!咱可惹不起!”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隨後案件的負責人走了過去,神情十分嚴肅,他厲聲警告道,“小聲點!這是警局,別以為你是秦家大小姐就能誰都不放在眼裏!”
聞言,秦初嵐一下站了起來,眼神狠戾的瞪著案件負責人,指著他氣的說不出話,“你……”
警察絲毫不給她留麵子的凝聲說道,“你什麽你,我告訴你以最好老實一點,襲警可是要坐牢的!如果你不想就閉嘴!”
緊接著,警察朝身後的另外兩個助手使了一個眼色,兩人直接把她緊緊按住坐在了凳子上。
她猛地一甩肩膀推開了警察,一臉不甘的瞪著對麵的警察。
這時,原本議論她的幾個人不禁都在角落裏偷偷的笑著,真不知道她在神氣什麽!
“叫什麽?”警察厲聲問道。
她一聽雙腿交疊,雙手環抱在胸前,連微微上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秦、初、嵐!”
可是警察完全沒有理會,頭都不抬一下的說道,語氣森冷,“簽字,去繳費!”
她撇了撇嘴簽上了字,拿著罰單去了繳費區,剛想起身突然身邊路過一個男人,看起來有些著急的樣子,她皺了皺眉頭,有些熟悉,沒多想什麽兩人便擦肩而過。
同時,唐清茹已經被放了出來,她麵黃肌瘦整個人十分沒有精神,頭發也有些淩亂,一個人呆呆的坐在一旁等著盛曜,她的眼裏好像看不到了希望一樣。
盛曜一路小跑連忙趕了過去,她推開門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十分的心疼,連忙脫下了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蹲下了身子關切的說道,“清茹,你沒事吧清茹?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聞聲,唐清茹慢慢看向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嘴角抽搐,一臉幽怨的樣子,顫聲說道,“盛曜哥,你怎麽才來?”
盛曜有些愧疚的看著她,幫她擦了擦淚水,一把把她抱進了懷裏,“乖,不哭,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讓你受苦。”
這下唐清茹的情緒更加難以控製,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地上,她一邊哭著一邊說道,“盛曜哥,我要離開這裏,我不要待在這裏!”
“好!好!我們走!”說著,他趕忙扶著她慢慢站了起來,又擦了擦眼淚兩人便朝警局外走去。
剛拐彎,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裏,兩人四目相對,她瞬間停下了腳步,眼神狠戾,惡狠狠的瞪著她,厲聲說道,“秦初嵐!”
而此時秦初嵐的氣焰瞬間滅了下來,她的心裏十分的慌張,她連忙轉過身去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想要躲開唐清茹。
秦初嵐看著她現在的樣子,蓬頭垢麵差點沒認出來那個就是唐清茹,這下她放心過來原來剛才和她擦肩而過的男人就是盛曜!
可憑唐清茹的性子怎麽會就讓她這樣逃過去。
現在一旁的盛宴有些茫然,他皺著眉頭神情嚴肅,說著唐清茹的目光看了過去,來回打量,他詢聲問道,“清茹,怎麽了?”
唐清茹咬著牙,眼淚還一直不停的流著,她看著眼前的秦初嵐這麽多天在警局的日子瞬間再次重現在了腦海中。
她頓了頓,望著盛曜說道,“就是她,秦初嵐害得我到了這個下場!”
“什麽?”聞言,他直接怔住了,唐母明明告訴他是因為唐以眠她才被關進了監獄,為什麽又說是因為她?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唐清茹的眼神又狠狠的瞪像了秦初嵐,此時秦初嵐正心虛得很,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上了她,秦初嵐拿著包擋著臉,想要趁機逃跑,剛才出腳步突然唐清茹冷聲喝道,“秦初嵐,你給我站住!”
話落,她直接上前揪住了秦初嵐的衣領,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秦初嵐嚇了一跳,捂著臉瞪著眼睛,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而盛曜也是,在他心裏唐清茹一直是一個溫柔善良單純的女孩子,可這次竟然有了這樣過激的舉動,似乎今天他認識到了另一個人一樣。
警察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拉開了兩人,盛曜匆忙上前抱住了唐清茹。
警察嚴肅警告道,“我再說一邊,這裏是警局!如果你們想進監獄,刻不容緩直接就可以進去!不過不想就快點離開警局!”
聞言,唐清茹望著警察指著秦初嵐厲聲說道:“離開?我離開可以,她不可以!她才是那個綁架事件的主謀!她絕對不可以離開!”
看著她十分激動的樣子,盛曜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小聲安慰道,“清茹,難道你還想要進去嗎!快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