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麽說,總有一天你會為你的一言一行付出代價的!”另一個小姑娘大聲說到。

“好啊,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究竟是誰能笑到最後!?”周翔大步流行的走了出去。

那個小姑娘氣的直錘桌子,“他太過分了!居然咒雁家倒閉!這絕對不能忍!”

“好了小吳,別生氣了,跟那種人生氣可不值得,我們偏要雁家回光返照,要相信雁總的能力!”上司安慰她,“咱們雁總可是整個雁城的神話呢!”

“我知道了趙姐,我以後工作再也不偷懶了,我懺悔!”她猛地鞠了個躬。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早點回家休息。”

員工們紛紛離開,保安鎖了門,這一天緊張而忙碌的工作才正式結束。

雁崤合上電腦,悄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他剛關上門,就看到了雁長歌。

“你不睡覺大晚上出來溜達什麽?不和你的小情人交流感情去?”

“楚橡不是我的小情人,隻是我躺在身邊的玩物而已。”雁長歌漠不關心地說,“為什麽你會覺得他是我的小情人?”

“你們兩個天天做一些奇怪的舉動,我不這麽想才奇怪吧?”雁崤學著他的樣子攤了攤手。

“那隻是我的一些小趣味而已,你別想太多,我們之間可什麽都沒有。”

“大晚上你來我門口做什麽?”雁崤鎖上了門。

“別這麽緊張嘛,人家隻是突然想你了。”他一步一步靠近雁崤,把他堵在了牆上。

“我對你不感興趣,你最好讓開。”雁崤的聲音中透露出弄弄的殺意,雁長歌卻不以為然。

想殺他的人可多了去了,不差雁崤這一個。他賤賤地說到:“那又有什麽關係?我對你感興趣就好了~”

雁崤一腳朝他下半身踢了過去,雁長歌嚇了一跳連忙躲開:“我靠!你這也太狠了吧?你這一腳要是踢上,我將來可怎麽辦?”

“反正你也不會有孩子,無所謂吧。”雁崤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雁崤扔下他朝唐以眠房間走去,雁長歌一把拉住了他。

“你就不想知道唐以眠的過去嗎?”他神神秘秘地說到。

“阿眠的過去稍加打聽就能知道,你沒事幹就滾回去睡覺,別在這礙我的眼。”

“別這麽冷淡嘛,你知道一個叫蕭然的人嗎?”雁長歌正經起來。

“蕭然是誰?”

“蕭家的小少爺,一年前帶著一筆錢去了國外,現在成為了雁城的首富。”雁長歌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你就不好奇能壓你一頭的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嗎?”

“這和阿眠又什麽關係?”雁崤沒好氣地說,“你最好給我說重點。”

“蕭然是唐以眠的前男友。”

雁崤的瞳孔驟然緊縮,阿眠在他之前還喜歡過其他男人?

“現在蕭然回來了,你說如果他再次出現在唐以眠麵前,她又會作何反應呢?”雁長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

“你最好別騙我,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雁崤周身散發出殺氣,雁長歌本能的後退了兩步,隨後他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他還記得恐懼是這種感覺,還以為他早就忘了。

“雁崤,跟你站一起都不用開空調,光你這個人就能把我凍死。”他心疼的抱住了自己,充分發揮了他的出色的演員實力。

“滾回去睡覺,少在這貧嘴。”雁崤徑自去了唐以眠房間。

雁長歌目送他進去,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想什麽,發了一會兒呆就離開了。

雁崤輕輕地打開門,悄悄去浴室衝了個澡,輕手輕腳的躺在了唐以眠身邊,閉上了眼睛。

“晚安,阿眠。”

唐以眠感覺到雁崤睡在了她旁邊,她無比安心,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她沒有這樣好好休息過了。

在醫院那幾天,她夜裏總是被驚醒,夢到雁崤徹底忘記了她是誰,她被雁崤扔在大街上,秦初嵐和唐清茹居高臨下地在她麵前指指點點,而雁崤卻抱著蘇雲溪走了。

蘇雲溪也失眠了,她一個人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她閉上了眼睛,幻想出雁崤的樣子。她突然回想到自己剛見到雁崤那天。

那天她的母親帶著她去了一個小公園,她追著蝴蝶跑,一個不注意就迷路了。她無助的哭了起來,就在她以為自己再也找不到媽媽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小男孩從一旁跑了過來。他彎下腰輕輕問她:“小妹妹,你怎麽了?”

她抬起頭,陽光正巧從雁崤的頭頂灑落下來,他的輪廓變得柔和,在她的眼中光芒萬丈,那一幕深深地烙進了她的心裏。直到現在,哪怕過了十幾年,她也能清清楚楚的記得。

“小哥哥,我追著蝴蝶來到這裏,發現我找不到媽媽了。”她哭哭啼啼的說。

“乖,別哭了,我帶你去找媽媽!”雁崤牽起她的手,拉著她跑了起來。

一陣風刮了過去,蝴蝶又從花叢中飛了起來,在她的身邊飛舞。

蘇雲溪癡癡地看著他的側臉,是那麽的溫柔。鬼使神差的,她突然停了下來。

感覺到她有停下來的意思,雁崤也放滿了腳步,慢慢停了下來。蘇雲溪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的臉有微微的紅。

“小哥哥,媽媽說遇到願意幫助我的男孩子可以嫁給他,你以後能娶我嗎?”她天真的問。

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渴望,那時她看到年幼的雁崤輕輕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的生命突然有了意義。

“好啊,能娶到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我也很開心!”

後來雁崤和她一起迷路了,兩家家長找了好久才找到他倆。

“雲溪,這是媽媽的表姐,快叫姨!”

“姨姨好!”她笑著說。

“這孩子長的可真好看,真討喜!”雁崤媽媽抱了抱她。

“姨姨,哥哥說以後要娶我!”她驕傲地說。

“好,好,他願意娶你是他的福分!”

蘇雲溪有些難受,明明是他自己答應的要娶她,可他現在卻不記得了,這個出爾反爾的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