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我的!掉在衛生間附近了嗎?我不記得了。”寂言清看見自己的錢包,就趕緊接過來,生怕別人看到。

“謝謝你了!”隨後又對著程心道謝。

“不用客氣,那個,你不看看裏麵有沒有少點什麽?”程心看他直接把錢包收起來,就問。

“不用!”寂言清沒有看,直接塞進去自己口袋。

唐以眠看看他倆,“沒關係,裏麵肯定不會少東西的!”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缺錢的人,怎麽會因為一點錢這樣呢?

“對啊,沒關係的。”寂言清說完,就起身,“我一會去和認識的人見見麵,你們先聊著。”寂言清就走了。

“唉,他怎麽了?”唐以眠很奇怪,寂言清怎麽這次這麽快就走了。

“啊,可能他有事吧!”程心隨口說,她想起來在衛生間門口撿到錢包的時候,把錢包打開看了一眼,裏麵有寂言清的照片,隻不過,照片的背後還有唐以眠的照片!

寂言清離開他們之後,就找了一個空桌子,端著酒喝酒。突然間,手機就響了。

寂言清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之前的號碼。寂言清直接掛掉了電話。沒一會兒,手機又響起來了。

“你到底想幹嘛?”寂言清不堪其擾,接了電話就是一聲嘔吼!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先別急著說話,你看看唐以眠。”

寂言清順著他說的,轉過去看唐以眠,就看到唐以眠和雁崤站在一起,兩個人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怎麽?看著這一幕,你還是不願意和我合作嗎?”那一頭蘇深站在二樓,正好可以看到雁崤和唐以眠他們,同時也能看到寂言清的位置。

“你到底想幹什麽?”寂言清冷靜下來,就問。

“這句話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你,你願意嗎?”蘇深慢慢說出這句話,“如果你同意了,就來二樓的空休息室找我,等一會兒,我們見麵詳談。”蘇深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少爺,他回來了嗎?”

“當然會來,而且,立馬就回來。”

“少爺,他上來了!”旁邊的人看到寂言清上了台階,就連忙說。

“走吧,等著我們的爵爺的到來。”

寂言清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有什麽計劃,可以讓自己得到唐以眠,還能讓雁崤身敗名裂。

等寂言清上了樓,就看到一間空的休息室,就進去坐著等待。

“寂先生,久仰大名啊!”蘇深一個人進來,誇張的說。

“你是蘇深?怎麽會是你?”寂言清見過幾次蘇深,他是一個特別紳士的人,而且根本看不出來他和雁崤之間的關係特別差,相反,每一個人認識他們倆的人,都覺得蘇深特別喜歡這個弟弟,處處幫著他。

“我已經出現在這裏了,所以,希望你能夠有足夠的理由打動我,讓我可以和你合作!”寂言清說。

“爵爺看來很相信我呀,不過,我要說一下,這一次的合作,我希望我們可以同心,一旦做了,就要做到底!不要半路退出!”

“來,先說說吧!你的計劃是什麽?”爵爺坐下來,看著蘇深,讓他繼續說。

“今天的這個場合,就很適合啊!”蘇深隻是笑笑,說完,就看著寂言清,“接下來,你就看場好戲吧,就當作是我給你的合作禮物吧!”蘇深說完,就出去了。

雁崤在這個場合,一直端著酒杯去敬酒,然後就喝的有點多了,唐以眠看著雁崤今天真的喝了很多,路都走不了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啊?”

“嗯,扶我去找一間休息室,我去醒醒酒。”雁崤整個人壓在唐以眠身上,眼睛都閉起來了。

“程心,你看一下孩子,我扶雁崤去休息,等會就下來!”唐以眠和程心匆匆囑咐一句,就上樓了。

寂言清在樓下看著這一幕,就連雁崤喝醉估計都有那個人的手筆吧!他到要看看,蘇深怎麽讓雁崤在這一次的場合裏身敗名裂。

沒一會兒,寂言清就看到有一個服務生上去了,唐以眠一會兒也下來了。

唐以眠把雁崤安頓好之後就下來照顧孩子們了。

“我已經上來了!接下來怎麽辦?”一個服務生在衛生間裏偷偷打電話。

“你把給你帶的東西放在毛巾上,然後用它捂住雁崤的鼻子,一會兒他就會暈過去。”電話那頭指揮道。

“好。”服務生把電話掛掉之後,就偷偷進了雁崤房間裏麵。看到雁崤躺在**。沒有動靜,就把自己手裏的毛巾按照電話那頭說的那樣,按在雁崤臉上,沒一會兒,就聽到雁崤平緩的呼吸,服務生慢慢的把衣服脫掉,換上一身漂亮的長裙。頭發也放了下來,如果唐以眠在這裏,就會發現,這是一個熟人,姚老師。

之前姚老師因為雁崤說的話,工作沒有了,因此她對雁崤又愛又恨,前幾天就被蘇深找到,讓她來演一出戲,她一聽,就決定來了,既然得不到這個男人,也要讓他能留下一種屬於自己的感覺!

“我已經把他迷暈了,等一會,你就可以帶人上來了!”

“好,祝你成功!”蘇深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姚老師看著**躺著的雁崤,“沒想到吧?當初你能讓我沒有工作,現在我就能讓你受我擺布!”姚老師說完,就開始把雁崤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扒掉,隻有赤條條的人躺在**,然後就自己也躺上床,把衣服也弄得特別淩亂,兩個人看起來特別淩亂不堪。

姚老師就等著蘇深帶人上來撞破這一切。

“雁崤呢?怎麽他不見了?”蘇爺爺和大家說了一會兒話,就發現雁崤不見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去問問唐以眠,她應該知道。”蘇深回答。

“唐以眠,雁崤呢?”蘇深走過去,神情緊皺問道。

唐以眠走近,“哦,他剛才醉的有些厲害,我就讓他上去休息了一會兒,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