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謝謝大姐啊!對了,今天我們就先走了,東西都賣完了。”小月說。
“嗯,那你們走吧,這裏就沒有事情了。”胖大姐說。
雁崤幫著小月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兩個人帶著東西準備回去。
兩個人準備走著回去,就沒有坐車。
“怎麽樣?有沒有想起什麽?”小月問,“不過看你的樣子,也不想是幹活的人,估計是沒有做過吧?”
“嗯,沒印象。我應該沒有做過類似的工作。”雁崤想了想說。
“唉,這樣的生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小月說,“不過,還是要對這樣的生活充滿希望,不是嗎?”小月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看向了雁崤。
“是啊,充滿希望!”雁崤也說了一句,不知道他是在說什麽。
“走了,走了!我今天請你吃燒烤!”小月說著,就向前走去。雁崤就跟著小月走著,沒一會兒,就到了一家燒烤攤。
“老板,老樣子!再加一盆小龍蝦,還有十串羊肉串!”小月一到地方,就說,。
“你和這個老板很熟嘛?”雁崤看小月這個操作,就問,雁崤覺得這種地方有點髒,肯定不幹淨。
“對啊,我之前一直在這裏吃的!”小月說,還把雁崤也直接拉下來坐著,“坐呀!這裏的東西很好吃!”
“嗯,這裏的東西吃了不會肚子疼嘛?”雁崤有點為難的問。
“當然不會啊?怎麽會!”小月有點奇怪,“我吃了這麽久,也沒什麽事啊!”
“好吧。”雁崤沒有辦法,隻好坐下來。
“來嘍!你們的東西!”老板過來,把東西都給擺在桌子上,“小月,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啊?”
“啊,今天收攤比較早。”小月看到這麽多好吃的,直接就拿了一串開始吃,還給雁崤了一串,“吃吧!”
“看起來,今天賺的不少啊!”老板問。
“還行,我帶我朋友過來吃!謝謝你啊!大叔!”
“沒事,送你們一盤毛豆。”老板也很和藹,說完就去忙了。
“為什麽你和他們的關係這麽好啊?”雁崤很不理解,這裏的人每天都是這樣打交道的?
“是啊,我們關係很好,也沒什麽可以吵起來的吧?”小月很奇怪。
“為什麽我會覺得這裏的生活這麽輕鬆呢?”雁崤覺得奇怪,自己應該是從來都沒有過過這樣的生活吧。
“哎呀,別想了!快點吃!很好吃的!快嚐嚐,很香,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小月催促道。
雁崤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東西,就下口嚐了一下,沒想到一入口,這個味道很香,刺激的辣椒,還有焦香的油脂,都在嘴巴裏爆開的時候,雁崤才知道,為什麽這個地方會有這麽多人。
“真的很香啊!”雁崤說。
“那當然!你肯定從來沒有吃過吧?看你剛才嫌棄的樣子!”小月故作嫌棄的說道。
“真的很好吃,我想打包一點帶回去給...給......”雁崤說到這裏,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孩子的背影,雁崤看著這個背影,自覺的很甜蜜,想要把她抱進懷裏,可理智卻及時的告訴他,不可以!
“不行了,我頭疼!”雁崤說著,捂著自己的頭。
小月沒想到,雁崤愛唐以眠居然愛的這麽深?隻是吃到好吃的東西都希望可以分享給唐以眠,現在又開始頭疼,恐怕是想起了唐以眠吧,小月眼底掠過一抹情緒。
“怎麽了?我看看!”小月著急的扶住雁崤,“你別想了,別想了!”
過了好一會兒,雁崤才恢複過來。
“我沒事了,謝謝你。”雁崤說。
“哎呀,畢竟我知道,這是你的病嘛!沒關係,等到你的病好了,你就不會疼了。”小月說。
“嗯,我沒事了。”雁崤恢複之後,就沒有在吃東西,等到小月吃飽之後,兩個人就回去了。
“你今天沒有吃東西,要不要我給你做一點東西吃?”小月回到家,看到雁崤蒼白的臉色,就問他。
“好吧,我也的確餓了。”雁崤今天挺累的,幫著小月做了很多事,現在就餓了。
“好,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先去洗澡吧。”小月說著,就去了廚房。
等到雁崤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做好的飯。
“我要吃了!”雁崤說著,就開始吃了。
小月看著雁崤吃的這麽香,麽覺得挺有成就感。
唐以眠現在正在到處找公司,希望能夠有公司可以為自己的產品補救一點,但是唐以眠這一段時間跑了無數的地方,卻沒有任何一個公司願意為他們做這些事。
“阿眠,你休息幾天吧。這一段時間你一直在外麵跑,太累了。”路橋看著最近唐以眠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下去,覺得有點太累了,就和她說。
“沒關係,我不能讓雁崤就這樣沒有這個公司了。”
“阿眠,就算是三爺在這裏,也不會讓你去的!你啦看你,累的都瘦了,人還能支撐的住嘛?”路橋說。
“我可以!”唐以眠堅持自己可以。
“你還有孩子呢!你垮了,孩子們怎麽辦?”路橋看說不通唐以眠,就拿出孩子,這樣唐以眠還能聽你下。
“我知道,今天我回去休息。”唐以眠說著,就暈倒了。
“快點,送醫院!”路橋一看這樣,就知道唐以眠最近一定是太累了,身體已經吃撐不住了。
到了醫院,唐以眠別直接推進了急診室,路橋在外麵等著,沒一會醫生就出來了。
“醫生,人怎麽樣?”
“人沒有大礙,隻不過應該是好久沒有睡覺了吧?這是睡著了!”
“睡著了?那就行,人沒事就行,謝謝你啊,醫生?”路橋說完,就進去看唐以眠。
後來唐以眠終於醒了,看到路橋,就問,“我怎麽了?”
“你還有臉問?你睡著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路橋說。
“啊,應該是太累了。可是現在大家都覺得雁崤回不來了,也不肯幫我們,怎麽辦?”唐以眠還在為這個事情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