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印象?你還記得什麽?”唐以眠一聽說雁崤還有印象,就問他。

“好了,別著急,我現在能記得路橋,我媽!還有聞人羽,不過,我隻能記得名字,長得樣子我記不住了。”

“沒關係,最起碼這證明你的記憶還在好轉。”唐以眠聽到這個消息覺得太開心了,沒想到聞人羽的辦法這麽好用。

“阿眠?你起來了?吃飯吧,一會兒就要開始第二波了。”聞人羽剛好從廚房出來,看到了唐以眠問。

“你們都已經吃過了?”唐以眠沒想到自己居然是起來的最晚的一個。

“沒有呢,三爺要等你一起吃。”聞人羽默默的說。

唐以眠突然覺得有點甜蜜,雖然說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但是對於唐以眠來說,她還是很開心,能夠有人記得等她。

“吃飯吧。”雁崤也說,現在雁崤已經變得沒有那麽可愛了,而是很像當初唐以眠剛遇到雁崤的樣子,不過雁崤看向唐以眠的時候,眼睛裏麵帶著溫柔。

“好。昨天那麽難受,今天還要在經曆一次,你能承受嗎?”唐以眠問。

“能不能又怎麽樣呢?”雁崤回答,“總歸是需要想起來的呀。”說著,兩個人就坐在桌子上準備吃飯。

“那你希望想起來嗎?”唐以眠又問。

“希不希望都不重要,因為未來無論怎麽樣,都會有你陪著我的。”雁崤看著唐以眠說。

等到兩個人吃完飯,就又去了臥室。

“別擔心,今天雖然不像第一次那麽疼,但是還是需要你們清醒,不能昏迷。”聞人羽提前打好預防針。

“知道了,今天我不會讓三爺睡著的。”唐以眠說。

“那我們就開始。”聞人羽拿出針和毛巾,準備好之後開始施針。

蘇深派了人在唐以眠家門口監視,發現唐以眠直接去了雁崤母親家裏。

蘇深正在家裏的書房,助理和他匯報工作,這時,監視的人來了。

“少爺,我們發現唐以眠就是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呆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帶著兩個孩子去了雁崤母親家裏。沒多久,就叫來了一個醫生,以前是雁崤的朋友。”

“真的嗎?”蘇深轉過來問,“如果這是真的,那就說明,唐以眠把這件事情告訴雁崤媽媽了,所以才需要找醫生,因為承受不住雁崤死了的打擊!”

蘇深自己腦補了一場大戲,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

“少爺,是真的。”回來稟報的人說。

“好,你繼續監視吧,沒什麽異常就不用匯報了。”這一次,蘇深是真的已經放心了,他不相信,這一次雁崤真的還能逃過嗎?

“少爺,我們現在怎麽辦?”助理問。

“現在?現在我們什麽都不用幹,隻需要讓自己不要出一絲一毫的差錯就可以了,剩下的,就看唐以眠了。”蘇深看著窗外說。

唐以眠看著雁崤難受,可是自己卻幫不上什麽忙,隻能握著雁崤的手。

“在忍一會,馬上就好啦。”唐以眠說。

雁崤雖然臉上青筋暴起,但是嘴裏還風輕雲淡的說,“和昨天差不多,我昨天可以堅持,今天就一定也可以!”

“好!堅持住,等到你想起來了,你會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如果你覺得累,可以去休息,我不會困的。”雁崤看唐以眠一直陪著自己,擔心累到她。

“我沒關係,和你相比,我這邊算什麽?我隻希望你可以早點想起來,我們的回憶,酸甜苦辣,全都有!”

“嗯!”雁崤話音剛落,聞人羽就把最後一根針拔出來了。

“好了,今天不錯,值得表揚。”聞人羽開玩笑說。

“好了,你也快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呢!”唐以眠看聞人羽也累的不行,就喊他快點去休息。

“知道了,不會忘記的。”聞人羽說著,就出去了。

“怎麽樣?累嗎?來,多喝點水吧,等會吐一吐就好了。”唐以眠看著雁崤問。

“好了,你別忙了,我沒什麽事,你不用擔心,我喝水就好。”雁崤很聽話,拿過來自己喝。

過了一會兒,雁崤和唐以眠總算收拾好了,就出來了。

容俊就在客廳,看到雁崤出來,就上下打量他。

“看什麽呢?”唐以眠問。

“沒有,我就想知道,三爺想起來沒有。”容俊說。

“現在正在治療,等到想起來,估計也快了。”唐以眠看著雁崤說。

“那就好,等到三爺想起來了,我們就能逆風翻盤了!”容俊開心的興高采烈道。

“好了,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唐以眠凜了凜眉,“明天,需要你做一件事。”

容俊一聽,就來了精神,“讓我幹什麽?黑掉蘇深的電腦嗎?”

“你想的太多了吧?以為我們玩黑客帝國嗎?”唐以眠拍了一下容俊的頭說。

“那我幹什麽啊?”容俊想不出來,自己除了可以用黑客技術,還能做什麽。

“明天,我需要你進入蘇深的公司。你的設計能力可以用了。”唐以眠說。

“難道,我是去做臥底的?”容俊又非常興奮,“那我是不是需要緊急關頭給你們送文件?”

“行了,行了,別說了!你快去睡吧!都開始說胡話了!”唐以眠說著,就帶著雁崤去休息了。

“今天很累吧?早點休息,明天我要去工作了。”唐以眠說。

“我知道,而且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雁崤從剛才開始都沒怎麽說話,唐以眠以為他是累了,但其實是雁崤覺得自己總是招惹麻煩,所以唐以眠就需要忍受這樣的事情。

“你在胡說什麽?”唐以眠驚訝的問。“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所以,不要再這麽說了!知道嗎?”

“怎麽會?你明明這麽好,怎麽會沒有你?”雁崤記憶在慢慢恢複,但是記事情還是比較模糊。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雁崤,我想要你記住,我,唐以眠,這一輩子鬥誌聽你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