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聽到這個手開始發抖了,他不喜歡這個玩笑。

唐以眠看著路橋害怕的樣子就想笑也不打趣了。

到了公司。

唐以眠發現雁崤的偏執有點過度了,自己的辦公室和他的僅僅是一麵玻璃牆隔著而且還是相通的,這不是明擺著自己沒有任何隱私了嗎?

“你這樣,我會沒有私人空間的,我也沒有辦法好好工作的。”唐以眠語氣不爽的說著。

“那玩意你不需要,你的所有的都是我的。”雁崤霸氣的說著。

唐以眠不想理他,直接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不想理會他,特意把百葉窗拉了下來,過了會,百葉窗又自己拉上去了。

肯定是雁崤幹的,總開關肯定是在他那,唐以眠隻好把椅子背對著他幹活,否則自己很難靜下心來工作。

這時候,秘書敲門進來,看見了這畫麵不禁嚇了一跳,看著對麵的三爺不禁害怕起來,難道以後都要這樣工作嗎?自己昨天還高興半天以為自己進雁氏這樣的大公司了,沒想到是這樣的。

“唐總,這是公司最近幾天的合作項目,我已經整理好了,你過目一下吧!”秘書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氣息。

唐以眠也很理解,畢竟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嗯,好的,放著吧,最近幾天我不在多虧你打理公司,謝謝你,到時間給你漲工資。”唐以眠笑著說。

秘書道謝後就立馬離開了,感覺多待一秒,都會被三爺身上散發的寒意給凍死。

後來,唐以眠慢慢沒有那麽不好意思了,就開始忙著自己的工作,自己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去管公司的事,還有一大推工作等著她去做呢。

雁崤透過玻璃看著認真工作的唐以眠,好像在欣賞著一副畫一樣,眼睛就定格在她身上,唐以眠察覺到某種眼神在盯著自己,抬頭看了看對麵的男人,兩人眼神四目相對,雁崤的眼神火辣辣的,唐以眠立馬移開眼睛。

唐以眠立刻讓自己保持冷靜,過了會,唐以眠聽到從雁崤那邊傳來一陣罵聲,唐以眠忍不住轉過頭看去,發現雁崤麵前站了很多人。

雁崤把麵前的企劃案扔在地上對他們破口大罵:“以後這種垃圾如果在讓我看見,你們也不要幹了。”

一群人都低著頭,打氣都不敢發一聲,唐以眠也很少看見工作的雁崤發火,不禁也嚇了一跳。

那群人從地上撿起來文件然後馬上逃出去了。

唐以眠看著他們走遠了,也立馬收回眼睛怕被雁崤發現,大概發現沒有聲音了,唐以眠才轉過頭發現雁崤已經不在辦公室裏了,可能是去開會了吧。

這時候,她發現了在門口的路橋,路橋也看見了唐以眠,唐以眠立馬衝她揮揮手,路橋以為她有什麽工作上的事要問他,立馬走過去。

“怎麽了,有什麽要問的嗎?”路橋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著唐以眠說著,畢竟這還是在公司裏,如果讓三爺看見他跟唐以眠靠這麽近肯定要扒了他的皮。

“雁崤在辦公室裏工作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嗎?當時我都嚇了一跳,也難為情你們了,加油,好好幹。”唐以眠開始捂著自己受傷的心靈剛剛真是被嚇了一跳。

隨後又補充道:“你說雁崤怎麽能這麽霸道呢,這樣太傷人心了,好歹也是人家幸幸苦苦的成果啊,你以前是不是也受過這樣的苦啊。”

這時候,路橋咳嗽著,唐以眠以為他是委屈了立馬走上去安慰著他:“我知道,你們也為難,畢竟麵對著雁崤這樣一個霸道又暴躁的人,我現在特別能理解你。”

可是路橋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這讓唐以眠很疑惑,轉過身,發現雁崤正雙手環胸的看著她。

唐以眠頓時害怕了起來,路橋看到這個場景立馬逃出去了。

唐以眠看著路橋這個白眼狼,好歹自己也是為了安慰他才被雁崤抓住的,他竟然一個人跑了。

“剛剛不是講的挺大膽的嗎?這會怎麽不說話了。”雁崤看著唐以眠說著。

他早就進來了,就是想看看她對自己的平價,沒想到竟然把自己說成了這樣。

唐以眠不安的戳戳手指,頭很乖的低下來,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對著雁崤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你。”

唐以眠就是看中了雁崤吃她這一套,每次犯錯了隻要這樣肯定管用。

雁崤抬起她的下巴,戲謔的說:“那你要怎麽補償我呢?畢竟你在路橋麵前這樣說我,我很不開心。”

唐以眠看著雁崤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可現在是在公司裏,他們倆不可能還這樣吧!

唐以眠立馬逃開雁崤的魔爪,笑著說:“現在公司,能不能回家再說。”

雁崤聽到唐以眠的回答很開心,滑過一絲詭異的微笑:“你說的,回家要好好補償我。”

說完就拿著文件離開了,怕自己真的忍不住直接在辦公室要了唐以眠,畢竟唐以眠的身體很甜,讓他流連忘返。

唐以眠在雁崤走後立馬拍拍胸口,想著自己現在不能再他的眼皮子底下說他的壞話。

下班後,唐以眠剛剛開完會之後就準備回辦公室下班,一進辦公室就看到雁崤坐在她的椅子上看著她的文件,眉頭緊縮。

唐以眠不禁緊張起來了,難道雁崤看到了什麽嗎?

“下班吧!”唐以眠主動開口說話。

雁崤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走近她身邊,輕輕的敲了下唐以眠的頭,語氣寵溺的說著:“你這樣工作怎麽會獲得利潤呢?”

唐以眠不免奇怪,是自己的處理方法不好嗎?

雁崤看著唐以眠不懂他的意思,坐下來對著她說:“你在經營公司的時候一切以公司的利益為主,要盡可能發揮員工的能力,打感情牌是行不通的,你要知道,在商場上,第二就是失敗者,隻有靠業績說話,其餘的都是泡沫。”

唐以眠聽著雁崤的話,似乎理解了雁崤白天的所作所為,他隻有不斷努力不斷成功,才能去擁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