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節目嘛,總歸是有套路的。

但是雖然說自古套路得人心,但是這些套路用多了,也就爛大街了。

第一次見是新奇,第二次見是喜悅,第三次見是乏味,第四次第五次下來,就難免惹人厭煩了。

觀眾是最容易做的一類人。

不需要會很多東西,但是擁有可以挑剔一切東西的權利。

心懷不軌者,就利用這些權利興風作浪,仗著法不責眾躲在陰暗的角落裏把自己所受過的委屈不平都通過這些方式發泄出來。

明星在節目中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要格外小心的。畢竟,誰也不知道,說不定就有人興之所至,拿起放大鏡使勁兒扒著看,硬是要摳出一點兒東西。

所以,謹小慎微是免不了的。

可是這份謹小慎微會使明星本身少惹很多麻煩,也會讓節目的趣味度下降很多。

賈響卻意料之外地,沒有李文以為會有的那份小心。

事實上,這位聽說是剛剛出道的小新人放的比誰都要開,他什麽也不在乎。

不是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無知的勇氣,而是萬事盡在掌握的胸有成竹的自信。

賈響會肆無忌憚地表現出自己的喜好,完成各項任務的時候也不會畏畏縮縮,怕這怕那,說幹就是幹。

作為一個綜藝節目的導演,李文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了,不然大家都一副你好我好的樣子他看著都牙酸,更別提到時候播放出去讓觀眾看到了。

隻是,李文導演還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麽膽大,竟然直接在節目裏就和電話那頭的小姑娘打情罵俏上了。

晚上嘉賓都休息了以後,被挑起興趣來的李文直接打通了老朋友王嶽的電話。

“老王啊,你們劇組那個賈響到底什麽情況啊?”

“嗯?那小子不會是闖禍了吧?”

“沒沒沒,人家小夥子好著呢,就是今天吧,……”李文簡要地講了一下白天發生的事情。

“哦。”王嶽暗地裏撇嘴,那小子終於忍不住下嘴了,不過還是在鏡頭前麵呢,也不知道避諱一下。

“哦?”李文這會兒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時代像他那樣的小鮮肉有個女朋友不都是使勁兒藏著掖著,就怕粉絲跑了嗎?”

“賈響那小子就是演了我的一部劇,哪兒來的粉絲啊?人家也不怕這個,我和你說啊,這位小少爺的來曆可大著呢!”王嶽在電話那邊搖頭晃腦的,隻有自己知道的秘密而別人卻不知道果然有一種爽感。

“有什麽來曆啊?”李文虛心求教。

“這個啊,”王嶽慢條斯理喝了口茶,“不告訴你!”

啪!

李文直接掛了電話,這老頭,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王嶽看著電話掛了還有點不爽,他還沒玩夠呢!

事實證明,即使是老年人,也是有自己新潮的娛樂方式的。

而徐沁現在最喜歡的娛樂方式,就是吃自家妹妹做的飯。

可惜好不容易吃到的第三頓飯,食之無味。

因為之前經常幫賈煜處理一些私事兒,那位大少爺還時不時就奪命連環call,徐沁的覺睡得都很淺。

徐央走出房門的時候她就已經發覺了。

久違地在**賴了一會兒,本來想出去幫自家妹妹做飯,結果在客廳裏的時候就因為廚房裏傳來的徐央的聲音停住了腳。

徐沁挑起了眉,想他了?明天見?

合著她這個妹妹不是快要被拐跑了,是自己顛顛兒跑過去投入人家懷抱的。

雖然她也不反對這兩個人在一起,但是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吧,這麽進展神速?

徐沁直接回身到臥室補眠去了,注意著輕手輕腳地沒被徐央發現,打擾人家小情侶交流感情?徐沁還沒這麽無聊。

但是她徐沁的妹妹,真那麽容易就被拐跑了,當她是吃素的嗎?

所以晚餐時,徐沁機械地往嘴裏塞麵,直勾勾盯著徐央不放。

這樣的視線是真的很難讓人忽視啊。

徐央很無奈。

“姐姐,怎麽了?”

“沒事,我就是怕你跑了。”

徐沁露齒一笑,白森森的牙看得徐沁心裏一抖。

兩姐妹表麵平靜地吃了飯,洗漱睡覺了。

寂靜深夜,賈煜白天耗費了腦力,晚上也毫不吝嗇地去找了個小情人去消耗體力。

這次的小情人是娛樂圈裏的清純女神,在**卻**地不行,賈煜之前嚐過了江渙那樣的妖豔美女,現在這樣的反而讓他提起了興致。

至於這位所謂的清純女神要求的東西,賈煜也就直接答應了,隻是一個雜誌封麵而已。

**自是一番翻雲覆雨,**。

事畢,賈煜倚靠在床頭,小情人白生生的藕臂摟著他的脖子,柔弱無骨的身體在被子下麵也是和他糾纏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情事剛盡的旖旎氣息。

就在這時候,賈煜的手機響了。

他的寶貝弟弟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和上次的一模一樣。

隻有六個字,“管好你的女人。”

操!

賈煜剛剛發泄完畢的火氣忽然之下又上來了。

而且這次的火氣之旺盛顯然不是靠著肉體**可以緩解的,或者說,不是正在他身邊的這具肉體。

大少爺氣不順了,直接掀開被子穿上衣服就走了。

那個小情人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疑問,也沒有去挽留,她可比現在淒慘無比的江渙聰明多了。賈煜這個男人,她們一旦不小心沾上了,就會泥足深陷,無法自拔。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從一開始就不要把心交出去。

賈煜驅車行駛在路上,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徐家樓下。

也是在今天接到賈響的消息,想要去找徐沁的時候,他才發現對於他的小沁,有多不了解。

他隻知道徐沁在公司旁邊買的那棟公寓在哪裏,卻完全不知道她的家在哪。

所以在詢問了徐沁請假的理由是回家修養之後,他在空空****的公寓裏找了一圈兒,才忽然想起,那隻是她的住處,不是她的家。

沒想到,他還有專門派人去查徐沁的那一天。

也是這樣,下屬盡職盡責地報上了徐沁的信息,不隻是家庭住址,還有兩姐妹這些年的經曆。

原來,他的小沁,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一個人扛了那麽多,她為什麽不告訴他呢?

他賈煜,難道就沒有陪她過渡這些痛苦的資格嗎?

另一方麵,賈煜又覺得自己矯情得像個女人,那些痛苦,明明是徐沁已經靠已經之力咬牙走過的泥濘沼澤,身上的汙穢都已經褪得一幹二淨了,這個時候的心疼,姍姍來遲,反而顯得多餘。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

那個女人,究竟把自己,把她,把他們兩個的情誼,當成了什麽?

賈響的第二個信息,是真的讓賈煜想要來好好地管一下這個自己的女人了。

起碼要讓她知道,學會依靠別人,不,學會依靠他賈煜,是徐沁必須要學會做的事情。

夜色沉沉,賈煜看著樓上的燈熄滅也沒有離開,倚在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

徐沁若有所感,躺在**睜著眼睛久久無法入睡,直到天蒙蒙亮才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