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推斷,孟局他們來了庭樓之後就沒有離開過,一直就坐在椅子上麵開會對嗎?”李力奇總結性地提問道。

神算子點了點頭回答說:“沒錯,從這三張照片中,我們不難判斷出,在孟局來之前嚴自重命令葉子媚和葉宿玲在兩個小時前收拾並布置了會議桌。

之後孟局他們來了之後,庭樓裏的所有服務全都是由黃秘書負責服務的,由於黃秘書習慣性地就著杯子倒水,所以桌子上麵的杯子旁邊才會留下深淺不一的水漬,我故意讓黃秘書給我倒水時的視頻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神算子頓了頓接著說:“還有就是那三個?水壺,剛剛我們已經討論過了,如果他們不是一直都在庭樓裏開會的話,是根本不可能將三個?水壺的水都喝完的。”

“還有依然是杯子旁邊留下的水漬問題,如果不是多次往杯子裏麵加水,根本不會形成這麽深淺不一的水漬的。”

神算子說完指了指李力奇放在會議桌麵上的杯子。

隻見李力奇放回會議桌上的杯子旁邊的桌麵上雖然有水漬,但卻不是很多,隻是一滴而已,跟照片上麵庭樓裏的方形桌上的杯子相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了。

“相信你們都看到了,李隊麵前的杯子的水漬隻是一滴,那是因為我隻倒了一次,而庭樓會議桌上麵的十個杯子旁邊的水漬可就比李隊杯子旁邊的水漬多很多,這隻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餘子秋十分認真地開口問。

神算子豎起一根食指十分肯定地開口說:“那就是多次加水形成的,同時也恰恰證明了嚴自重所說的,庭樓裏確實除了孟局他們自己之外並無其他人,不然沒有任何一個服務人員不會及時將會議桌上的水漬擦幹淨的。”

“還有,這個.......”

神算子說著抬手指了指屏幕上麵的黃色絲綢座墊接著開口說:“我找布料的設計師詢問過,這種材質的絲綢主打的就是高端無褶皺,如果要造成照片上麵的這種褶皺,那就必須坐在座位上麵超過一個小時以上,否則以這種絲綢的褶皺是很難留下褶皺的痕跡的。”

“所以從這些證據和調查中,我覺得我們可以排除庭樓以及孟局他們的嫌疑,況且他們所說的在庭樓裏商議的會議確實是屬於極高的機密,在機關單位難免不會引起有心人的猜疑,所以孟局才組織了這個會議到詩悅酒吧廳裏開的。”神算子總結道。

“可如果不是庭樓,那我們剛進門時候那陣重金屬的音樂又是從哪裏傳來的呢?還有陸左淮為什麽要來詩悅酒吧廳門口拍照呢?還有孟局的女兒為什麽會在陸左淮的酒吧廳,而不是在嚴自重的酒吧廳呢?這中間難道有什麽聯係不成?”李力奇皺了皺眉頭將心裏頭的疑惑一股腦兒全都問了出來。

“那重金屬的音樂會不會是從其他地方傳過來的呢?”羅電子開口問道。

李力奇搖搖頭否認說:“這不大可能,那密室不可能有聲音傳的進來才對,隻能是從其他地方傳進來的,否則無法解釋那重金屬的音樂是從哪裏傳來的。”

“如果不是外麵傳進密室裏的,可又會是從哪裏傳進來的呢?”

神算子開口問完後眾人瞬間便陷入了沉默之中,每個人臉上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腦海裏迅速地回想著搜查酒吧街時候的情景及任何可疑的痕跡。

就在眾人埋頭沉思之時,忽然李夢其猛地皺了皺眉頭,輕呼了一聲說:“難道是他通風報信的?”

“什麽他通風報信的?”李力奇率先開口問。

李夢其扭頭看著李力奇和神算子開口說:“李隊,神算子,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剛進密室發現停車場的時候,嚴自重是從哪裏出來的,你還記得嗎?”

李力奇和神算子聽後瞬間皺了皺眉頭,麵色顯得有些凝重了起來,低垂著頭想了想,似乎當時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嚴自重到底是不是從竹林畫後麵進來的。

可如果嚴自重是從竹林畫後麵進來的,那他應該是跟在他們三個人的後麵才對呀,可是一路上他們並沒有發現嚴自重,這不對?

李力奇一麵思索著,一麵猛地站在起走到辦公桌前迅速拿起電話撥了一通電話。

“喂,我是經濟偵查支隊的李力奇,麻煩找一下刑警支隊徐隊長。”

幾秒後,電話那頭的徐隊長接聽了電話。

李力奇立即開口朝徐隊長詢問:“徐隊長,你能幫我查一下昨天晚上我們在搜查詩悅酒吧廳的時候嚴自重是幾點回來的?”

電話那頭的徐隊長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李力奇凝重的臉色變得更加深沉了不少。

有些不太確定反複跟電話那頭的徐隊長確認說:“你確定嗎?”

話落李力奇便掛斷了電話,麵色有些凝重的邁步朝會議桌的方向走了回來。

“李隊,怎麽啦?”神算子率先開口問。

李力奇一臉沉重地開口說:“刑警隊那邊說,他們守在門口和最後麵那個包廂的武警都沒有人看見嚴自重有出現在詩悅酒吧廳裏,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嚴自重是從另外的密室裏麵出來的。”李夢其接過話茬十分肯定地說道。

“沒錯,所以那重金屬的音樂應該就是嚴自重開門從密室裏出來的時候從那裏傳出來的。”李力奇開口附和道。

“所以,夢其姐你懷疑是陸左淮給嚴自重通風報信,所以嚴自重才會那麽及時地出現在密室的通道裏?”神算子猜測道。

“可這也不對呀?詩悅酒吧廳裏這麽多員工,有其他員工給嚴自重通風報信也行呀,不一定就是陸左淮呀?”餘子秋不是很認同地開口反問道。

“你說的沒錯,其他人也有可能給嚴自重通風報信,但根據我們從現場的調查結果,葉子媚在去人事部給我拿已經離職的收銀員的檔案時,曾經給嚴自重打過一通電話,但電話是顯示無法接通的。”

“我記得十分清楚,葉子媚當時說了一句,嚴總很少管酒吧廳裏麵的事情,有時候經常性打不通他的電話,她自己帶我去人事部拿檔案應該也行的。”李夢其補充說道。

“打不通電話?葉子媚有說當天晚上嚴自重有來酒吧廳嗎?”李力奇緊了緊眉頭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