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得軍一夜沒閑下來,將飯店內裏裏外外給打掃了一邊,他現在就如同重獲新生。
等到第二天陸噸二人起來時,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飯店。
“我說老張行啊,我看你挺適合當服務員的。”王乾明說道。
“我不僅能當服務員還能做廚子呢。”張得軍笑嗬嗬的說道。
“你都會做什麽飯啊?”陸噸問道。
“家常的菜都會做,我的手藝不錯的,和那些什麽冰激淋大廚比也不差的。”
“呃...米其林...”陸噸無語到。
"別管他什麽冰激淋還是米其林,反正咱做的飯不比他們差就是了。"張得軍一揮手,氣勢十足的道。
“不過...老張啊,以後你能不能別把電視開通宵啊?電費我肉疼啊...”陸噸一臉苦逼的道。
張得軍看了一眼電視答道,"哦,行,老板知道了。"
隨即將電視關上。
這時,外邊一個大長腿妹子從摩托車上下來進到店裏。
“向警官,你怎麽來了?是張得軍那件案子還需要我們詢問我們麽?”陸噸問道。“
一旁的張得軍聽到陸噸的話也看向向小園。
“沒有,剛在所裏忙了一夜,這不休息了麽,來你們這吃點飯。”向小園答道。
“來一份清淡口味的泡麵”
陸噸聽到不是因為案子也就放下心來,他可不想再惹什麽麻煩。
“那就給你下一份豬骨的吧。”陸噸回道。
“好的。”
“警察姐姐,你這成天吃泡麵不行啊,對身體不好的。”王乾明湊過來對向小園說道。
“沒關係,也不經常吃,這不是給你們捧捧場麽,你看你們這冷清的,一個人也沒有。”向小園說道。
“嘖嘖嘖,你看看,墩子,向警官多好,必須給向警官弄的實惠點。”王乾明對陸噸說道。
向小園看向昨夜王乾明燒紙的銅盆,裏邊還有些灰燼,問道,“怎麽,昨天你們燒紙了?在祭奠誰?”
王乾明一拍腦門,“完了,差點給忘了,墩子我出去買點東西。”說完飛似的跑了出去。
陸噸想了想回道,“哦,沒什麽,王乾明在紀念他的師傅。”
“師傅?他是幹什麽的?”向小園問道。
“王乾明的師傅是個道士,幾年前去世了。”陸噸回道
“哦?那麽這樣說王乾明也是個道士了?”向小園繼續問道。
“嗯...算是吧。”陸噸將泡麵端上上來。
“為什麽是算是?”向小園不解道。
“他啊,學藝不精,沒跟他師傅學到什麽本事。”陸噸說道。
“哼,你們兩個還真是有趣啊。”向小園打趣道。
“哈哈,互損而已。”陸噸笑道。
“向警官,不知道能不能問一下那個殺人凶手張一怎麽樣了?”陸噸看了一眼張得軍,張得軍搖了一下頭示意自己已經對他們不關心了。
“能怎麽樣?什麽證據都有,故意殺人成立,死刑沒跑,還是殺親,社會影響惡劣,應該會死刑立即執行。”向小園說道。
“反正看新聞吧,審判應該會很快下來,不會讓他上訴的。”
陸噸答了一聲,“是的,這也算是罪有應得。”沒再打擾向小園吃飯。
幾分鍾後向小園吃罷付了錢離開。
向小園剛離開,王乾明就抱著幾大袋子的東西撞進飯店內。
打開袋子全是冥幣。
嘴裏念叨著,“孫哥,我現在給你燒過去,放心小弟我說話算話。”
一直燒了一個小時,幾袋子的紙錢才燒幹淨。
轉頭對張得軍說,“老張,現在下邊的事可以了,隻剩給你壓魂了。”
“壓魂?該怎麽做?”張得軍問道。
“我先去畫符,等到晚上子時再給你壓魂,讓你可以永久留在人間。”
王乾明說道。
“現在我要你拋棄一切人世間因果,把自己置於物外,不準有一絲雜念,更不能有半點的對家人的留戀之心,但凡有一點做不到,到時做法時,不但不會讓你留在人間,甚至可能永久被鬼意控製。”
“到時候,地府沒你的名字,人間沒你的位置,最終下場隻有魂飛魄散,連鬼物也不如。”王乾明一字一句說道。
張得軍聽到後,沒有半點停頓,重重的點了點頭。
“王小哥,你放心,我現在什麽都放下了,什麽也不會影響到我。”
“那就好,我先去畫符。”說完,王乾明再次回屋閉關畫符。
張得軍看著王乾明的身影走進屋內,轉頭看向正在玩手機的陸噸。
“老板,你能給我說說,你們是怎麽做這行的麽?”
“這行?哪行?賣泡麵?”陸噸繼續劃著手機說道。
“不是,是幫助鬼魂完成遺願這行。”張得軍說道。
“不是給你說過麽?王乾明開了天目可以見鬼,我命薄通陰也能見鬼,自然就幹了這行。”陸噸回道。
“王小哥開了天目我能理解,您這個命薄通陰怎麽回事?”張得軍問道。
陸噸停止了滑動手機,抬頭說道,“你也別叫我您,叫我老板或者名字都行,以後反正你要在這一直呆下去,就別這麽客氣了。”
“嗯,好的,老板。”張得軍開心的答道。
“關於我這個命薄通陰呢,說來話長。”
“我爹說我小時侯辦百天時來了個道士說我命薄,讓我跟他上山,我爹氣急了把他趕走了,可是心裏膈應啊,於是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陸噸,意思是讓我把命給壓一壓。”
“直到我十八歲時,我發現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此時我對那個道士說的話產生了動搖。”
“在我畢業旅行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我才明白,也許那個道士說的話是真的,也是那個時候我遇見了王乾明。”
“王乾明給我說,他師傅讓他找到我,幫助我完成鬼魂的遺願,這樣可以幫助我積攢陰德,延長壽命。”
“於是在我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就租下了這幾間店鋪表麵上做人的生意,背地裏做鬼的生意。”
陸噸一口氣說完。
“哦,原來是這樣,老板,能給我說說你和王小哥怎麽認識的麽?我還挺感興趣的。”張得軍說道。
陸噸看著空****的店鋪,“閑著也是閑著,那就給你講個故事。”
“哎,行!”張得軍說道。
“四年前我剛滿十八歲,高中畢業考上大學,我們一家子去畢業旅行。”陸噸悠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