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不見一絲星點,眼看就要下雨。
陸噸給張得軍講完這個故事,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哦,兩位小哥的經曆還真是傳奇啊,我想問一下那個馬騰雲的母親怎麽樣了。”張得軍問道。
“歐陽麗雖然不是被毒死的,但警方在那個被下了毒的酒瓶上提取到馬騰雲母親的指紋,依法拘留,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陸噸回答道。
”這樣啊,唉,也不知道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啊。“張得軍感慨道。
”性本善也好,性本惡也罷,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差異體,沒必要去特意改變什麽,天命不可違。“陸噸說道。
這時,王乾明從房間裏走出來。
”喲,二位聊的挺嗨啊,聊什麽呢?“
”哦,老板正跟我講你們第一次降伏厲鬼的故事呢。“張得軍回道。
”怎麽樣,道爺我是不是很英勇。“王乾明得意的說道。
”是啊,是啊,小哥的雷符真厲害。“張得軍誠心的說道。
”唉,就是白光不在了。“王乾明心情低落道。
”你的壓魂符弄好了?“陸噸問道。
”哦,對對對,老張,趕緊的,一會兒過了時間就不好了。“王乾明對張得軍說道。
張得軍聽到說,”王小哥,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王乾明看了一眼表隻差不到半分鍾就到子時。
“你快坐下來,馬上幫你壓魂。”
張得軍席地而坐。
王乾明將安魂通幽燈放在張得軍麵前,一手掐訣一手拿符,待指針一到十一點,立馬催動指決將壓魂符點燃,嘴裏默念。
“壓魂往生,往生壓魂,壓魂咒起,普告三清,天魂已去,地人尚存,今留於世間,壓魂替天,不見破曉,可見幽冥。急急如律令!”
王乾明將燃燒的符紙打散在張得軍身上,散落的符灰飄**在張得軍身體周圍,漸漸的竟被張得軍吸收,就連燃燒出來的煙霧也被吸收體內。
王乾明收手,拿起安魂通幽燈,“老張,從此以後你就可以安然留在我們這裏打工了。”
張得軍定了定心神,緩緩站起身,直覺自己渾身踏實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輕飄飄。
張得軍轉身對王乾明說道,“多謝王小哥,從此以後,當牛做馬,無以為報。”
“你看看,你又來了,別說什麽牛啊馬的,你就是你,不辜負你自己我就算沒白幫你。”王乾明說道。
“是是是,還是要多謝二位小哥。”
陸噸和王乾明紛紛微笑的看著張得軍,也許這就是他最好的歸宿。
'哢嚓...'
'轟隆...'
雷聲伴隨著閃電響起,不多時,窗外便傾盆如注。
“嘩,秋天下這麽大的雨可不常見啊。”王乾明說道。
“是啊,下的這麽急,今天算了,關門休息吧,太累了。”陸噸說著便要去關門。
“別關門,老板,老板等等。”
從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喊聲。
陸噸閃身避讓。
立馬衝到屋子內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
“哎,謝謝老板啊,一整條街上就你們沒關門,這雨下的這麽急這麽大,不進來避避雨明天指定得生病。”說話的是那個濃妝豔抹打著鼻環的姑娘。
“跟他客氣什麽,他開店做生意的自然得歡迎客人啊,顧客就是上帝。”一個染著雜毛的的小年輕說道。
這話惹的陸噸十分反感。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朋友沒惡意,他就是說話直。”另一個還算正常人打扮的平頭男子說道。
“切,誰和你兄弟,老子認識你麽?”那個雜毛小青年不屑的了白了一眼那個男子自顧坐到一張桌子前玩起了手機。
“老板,沒關門吧,能讓我倆進來避避雨麽?”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陸噸看到一對七八十歲的的老人互相攙扶著打著一把小傘站在暴雨中向陸噸詢問。
”快進來,您二位快進來。“陸噸趕忙讓兩位老人進店。
”謝謝,謝謝老板。“兩位老人不斷的道謝。
兩位老人進店後看到三個年輕人也不再往裏邊走,就靠近店門口並排坐下。
老先生精神矍鑠,臉頰紅潤,十分疼愛的為老太太用手擦去雨水。
老太太雖然年紀已經很大,頭發稀疏,但還是留著一頭銀色長發,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做成的項鏈,也在為老先生擦去臉上的雨水。
陸噸見狀給兩個老人端去兩杯茶拿了兩條毛巾。
兩位老人趕忙起身道謝。
陸噸看看表,十分頭痛的看著今天晚上這一屋子人。
王乾明也疑惑的看著引魂鈴,因為這鈴仿佛在抽搐一樣,一會兒輕微響一下,一會兒又安靜下來,仿佛接觸不良一樣。
王乾明十分蛋疼的看著引魂鈴。
怎麽回事?引魂鈴失靈了?不該啊,這是我師傅煉祭出來,怎麽能說失靈就失靈呢?
難道這些人都是正常人?隻是因為張得軍的磁場還不穩定造成的?
王乾明想到此處,心想明天得摘下來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喂,我說老板,他倆是客人我們就不是客人啊?怎麽隻給他們端茶拿毛巾的,我們呢?我們就不冷了?”那個雜毛青年說道。
“不是我說,你們這店裏怎麽比外邊還感覺冷。”說著雜毛雙手環胸打了個冷顫。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兄弟就這脾氣,您見諒,麻煩您給我們仨也倒杯熱水,這天實在太冷。"那個衣著正常的平頭青年說道。
“你這個人怎麽自來熟啊?我認識你麽?一口一個兄弟。”雜毛青年說道。
”老板,我還要吃泡麵,我看到你們這是泡麵小食堂。“
陸噸沒辦法,隻能讓王乾明給他們三個一人倒了一杯熱水,然後為那個女人做了一份泡麵。
陸噸一臉困惑的看向王乾明,王乾明也一臉無奈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看不出來哪個是鬼。
張得軍一會兒飄到三個年輕人旁邊上下打量,一會兒又飄到兩位老人身邊打量,也沒看出來個結果。
一聲摩托車熄火的聲音從外邊響起。
進來一個穿著雨披的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那人摘下頭盔,脫掉雨衣,原來是向小園。
”哎,向...”王乾明話還沒說出口便被向小園打斷。
“叫我向小園,別叫我向姐姐。”
王乾明被向小園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莫名其妙。
向小園裝作不經意的掃視店內一圈,用眼神給二人示意那三個年輕人。
陸噸二人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