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向下,動作輕柔又不容拒絕。
雲清野抓著男人胸前的衣服,“等等......”
男人克製的在她的頸間流連忘返。
突然頸間一疼。
雲清野黑著臉就知道這家夥又是狗毛病犯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在她身上留點什麽才好。
“仇硯塵,你屬狗的嗎?”
男人埋在她頸間的頭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皮膚一濕,柔軟的觸感讓她不由得一顫。
仇硯塵正舔舐著牙印的部位。
“差不多行了啊!。”
見女人的語氣變得不善,仇硯塵也見好就收,畢竟媳婦重要。
休息過後兩人再次上路,這次的旅途顯然要比之前輕鬆不少。
“仇硯塵。”雲清野此時反應過啦被男人這麽一鬧最重要的事她給忘了問。
“仇家你是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仇硯塵心虛了一瞬,老老實實回答“第一次見麵。”
他永遠也忘不了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孩拿著紅酒麵色潮紅走進房間時他心中的憤怒。
他當時隻有一個念頭,要讓她知道這樣的行為大錯特錯。
這個答案大事讓雲清野驚訝,她一直以為男人認出自己大概是破解自己房間保護代碼的時候,沒想到見麵的時候就認出來她了。
天色漸暗,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海了,就在此時仇硯塵發現不知何時車後一直默默跟著一輛鏽跡斑斑的雪佛蘭。
無論他改變道路還是返回雲城,這兩車都死死的跟著他們。
眼看天色漸晚,接近淩晨時分,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港口近在咫尺,兩人決定到了目的地再想辦法甩掉身後的人。
然而這種想法要是遇到普通劫匪倒還好用,畢竟以雲清野的身份隻要還沒有從她口中得知實驗數據,那就不可能下達殺死她的命令。
然而兩人顯然是低估了這人的瘋狂勁。
就在輛車平穩前行的時候,身後車輛突然加速,直直向兩人衝來。
劇烈的撞擊讓車子劇烈的抖動。
雲清野猜到了這一路可能會遇到阻礙,但沒想到還沒到港口就遇到這樣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還不等兩人做出任何反應下一次的撞擊就隨之而來。
“嘭”
這一次的撞擊火力更大,看上去即將報廢的雪佛蘭仿佛不要命一般的直衝他們的黑色小麵包。
小麵包在經過幾次撞擊後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油箱早就破裂。
失去了機油作為燃料,車的速度降了下來。
就在兩人決定停車與對方麵對麵較量時更大的撞擊聲從身後a響起,這一次兩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雙雙在巨大的撞擊下暈倒在了車裏。
與此同時醫院中的池靜婉收到了任務成功的的消息,欣喜若狂。
張子耀在監控中看到這一幕就知道這人即將進行下一個行動。
於是他最終還是通過來池家的請求,可以暫時不再關押池靜婉,這就意味著病房外的警員可以撤離。
池靜婉出來不能出雲城外一切自由。
果然,獲得自由的當天女人就偷偷離開醫院坐上了計程車。
輾轉多個地址後最終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前。
嗜血的欲望已經讓女人無法維持以往的端莊與文靜,她現在迫切的需要暴力與血液。
這種無法控製的狀態甚至讓她放鬆了警覺。
兩個跟蹤的警員在經曆了眾多虛晃一槍後最終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她的目的地。
在沒有獲得切實證據的情況下兩人隻能在車裏待命。
黑暗的倉庫中池靜婉滿目猙獰的開門毫不猶豫的進入。
嗜血的欲望已經占據了她的全部神智,甚至她心知不應該離開醫院的,但還是沒有忍住。
都怪雲清野這個賤人,明明被退婚後乖乖回池家不就好了,非要招惹仇家。
還得她不得不被爺爺叫回來。
不在韓少身邊,她就沒法獲得能讓她情緒穩定的藥,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緩解心中的殺戮。
‘啪,啪’
黑暗中一個弱小的火光亮起又滅下,亮起的火光照亮了一個皮膚近乎白的發光的瘦弱男子。
“來了?”
男人死死盯著來人。
“人呢?”
池靜婉打開倉庫的燈,周圍空空****。
不見雲清野她瞬間暴怒起來,一巴掌想要打男人,卻被他迅速躲開。
“不在這,你要她交出什麽?我幫你拿。”
池靜婉恨不得破口大罵,但想到對方恐怖的力量她僅有的理智還有所殘留。
“我要見她,不然一分錢也沒有。”
男人看蠢貨一樣看著眼前的女人。
能打到他電話的想必也沒有幾個,女人是其中一個,很好就猜出對方的身份。
他接下任務後做足了功課,尤其是他的雇傭者池靜婉。
這女人現在的處境很難說,要是他有這點錢那肯定是會用來請最好的律師。
“愛給不給。”男人轉頭就要從後門離開,卻被對方一把攔住。
她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抓住雲清野獻給韓家,眼下雖然自己沒有得到釋放,但沒有關係等她完成了韓少的任務,情緒穩定劑絕對不會少。
此時的女人那裏還是平時人們眼中恬靜的樣子,她諂媚的纏住男人的胳膊。
“電話視頻也行,老板要驗貨的。”
男人聽了這話思索片刻,於是讓女人現在離開,他早就發現了隱蔽的汽車徘徊在倉庫周圍。
還好他長了個心眼,不然他能被女人坑死。
這邊雲清野清醒了過來,周遭是無盡的黑暗,她被捆著手腳躺在冰涼的鐵皮地麵上。
“仇硯塵?仇硯塵?”
陌生的環境中,她下意識先叫了仇硯塵的名字,然而想象之中的無人回答。
忽然她感到地麵在搖晃,瞬間猜到她在船上?
車禍發生後她最後的意識中就是仇硯塵撲上前將她護在懷裏的一幕。
一想到這裏她就萬分擔憂,那一撞可不輕。
池靜婉收到雲清野被綁的照片後發給了韓少,順利獲得了一粒藥丸。
藥片下肚讓她恢複的清醒,狠利的眼神再次隱藏在了溫柔的表象之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送藥的人以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