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毛病?”

見這小死魚一雙眼都有發怒的趨勢。

朝暮覺得,這一定要問清楚了。

她可是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的。

有些誤會不解開的話,那受傷害的可是她自己。

“嘴硬的毛病。”

“額,我覺得你的毛病也很多。”

“什麽毛病?”

那小死魚一臉嚴肅的看著朝暮。

而朝暮卻是很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

短短相處的時間,她可是都摸清了這人的毛病。

“那個,你有嘴臭。”

“什麽?”

“我說的是真的。”

這句的話的效果很好。

話音剛落,朝暮麵前哪裏還有小死魚的影子。

人直接的跑沒了。

不要問為何逃走了,漱口去了。

因為朝暮的這句話,小死魚也得了一種病。

那就是見到近身宮女就問‘本王嘴臭麽?’

當所有人都說不臭的時候。

也是到了小死魚找朝暮算賬的時候。

……

朝暮在這南海的日子可謂是悠閑的很。

簡直和在蝶族形成了巨大反差,在蝶族的日子是要多心酸就有多心酸。

而在這裏吧,那簡直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這日,朝暮和以往一樣,吃完就在院中欣賞這自然海景。

要說,這麽多年她是什麽地方都去的,唯獨就是這海底和天上不曾涉足。

不來海底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她沒有避水珠。

所以嘛,為了珍惜自己的生命,還是遠離水域。

這次傾塵帶她來,可謂是讓她再次見證了這六界中不一樣的風光。

“朝暮,你給老子滾起來。”

這日,朝暮將將吃完東西,就被一陣憤怒的聲音給驚了一下。

在南海這些日子,她也算是比較熟悉這聲音的。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那小死魚又會是誰?

隻是,這般怒吼是要做什麽?

“叫你給老子滾出來!”

這聲音怒的,朝暮直接不太明白是個什麽意思。

她這大門又沒長刺,這人一個勁的在外麵大吼大叫是個什麽意思。

“你進來就是。”

朝暮想了想,還是不大願意出去。

心道,這人今天是吃了炸藥麽?

聽那語氣,好像還真是像那麽回事。

“滾出來。”

“你進來。”

那小死魚的脾氣實在是有些火爆。

朝暮想了想這人實在是反常的很。

故此她是說什麽也不能這麽出去。

她這要是出去,萬一出點什麽事兒的話,她找誰說理去?

雖然這南海也要賣傾塵幾分麵子。

但現在這傾塵不是不在的麽?

當時那蝶王還和傾塵是朋友呢,不也是對她又關有虐待的麽?

“讓你給老子滾出來。”

“我門口又沒埋刺,你自己進來不就得了。”

朝暮是真的想發瘋了。

這人今天來的語氣這麽差,指定是遇上什麽要命的事兒。

故此她是說什麽也不會出去。

那小死魚在外麵急的跳腳,結果這朝暮就是不出去。

“老子跟你講,本王進來壞了你的閨譽可別怪我。”

這閨譽都扯上關係了?

朝暮實在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兒。

竟然都能拿她的閨譽說事兒。

“你等等,我這就出去。”

雖然朝暮不是那麽注重節操和矜持,那是因為之前沒人跟她見過這閨譽的事兒。

如今被小死魚這麽一提醒,她自然不能拿自己的閨譽開玩笑。

啪嗒啪嗒就出去了。

在見到那小死魚的第一眼,朝暮暈圈了。

看著那小死魚的神色,朝暮就在想,這人到底是什麽火那麽大?

看著這雙眸子都要燃燒起來的感覺,不得不說,還真是讓人有些無法忽視的崩潰。

“你,你幹什麽這樣看著我?”

那雙發紅的眼睛就這麽嚴肅的瞅著自己。

瞅的朝暮都感覺有些發毛。

“你幹什麽?”

“啪……”

就在朝暮及其防備的眼神下。

那小死魚直接來到她麵前。

對著她的麵就吹了一口氣。

這一吹,怎麽看都像是輕薄人。

朝暮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一耳光扇上去。

這下好了,原本就很憤怒的小死魚,被朝暮這一巴掌給揍的,更加是想撕碎她算了。

“你,你竟然敢打本王?”

這話都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可見是氣的不輕。

那俊美的臉頰,因為這一巴掌也紅腫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小死魚的臉還真是嫩,朝暮自認為沒用多少力氣。

結果就給人臉都打腫了。

“那個,誰讓你離我那麽近的?”

後麵的話在朝暮沒完全說出來。

大概的意思是很明確的。

比如吧,為何要揍這個人就不用說了。

“你,你,信不信本王剁了你的手?”

小死魚憤怒的話讓朝暮瞬間是縮了縮爪子。

不要啊,她這雙狐狸爪子可是天下最完美的爪子了。

要是給剁了那多可惜,別的狐狸都很在乎自己的尾巴。

但是朝暮卻是很在乎自己的爪子。

“你敢。”

“這天下還沒有本王不敢做的。”

囧!

傾塵這到底都是些什麽朋友?

每個都對朝暮不是很友善,這讓朝暮感覺生活的很是辛苦。

在蝶族的時候自由受到威脅,眼下好了,是爪子受到威脅。

眼下朝暮覺得,這小死魚簡直是比蝶王凶殘多了。

現在她有些後悔,早知道還是去麻煩蝶王吧。

在這簡直是讓人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傾塵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沒關係,有你墊背你也不算虧。”

囧!這下朝暮總算是曉得那魚死網破是如何來的了。

隻要是魚的,都不介意用這招。

眼下這小死魚不就有一種和自己魚死網破的衝動麽?

“那個,你冷靜一點,大好的人生也不能這樣就沒了不是?”

一想到這死魚要和自己魚死網破。

朝暮後背就忍不住一陣冷汗。

不用說,這實在是太凶殘了。

這小死魚到底活了多少年她不知道,但她才活了兩百年。

就這麽去死了,似乎有些不值得。

為了不死,隻能先安撫這小死魚的心肝問題。

“冷靜,你讓本王如何冷靜的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這下魚王是更加的不高興了。

感情說了老半天,人間根本就不曉得他到底為何發怒?

秉著死也要讓朝暮死個明白的心情。

小死魚將自己這些天因為朝暮那句話做了些什麽的過程是原本的說了出來。

越是說道後麵,朝暮就越是咂舌。

嚴格的說,她是根本不敢相信小死魚會去做哪些個事兒。

他堂堂小死魚怎麽就如此不矜持呢?

不管見到誰都先要問一句自己是不是嘴臭?

竟然還不分男女的問。

這下好了,全南海的人都曉得這小死魚有口臭的毛病。

隻是礙於他魚王的麵子不敢亂說。

這樣天大的囧事他到底如何做的出來的?

“你說,你是不是很該死?”

小死魚說完後,很是憤恨的看著朝暮。

都是因為這死丫頭的那句話讓他在人前出了這麽大的醜。

不好好收拾她的話,這魚王感覺自己必定是咽不下這口氣。

“咳咳,那個也不能怪我。”

“不怪你本王要怪誰去?”

這話魚王不樂意了。

直接的認為是朝暮在推卸責任。

他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人。

“那個,其實你也不要這麽生氣。”

“還不夠讓人生氣?”

這魚王更加不樂意了。

認為這朝暮壓根就沒站在他的立場上去想。

眼下這口氣是越來越多。

多的都差不多想要撕碎朝暮算了。

隻是這朝暮似乎也不是個吃素的。

她當時也就隨口這麽一說。

咳咳,誰能隨口這麽一說就能讓人出醜的?

故此,這責任是萬萬擔不得的。

倒不是她推卸責任,而是因為……她覺得沒必要。

“好了,你也不要太生氣,其實我認為這是好事兒。”

“還好事兒?”

這下魚王要瘋狂了。

誰能將這樣的醜聞當成好事兒?

不想還好,這一想吧,魚王就更加不高興了。

“恩恩,是好事兒。”

還是呢?魚王能一直忍著,也算是給朝暮麵子了。

不得不說,這人還真是讓人瘋狂的很。

但眼下吧,這朝暮是真的很無辜。

她當時真的也算是隨口說。

那知這魚王如此的沒腦子還到處去說。

“那你倒是給本王說說,這事兒怎麽個好法?”

小死魚的架勢很明確。

今天朝暮要是不能說出個名堂來,他指定就要刮了她。

朝暮很是淡定的看著小死魚,心坎裏卻是無限的叫囂著苦逼。

看了看著魚王的架勢,她自然也曉得要是說不出個名堂來他指定是不會罷休。

“那個,你有心愛的人麽?”

“這跟我心愛的人有什麽關係?”

“有,自然是有的。”

見朝暮說的如此鑄錠,那小死魚覺得這小朝暮的心裏不曉得有什麽幺蛾子。

但想到這和心愛的人有關係。

隻是,這心愛的人現在還沒搞定,說出來指定也能讓她的幺蛾子出點主意。

“有。”

經過思想鬥爭後,小死魚還是說了實話。

“那她對你好麽?”

“這跟她對我好不好有什麽關係?”

“有有有,自然是有的。”

小死魚想了想,這幺蛾子好像有點大。

但最終還是給朝暮說了實話。

“不好。”

“一點都不好麽?”

“恩。”

這話說的那小死魚很不好意思了。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怎麽回事。

這麽多年了,他堂堂魚王竟然沒能搞定。

“那就對了。”

“對什麽對?”

這下那小死魚再次的憤怒了。

感情他過的不好,這死丫頭是在幸災樂禍麽?看來當年沒娶她也算是自己的福氣,這娶了指定出多少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