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錯了。”

“恩,本來就是你錯了。”

朝暮原本就很不懂得矜持。

這下好了,傾塵承認錯誤,她是一點也沒感覺到不好意思。

直接的順著杆子就上去了。

……

“傾塵,你說,你要娶我?”

“是。”

剛才,傾塵說了一個消息,一個讓朝暮都不敢相信的消息。

一直一來,她都很想成為這傾塵的狐王妃。

隻是眼下,他雖然已經不是狐王,但也是這天上神君。

作為神君夫人,自然也是好的。

可這幸福的消息來的太快,快的朝暮簡直都不敢相信。

“真的嗎?”

“你認為呢?”

“我要你說。”

“真的。”

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傾塵真的要娶自己了。

那種感覺,真真是不一樣的感覺。

朝暮緊緊的靠在他懷中,一時間也不曉得該說些什麽好。

小臉紅紅的,直接將自己卷成一團窩進他懷中。

“暮兒。”

“恩?”

“想嫁給我嗎?”

“想。”

想,是真的很想的,但這消息來的實在是太快了。

這速度快的都讓朝暮感覺到不真實。

前一段時間她還在想辦法解開紅塵劫。

而那個時候傾塵也說過是要去她的。

不過是要等個百來年。

但沒想到,這會來的如此快。

快的她都不敢相信。

“嗬嗬,那就好了,我們準備成親吧。”

“恩恩好。”

成親好啊,這輩子她還沒正經成過親呢?

她是成親過,但成親的對象是夜澈。

那丫的竟然訛自己。

當時那封妃大典是很風光無限。

可那個時候,朝暮完全就當那是假的。

所以那喜慶的氛圍當時對她來說也不是那樣重要。

但這一次不用,她是要嫁給傾塵了。

一想到自己要嫁給傾塵,她心裏高興的就不能自己的樣子。

“不過呢,在成親之前,我們先要做一件事兒。”

“什麽事兒?”

感情這成親還有條件的?

一看傾塵這樣認真的模樣,朝暮的小心肝都提了起來。

心道,這什麽玩意?

要是真有什麽條件的話,哼哼,大不了她就不嫁給他了。

“你的萬蝶枯的毒,難道不想去……”

“想。”

傾塵的話沒說完,朝暮就接過了他的話。

是真的很想,那丫的實在是氣人的很。

月息,她也是很想知道她為何這樣對自己。

她不是這世上最善良的人,她的好,隻限於對自己好的人。

這月息做出這樣的事兒,朝暮自然的是不想放過她。

所以,眼下她倒是想要親自文文這月息,到底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走吧。”

傾塵摟著朝暮直接就朝那蝶王宮而去。

這路線讓朝暮不禁有些疑惑了。

“月息不是在冥界的嗎?”

“你是不是糊塗了,當時夜君得知你中了那女人的毒,趕緊讓人去找她要解藥,結果她人早就不見了。”

“啊?”

感情還跑了。

吼吼,幸好自己給夜君說了那些事兒。

不然的話,夜君獨自一人傷心,還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呢。

“她去了蝶王宮?”

“不知道。”

“那我們去那裏幹什麽?”

“收拾她的王。”

囧!!

什麽是大boss?傾塵這就是,這絕壁是有範兒的。

也是啊,找不到這個女人,那就收拾她的王,治他的管教不嚴之醉。

瞬間感覺,跟在傾塵身邊都威風了不少。

咳咳,朝暮現在真有種那什麽感覺。

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覺。

這次來到蝶王宮,和上一次可是不一樣。

那蝶王笑的跟開了花兒似的。

比起朝暮第一次來的時候,那待遇簡直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的意思是,來找月息的?”

“是。”

月息,來到這蝶王宮才知道,那月息的身份也不是那樣簡單。

原來,她是蝶族的小公主。

至於當時為何在狐王宮,那完全是因為,有一次傾塵來了這蝶王宮後,她就喜歡上了傾塵。

所以之後一直都是以小蝴蝶的模樣在傾塵身邊那麽多年。

“她最近都不曾回來。”

“不曾回來?”

“是啊。”

說起這月息,蝶王而已是衣服頭疼的模樣。

很顯然,這也是個不好管教的丫頭。

這麽多年,蝶王也是管理的很是頭疼。

“那可知道她在哪裏?”

這話是朝暮問的。

就算那月息是這蝶王宮的公主,她也是不怕的。

哼哼,有傾塵在,她一個不高興滅了這蝶族也是有可能。

因為月息的關係,這蝶王看著朝暮的眼神也不是那麽好。

無奈有傾塵在,他也不敢發作。

“這個,本王還真是不知道。”

“嗬嗬,是嗎?”

朝暮不相信,一點也不相信。

那丫的當時對自己下毒那麽大的事兒,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原本想要收拾一下蝶王就回去了。

但想到這蝶王如此的袒護,她猛然覺得,誰闖下的禍,就要由誰來收場。

所以,當即也就很是沒好氣的看著這蝶王。

“你最好是將她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你們整個蝶族都是要遭殃的。”

咳咳,這話說的有些大言不慚。

但沒辦法,眼下有傾塵在。

朝暮自然也是能有讓這蝶王妥協的。

“都說了不知道,你還想這麽樣?”

“不是我想怎麽樣,你是該問問你那妹妹想怎麽樣。”

竟然都敢對她朝暮下手了,那這說出去,還真是笑話死個人了。

真真是不要臉的很。

雜木現在都恨不得直接將那丫的給掐死。

“萬蝶枯如此劇毒,總是該讓我知道,她為何這麽做。”

“為何嗎?”

“是。”

“嗬嗬,這世上最沒資格問這句話的就是你。”

轟然,蝶王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心口一陣疼痛。

傾塵最看不得的就是朝暮受到委屈。

他自然不會讓任何人給朝暮委屈受。

眼下這蝶王竟然在他麵前就能如此,那這當時朝暮在她宮裏,指不定就吃了不少苦。

而傾塵似乎也知道了,當時朝暮之所以會吃那些苦。

大概這蝶王是早就知道那月息的事兒。

“她問什麽,你就老實回答就好。”

傾塵的聲音不算中,但其中有著絕對的威懾力。

這樣的氣勢,讓蝶王原本還有點高漲的情緒瞬間是儼了下去。

當時他是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

也知道傾塵對這小狐狸的心思。

故此,也就有了後麵朝暮在這蝶王宮承受的那些委屈。

他認為自己的月息是那樣好的公主,一定是最配的傷上傾塵的。

“蝶王,我終於明白,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蝶王始終不說話,就那樣看著朝暮。

他實在是明白這朝暮到底有什麽好。

值得這傾塵這般的對待她。

但沒辦法,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是不需要有任何的理由。

“當時我就該讓雪琰揍死你算了。”

哼哼,但是雪琰那動作實在是勁爆的很。

她覺得,自己就不該攔著雪琰,任由他直接弄死他算了。

“你是這世上最不配和雪琰爭的,也活該你得不到她的心。”

“你說什麽?”

終於,朝暮的話讓那蝶王不再淡定。

不情不願的開口,但說出來的話,也是那樣的難受。

她在說什麽,她到底在說什麽。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就你這心腸的人,根本就得不到任何人的心,活該打一輩子的光棍。”

“你……”

朝暮的話,直接是讓那蝶王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年,她在他的麵前就是個禁忌。

沒有任何人敢提起。

但沒想到,這提起的人竟然是朝暮。

而他,似乎還絲毫辦法都沒有。

“當年,你和你的妹妹月息一個德行吧?總是那種讓人覺得不削的方式去得到一個人?”

這月息的手段就很是卑鄙。

卑鄙的讓朝暮都看不下去。

也是讓朝暮氣的不得不收拾她。

“我告訴你,雪琰要是死了,她會恨你一輩子。”

“你懂什麽?”

終於,那蝶王終究還是怒了。

這些年沒人敢在他麵前提起她,甚至是連雪琰都不敢提。

如今,朝暮一次又一次的將這問題擺出來。

那種感覺,還真真的不是一點點的讓人難受。

朝暮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是不懂,但我一定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去得到一個人。”

不愛就是不愛,她一定不會去強求。

不過,這天下,好像是強迫她的人比較多一點。

她不想,真的一點也不想和他們有所牽扯。

尤其是夜澈,那樣的人,她這輩子都不想在見到。

殊不知,有些東西,不是她想的那樣簡單。

“告訴我,她在哪裏?”

“你想做什麽?”

“你放心,我不會要了她的命。”

這報仇有很多種方式,當然,這朝暮也不會讓她好過。

月息實在是可惡的很。

她一定要讓她明白,她的手段隻會給她帶來災難。

“蝶王,你還是想清楚,本君的耐心有限。”

終於,在一邊的傾塵說話了。

看著蝶王猶豫的模樣那明顯就是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裏。

傾塵不說話還好,看向傾塵。

他的滿眼都有些疼惜。

自然,那份疼惜是來自對那隻破蝴蝶的。

“傾塵,她可是喜歡你的。”

沉默,朝暮和傾塵都很沉默的看著蝶王。

似乎這個答案對他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到底在哪裏。

月息,夜君是那樣的喜歡著她。

可她似乎很不知足的模樣,總是要去妄想一些自己想不到的人。

感情的事兒沒人能說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