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在剛才他去接那鼓錘的時候,她的心就狠狠抽痛了一下。

那天鼓不響就不響吧,要是因此再也見不到傾塵的話,她的心會狠狠抽痛在一起。

終於,她也終於承認自己是真的愛上了傾塵。

“遲暮。”

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昊天東炎滿眼怒意,終於是忍不住吼道。

朝暮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她沒想到夜澈竟然是血族人。

要是知道的話,她必定不會和他有任何牽扯。

不知為何,她在骨子裏,對血族人有一種排斥。

“過來。”

他一如既往的霸道,對待朝暮也好,遲暮也罷,終究是霸道的擁有。

那種霸道,是不容任何人侵犯,也不準任何人反抗。

朝暮覺得這人很是莫名其妙。

“你認錯人了,我是朝暮,不是遲暮。”

在說話的時候,手還不自覺的牽上傾塵的手。

不可否認,在看到那個人如此容顏的時候,她害怕。

隻有真切的感覺到傾塵的存在她才能好好安撫自己的心。

“過來。”

眼前的人到底是誰,昊天東炎和傾塵都再是清楚不過。

看著她牽住了傾塵的手,他很是憤怒,恨不得直接將朝暮的手給砍掉。

那份隨意,那份堅持,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和他再次相見的時候,竟然是她和傾塵成親的場麵。

但也好,他們現在也有牽扯不清的感情了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你認為,你還可以和傾塵在一起?”

他的話,朝暮自然是聽不明白,卻是讓傾塵瞬間愣住。

生死糾纏的血晶,血族人身上幾乎是人人都擁有。

昊天東炎將自己的血晶給了朝暮,而朝暮接下,那就代表著,他預定了她三生三世。

這是血族中的秘密,隻要沾染的人,誰也解開不了的秘密。

而朝暮剛才……

想到這裏,傾塵心裏刺痛的看著朝暮。

她就如時候時候到蠱惑一般的接下那血晶。

“我想和他在一起就一定會在一起,你管的著嗎?”

朝暮現在很是排斥有人說自己無法和傾塵在一起。

故此,眼下這個時候,這昊天東炎的話,無疑是讓她很是憤然。

聽到她如此的話,傾塵心裏暖暖的,但也擔心那血晶的作用。

三生三世,他們之間終究還是如此桀紂嗎?

“走開。”

看著昊天東炎因為朝暮的話如此憤怒。

傾塵幾乎是一個揮手直接將她扔出老遠。

原本以為會摔的很疼,但沒想到直接是落入了鼻祖的懷中。

鼻祖也看出了傾塵的想法。

今日,是傾塵和昊天東炎最後一次的對決,他不想朝暮有事兒。

就如聖人當年一樣,將朝暮交給了他照顧。

“鼻祖,一切拜托了。”

“放心。”

“傾塵你在說什麽?”

傾塵的話,瞬間是讓朝暮感覺到了不對勁。

尤其是看到他對自己那傷痛的眼神,她的心更是緊緊揪在一起。

“傾塵,你要幹什麽,你要離開我嗎?”

對於朝暮的質疑,傾塵並沒回答,不是要離開。

而是今天好和昊天東炎好好做個了斷。

“暮兒,今天之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不,今天也不要分開。”

聽到傾塵的話,朝暮的心狠狠揪在一起。

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就是擔心傾塵離開會不再回來,那樣的結果就是想想也感覺到痛苦不堪。

不要分開,一刻一不要分開,這就是朝暮這一刻的堅持。

“我說你這小狐狸精到底害不害臊?天鼓聲不曾響徹完畢,你和傾塵神君就不是夫妻,你這樣真的好嗎?”

見朝暮始終都糾纏住傾塵的手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鼻祖很是憤然。

心道,得到這麽個孫女,也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要是能選擇的話,他情願是永遠沒有這個孫女,簡直是操心壞了。

可惜,那兒子生下的也沒的選擇。

“幹你什麽事兒?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對於鼻祖的話,朝暮顯然是怒了,大概是沒想到這鼻祖竟然是這樣的人。

在他們成親之前這鼻祖就各種阻止,眼下都已經是成親的路上了,這人也還在說風涼話。

鼻祖直接是被吼的吹胡子瞪眼,見過無禮的小輩,但就沒見過如此無禮的小輩。

這輩子,大概也隻有朝暮敢這樣對他說話了。

但沒辦法,這是他剩下的唯一的孫女,自然是不能給毀了。

所以,不管她犯下什麽樣的錯誤,他都隻有忍,再三的忍,要是再三忍不住,那就再四的忍吧。

沒辦法,誰讓他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女呢。

“傾塵,不要去,好不好,答應我。”

朝暮是緊緊握住傾塵的手,他的大掌和以往一樣,一股淡淡的溫度。

隻是眼下朝暮很惶恐,很擔心這份溫度會離開自己而去。

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原來作為狐狸精的她也會有。

“遲暮,本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過來。”

“誰稀罕你的機會?”

對於昊天東炎的話,朝暮是想也沒想的回答。

語氣中滿是怒意,她現在一心都想嫁給傾塵。

這昊天東炎出現將他們的婚禮砸個稀巴爛,她對這人能有好臉色就奇怪了。

對於她的憤然,昊天東炎也很是憤怒,可偏偏的拿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甚至都想好了,將這個丫頭帶回去是要用什麽樣的方法懲罰她。

“血族之王是吧?”

“遲暮你……”

“我朝暮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咳咳,在朝暮心裏,這絕壁是倒黴的象征,在她心裏,和這好太難東炎也不過是第一次見。

結果她和清晨呢的而婚禮就被毀成這個樣子。

聽到她這般說,昊天東炎那神袛一般的容顏上滿是傷痛。

甚至是連遇上自己都感覺很倒黴嗎?

或許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些年,她確實是受了不少委屈。

不但如此,原本在人間轉世想要好好給予她補償。

卻不料,是這樣的結果。

“還有,你和夜澈長的一模一樣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就是他?”

“不是。”

這個時候,昊天東炎哪裏能承認夜澈是自己的分離魂魄轉世。

要是她知道的話,隻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和他在一起,她終究是感覺到有些虧的吧?

“我不管你是不是,和他長的一個德行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這話讓昊天東炎不高興了,以前和這丫頭在一起那麽久,也沒發現這丫頭竟然不講道理到如此地步。

“傾塵,我們走吧。”

“你敢。”

“跟你什麽關係?”

朝暮真是要被這昊天東炎氣瘋了。

看著他一臉危險的看著自己,她本能的沒骨氣的朝傾塵身邊去了去。

握住傾塵的小手也是不自覺的緊了緊。

感受到她的情緒,傾塵很是心疼的抱著她。

她在害怕,即便是這麽多年過去,麵對這個人,她依舊會感覺到顫抖。

這樣的擔心,這樣的害怕,誰能明白當年那個人是如何對她的傷害?

“別怕,有我在。”

即便是她的顫抖,傾塵也很是在意,他很在意她的一切,哪怕是她情緒上細微的變化。

朝暮緊緊依偎在他懷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肢。

“傾塵,不要走好嗎?”

她不知道傾塵和這昊天東炎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讓她就這樣讓傾塵離去,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剛才看那人的手段那人的招數,不管傾塵是如何的保留,他都是招招致命。

如此的人,朝暮自然是不想讓傾塵去麵對。

她擔心,擔心傾塵去了,就再也不回來,那樣的感覺,她真的很害怕。

腦海一片空白,唯一的認知就是一定要將傾塵留在自己身邊。

“好,不走。”

“你說真的?”

“恩,自然是真的。”

兩人靜靜相擁在一起,旁若無人的擁吻在一起。

這一幕,看在昊天東炎心裏更是如刺一般。

“傾塵,你,你……”

後麵的話,朝暮再也說不下去,終究是眼前一黑。

傾塵在她最放鬆最放心的時候終究是讓她承受了這不該有的打擊。

作為男人,他必須要去麵對昊天東炎。

但作為未來丈夫,他也必定是想給朝暮安穩的生活。

如此想的時候,他也就毫不猶豫的讓朝暮暈了過去。

“鼻祖,麻煩你了。”

很是憐惜的在朝暮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很不舍的將她交給鼻祖。

眼下,和當年一樣,隻有鼻祖才能護她周全了。

隻希望她醒來的時候,不會恨自己就好。

她接下昊天東炎的血晶,傾塵就知道,要讓她自己去麵對昊天東炎。

他們之間的感情,終究是無法善了。

而且,他是再也不會想讓她單獨去麵對好太難東炎了。

這個可怕的人,終究是讓人感覺到其中的危險之意。

……

漫天雲海,清風佛繞。

傾塵依舊是一身大紅嫁衣,原本他就生的很是妖嬈。

如今這身大紅嫁衣,更是讓他整個人都如是巧奪天工一般的美。

昊天東炎一身玄色衣服,這顏色,似乎就是他的標誌,他一直都喜歡玄色。

似乎這玄色在他身上能顯示出別樣的霸氣。

也對,他與生俱來的霸氣,那是血族之王的象征。

可誰知道,這樣一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也對一個女人動情幾千年無法放手。

在最關鍵的時候,甚至也會不顧兄弟手足情深。

“傾塵,你可知道,這樣做是冒了天下大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