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美好,卻是不知道到底是在未來的什麽時候。

即便知道自己堅持下去會是得到這樣的美好,朝暮好像也堅持不下去了。

“還望佛祖成全。”

不等了,真的不等了,那些美好,那些痛苦,都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在看到傾塵和蓮月成親的時候,她的心是那樣揪在一起的疼。

想起傾塵要取她性命那種決斷,想起傾塵看向她那樣陌生的眼神。

每一種,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一種傷痛。

終於,終於還是要結束了不是嗎?

“你先在梵鏡住一段時間,平靜下來,再說這件事兒如何?”

“多謝佛祖。”

朝暮甚至不太明白,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為何會直接來找佛祖。

隻是想著,事情到了這一步,好像唯一能幫助自己的也就隻有佛祖一般。

沒有了傾塵,她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

如此情況,她再也沒有堅持下去的力氣。

從那以後,朝暮就住在了梵鏡,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就連聖人也不知道。

而在那之後,昊天東炎想起朝暮最後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才明白。

他和朝暮,從來都是這般的無奈。

即便是將自己的血晶植入她身體中,她也依舊可以有很多辦法不跟自己在一起。

在這件事兒上,終究是他太過執著。

而他執著的結果就是,給朝暮和傾塵帶來無限的痛苦。

意識到這一點,他似乎也是想通了什麽。

將記憶中的東西全數還給了傾塵。

當時那場大戰,他將傾塵對於朝暮的所有記憶都帶走了。

如今,他再也堅持不下去,在朝暮這條路上,他終究是堅持不下去。

當傾塵記起朝暮後,整個人都瘋了。

“你這個混賬。”

傾塵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一拳揮在昊天東炎臉上。

而東炎,卻是躲也不躲。

如今朝暮就從六界消失了,生死薄上顯示的是她並沒死,沒有轉世。

也就是說,朝暮藏起來了。

可她走的時候,說的也很是決絕,從此要和他們老死不相往來。

聖人那邊沒得到任何關於朝暮的消息,他也就更加確定朝暮走了,藏起來了。

“打吧,打吧,隻要能消除你心中的怨恨,那你就打死本尊好了。”

“你去死吧。”

傾塵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拔出冰劍直指昊天東炎。

隻是在離他隻剩下最後的距離的時候,他終究沒下手。

這是他的哥哥,也是將他和朝暮攪的天翻地覆的人。

如今,他卻是不能真的殺了他。

痛,真的好痛好痛,隻是即便如此,也不能真的毀掉他。

……

翻天覆地中,傾塵幾乎是將南海還有雪域都找了個遍。

隻要是朝暮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了,但絲毫沒有朝暮的下落。

想起在南境自己如此對她,她的心該有多痛?

想起那些過往,傾塵也很痛,真的很痛很痛。

他是這世上最愛朝暮的人,但也是讓朝暮最是傷痛的人。

眼下就算是想要彌補,也絲毫找不到她的人。

“暮兒,你到底去了哪裏。”

在滿天雪域中,傾塵很是痛苦的呢喃。

在見到雪琰的時候,雪琰一聽說朝暮不見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說什麽?朝暮不見了,不見了是個什麽意思?”

雪琰很沒好氣的質問,在雪琰心裏,朝暮一直是他的朋友。

不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樣的誤會,但在雪琰心裏,這朝暮還是他的好朋友。

如今這好朋友不見了,這雪琰自然是有些蒙圈,心道這麽大個人,能去哪裏?

莫說,這麽大個人,如今還真是說不見就不見了。

作為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見了,他也真的是很醉很醉了。

“她,沒來雪域嗎?”

“要是來了我還需要問你?”

這下雪琰是真的沒一點好脾氣了。

看著傾塵的眼神也不那麽好了。

“那告辭了。”

“哎哎哎,你等等,你把話說清楚。”

雪琰還想說點神的時候,但這傾塵似乎是一點也不給他機會。

這裏沒有絲毫朝暮的氣息,這種愛是沒人能及的上的。

隻要到一個地方,朝暮到底在不在,傾塵似乎都能感覺的出來。

這裏沒有朝暮,沒有她的氣息。

而她,到底去了哪裏。

朝暮,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操不完的心。

……

南海中。

小死魚得知朝暮不見了,比起雪琰,他的反應倒是淡了不少。

“你放心吧,那麽大個人,丟不了。”

原本是安慰傾塵的話,這下好了,讓人直接更是傷身傷心了。

他將朝暮給弄丟了,弄丟了。

當時她那絕望的眼神,還有她走的時候丟下的那句絕望的話。

讓他的心都狠狠揪痛在一起。

難道她還真的打算,真的打算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嗎?

若是那樣的話,他到底,到底要怎麽辦?

事情到了這一步,到底要怎麽辦,到底要怎辦呢?

“我說傾塵神君,你到底為何會辦她個弄丟了,這丫頭的性格可是很倔的,要是你親自吧她弄丟了,怕是很難找回來了。”

這下傾塵的心更是狠狠就在一起了,原本這小死魚說話就很沒輕重。

眼下的話更是差不多能將人給氣死。

傾塵很是痛苦的看了一眼小死魚。

“你說,她真的要打算再也不見我了嗎?”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小死魚被問的一懵,很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酒。

他倒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傾塵神君會和他一起喝酒,隻是,這喝的是不是也太多了一點?

這哪裏是來找他喝酒的,明明就是來找他買醉的。

隻是這小死魚,似乎是有些不太喜歡這樣的情況。

“沒什麽,就是將她弄丟了。”

當時,她是那麽的傷痛,而他還差點要了她的命。

現在想起來,傾塵都感覺恨死後怕,要是,要是她真的死在自己手裏。

那他必定是生生世世也無法原諒自己。

慶幸自己真的沒要了她的命,可她的心裏,一定很痛吧?

不是很痛,而是痛到了極致。

將她逼的去琉璃梵鏡,可見這份痛,真的是一度的差點要了她的命。

即便是沒要了她的命,但也好不了多少。

“沒發生什麽,那她為何不見了,依照你這麽說,多半都是她藏了起來。”

“是啊,她藏了起來,她將自己好好的藏了起來。”

想起她藏了起來,傾塵的心更是痛的厲害。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不打算再見自己了嗎?

“那要如何才能找到她?”

“這個我也不知道。”

畢竟小死魚和朝暮也有那麽多年沒見了。

故此這朝暮的脾氣,他也真的是有點不是很了解。

心道,這到底算個什麽情況?

“她一直都不曾來過這裏嗎?”

“沒有。”

這傾塵現在差不多都找瘋了,將這六界都恨不得反過來。

但即便如此,傾塵還是很不死心。

找,找朝暮,這就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兒。

隻是如今,她到底去了哪裏?

聖皇閣,他也去了,鼻祖根本就不見他。

再有就是,晴空和雪花雞也都說沒見到過朝暮。

如今天界又是聖人的了,他們要走到一起原本就很是艱難,可眼下,是不是她的立場也不堅定起來?

想到這份立場問題,傾塵的心更是狠狠的揪在一起。

……

“晴空,你說,你說主人到底在哪裏?”

“不知道。”

對於朝暮這種藏貓貓的情況,晴空也感覺很是無奈,是個男人估計都找不到。

咳咳,其實他想說的是,要是雪花這麽藏起來,他指定也是很困難。

所以,這個時候,對於朝暮消失這一事兒,他指定是不能告訴雪花的。

這樣的話題還是不要牽涉的好。

要是雪花也學著一起藏貓貓的話,他晴空都不要活了。

“你說,就連聖人都在到處的找主人,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不知道。”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對於你家主人這件事,我一定是不知道的。”

人都說,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寵物。

如今這朝暮事情到了這一步,晴空自然是要少說一些。

不然,雪花也學這主人的行徑那可是不好的。

“你說主人為什麽突然就不見了呢?”

“不知道。”

懵!

總之,隻要是牽扯到朝暮這個問題的,晴空不定是什麽都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最好,知道的太多說的太多對他都不好。

如此情況,自然是什麽都不要說的好。

“那你到底知道什麽?”

“知道如何愛你。”

“切,這還差不多。”

“隻是差不多嗎?”

看著晴空眼裏威嚴的眼神,雪花雞覺得自己是被框了,這丫的根本就不是個傻叉。

“是很好。”

“恩,真乖。”

得到雪花的這個答案,這晴空也算是落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

他不想,一點也不想失去雪花。

所以很擔心雪花也會和朝暮一樣消失。

看著傾塵上次那憔悴的神色,就是光想想都感覺到可怕。

“那你說主人到底去了哪裏嘛?”

“不知道。”

囧!這個問題,雪花越是想知道,晴空就越是隻給她怎三個字。

說的久了,也就感覺無聊了,幹脆也就不說了。

……

傾塵是醉醺醺的回到了血族。

看著滿室的清冷,原來,沒有她的日子,會感覺如此孤寂。

而她,到底去了哪裏?

“暮兒,你到底去了哪裏。”

想起這個女人,上次也是那樣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