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想了想,人家都是來相親的,不管她怎麽說都是讓回去。

人家這都大老遠的來,就這麽回去指定是會出事的。

“那個,我們先說好,一會不管我說什麽,你們都不準哭,知道嗎?”

“

“

一丟丟人都有些暈乎的看著朝暮。

朝暮心裏自由思量,上次這丞相的千金莫名其妙就哭了。

害的這南宮逸直接是食言所有承諾。

故此,這次還是小心點的好。

“小朝暮,我們都準備好了,陛下什麽時候出來?”

一個陌生的女子站出來。

朝暮一看,穿的是身大紅色的衣裳,臉上的妝……恩,很配大黃花之稱。

不……是大紅花。

“不要著急,來日方長,你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見陛下。”

真心急,這就著急跟南宮逸過日子。

等等……過日子?吼吼,南宮逸到底哪裏好,竟然這麽多女人想跟他過日子?

一想到過日子三個字,朝暮瞬間來了靈感。

“小主,今日是陛下選秀的日子,為何比見陛下前來?”

正在朝暮思索時,外麵進來一個年級稍長的宮女。

她一進來,裏麵瞬間就規矩了。

那些大黃花都個個表現的規矩。

“咳咳,我都說了多少次了,請吧前麵那個小字去掉,真沒氣勢。”

那年長的宮女不是別人 ,正是皇帝身邊的翡翠姑姑。

聽朝暮這話,直接忍住了要甩白眼的衝動。

就這麽大個娃,想要個什麽氣勢?

“我是來傳陛下口諭的。”

思來想去,為了不被這幫女人個碾成肉餅,她隻能以南宮逸的麵子來說事。

這幫人就是再彪悍,也不敢欺君吧。

“小……主是來傳什麽口諭的?”

翡翠本來想說小主,在接到朝暮眼刀子下,硬生生將那個小字給縮了回去。

這是一門技術活,一般的人是縮不回去,可見這翡翠的功夫不一般。

朝暮想了想,道:“他說,他喜歡過日子的女人,過日子的女人首先要會的就是廚藝。”

“

“所以呢,你們回去,每天送些吃的過來,他要是看上誰的吃的,動然會傳召。”

“

“

一眾人在聽到朝暮這話的時候,大部分都誇下了臉色。

“咳咳,剛才我說過,不準哭,你們要想好,他……不喜歡哭的女人。”

這招似乎很管用,這會做飯的一溜煙就回去做飯了。

這不會做飯的也隻能在朝暮這句話中將眼淚全數憋回去。

……

回到禦書房,朝暮果然看到了很多吃的。

恩,這南宮逸可算是說話算話了一會。

剛提起筷子要開吃,這俊美非凡的南宮逸是一臉糾結的望著她。

“她們都走了?”

這麽大一群人,她去了一個時辰不到就給解散了,很顯然是有些不合情理。

要知道太後找來的女人,是連她都有些頭疼的。

“怎麽,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

朝暮一臉牛逼哄哄的看著南宮逸。

那粉雕玉琢的臉上全是一種傲嬌的神色。

小嘴一撇,水霧般的眸子很驕傲的看著他。

這樣的朝暮,南宮逸是怎麽看都覺得有些欠扁。

“你辦事,自然是放心的。”

“

朝暮給了他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然後就開始吃飯。

然,南宮逸的這句話說的有些不大確定。

畢竟這朝暮在他麵前是有前科的人,前兩天才將丞相的千金給氣哭。

這次讓她繼續做,是因為實在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

可見這打發花癡的接班人也不是那麽好找。

“都是怎麽走的?”

他有些不放心的問。

朝暮歪著腦袋想了想,想起當時這些人離去的場景。

拿著雞腿啃了一口,然後很老實的回答,“這次沒有哭著走的。”

這話說的是老實話,出場的時候,她就警告大家,要是哭了這些女子都見不到南宮逸。

有些個想哭的,為了能見南宮逸,也逼迫自己不準哭。

“那到底是怎麽走的?”

聽她說沒有哭的人,南宮逸心裏的石頭算是放下了些。

卻仍舊有些不放心的問,畢竟隻是個五歲的孩子。

心機城府都不是很成熟。

辦起事兒來自然有些欠考慮。

“大多都是笑著走的,也有個別想哭,卻忍住了眼淚。”

思索一番,她決定說實話的好。

畢竟,當時他也沒說讓那群女人如何走。

她總不能為了不讓大家有情緒,站著進來橫著出去罷?

自認為沒有仙力的自己對付這麽一幫人還是有些費勁。

一聽朝暮這話,南宮逸再次擰眉。

這到底是用的什麽方式?竟然能讓一幫人神色各異的走?

“難不成,你讓她們起了內訌?”

思來想去,南宮逸實在想不出別的方法。

“你認為我有本事讓那麽一大幫子人……起內訌?”

這言下之意就是,你太看得起我,太看得起我祖宗。

她這麽一問,南宮逸也覺得不可能。

畢竟隻是個五歲的娃娃,哪裏有那種本事。

女人心海底針,況且她麵對的還是一幫海底針。

南宮逸的心思多半都不是在女人身上,所以這件事也就這麽過了。

……

接下來的日子,朝暮的小日子可算是滋潤的很。

一邊享受著禦膳房大廚的美食。

一邊是享受各種千金的點心。

“恩,這盒做的口味還不錯,哪家千金做的?”

“回主,是尚書府的大小姐。”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這些宮女太監總算是將前麵的小字給去掉。

隻是這叫起來,好像還是哪裏不對。

具體哪裏不對朝暮沒深究,隻要沒小字就行。

打小開始,她對這個小字就不那麽熱情。

大概是經常被哥哥姐姐擰來擰去的緣故。

“恩,大黃花的手藝不錯。”

那小宮女感覺心裏很苦,跟在這主身邊腦袋都隨時擰在手裏。

比如這些日子,各種千金送來的點心吃食,無不例外的全部進了這小祖宗的肚子。

這段時間還好,時間一長,萬一出事可怎麽辦。

而某人完全沒有自知之明。

不僅收了本金,還惦念著利息。

“恩人,你到底什麽時候兌現帶我出宮的承諾?”

這日,朝暮將所有大黃花送來的食物都吃完了。

吃了這麽多日的甜食,感覺想出去換換口味。

“就今天。”

“

吼吼……強大的恩人,好人,真的是好人。

隻要能離開這裏,她定然會找個機會避開南宮逸,回到天庭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自然,這老死也是南宮逸,她是老不死的。

咳咳,這老不死的有點怪,可無論如何,隻要能出宮就是好事。

於是某女就踩雷辦的速度去換好了衣服。

換上的自然是她下凡時所穿的紅色小衣服。

既然要走,自然不會帶走這凡間的一針一線。

隻是,等她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簡直是有一個噩耗砸中了她。

這南宮逸,竟然在她換衣服的時候,被太後叫走了。

苦逼的朝暮,她今天指定是被耽擱了。

“翡翠,你說太後叫恩人去幹什麽?”

老娘找兒子,天經地義。

隻是她奶奶好像從來不見她父神,不管父神做什麽。

莫說是父神,就連她都沒見過。

“奴婢不知。”

“

不用說,這些個自稱奴婢的一般都嘴巴比較嚴實。

“你說,他老娘會不會又留他吃飯?”

曉得這些奴婢嘴巴掩飾,什麽也問不出來,而她還是選擇問的原因自然是因為。

眼下看著眼前一大桌子菜,不問不行啊。

“這個奴婢不知。”

“

於是,在翡翠無數個不知的情況下。

朝暮很心塞,眼看著一大桌子菜就要涼了。

她左思右想,還是幫南宮逸全部給吃了罷。

她一直以來都是個很珍惜糧食的好娃。

故此,在這菜涼透之前,朝暮很快速的解決了所以。

這次南宮逸到是沒回來的這麽快,一直到晚上朝暮忍不住吃光晚餐後他才回來。

看著南宮逸陰沉的臉色,朝暮心裏一喜就上前。

“今天太後給做的飯又不好吃嗎?”

“

看著南宮逸這神色,朝暮實在是想不出別的理由來。

上次是丞相的千金哭了,而這次大家都沒哭,固然這太後大概是不會為這事兒斥責她。

故此在朝暮的思維裏,大概就是飯不好吃,才會讓他給擺臉。

“小朝暮,看來太後說的沒錯,朕真的是太縱容你。”

“

這句話說的讓朝暮實在蒙圈,她很賣力的想了想。

大概也沒想出南宮逸到底哪裏縱容自己,經常吃不飽就算了,還經常甩臉子。

這樣的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過下去,這太後是哪個眼睛看到南宮逸縱容自己?

“你縱容我了?我怎麽不曉得有這事?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做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兒?”

吼吼,朝暮忽然發現,凡人這個玩意,思維都太活躍。

活躍的她都把持不住,剛才很賣力的想了,好像南宮逸真的沒對自己好。

說不準,他對外宣傳對自己很好,暗地裏就經常缺吃少穿?

大有可能,最近她是吃不飽穿不暖。

咳咳……穿不暖沒這回事,就是經常給穿一些她不喜歡的顏色。

“你知道太後對朕說什麽了嗎?”

南宮逸依舊冰冷著一張臉。

那眸色中折射出的是一種想要吃人的眸光。

看的朝暮脖子都不由得縮了縮。

這玩意果真不是一般的人,跟他在一起甚至在他的地盤上她都使不出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