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南宮逸真的很想知道,這膽子長毛的人到底長了多長的毛。

說到這,今日也不怪人家膽子的問題,是他好管閑事。

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怎麽就看上這小女娃了。

對於南宮逸的話,朝暮隻是撇撇嘴。

腹誹,我的年歲當你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奶奶幾輩子都不知道。

你竟也當的起,也不怕被折壽。

“按道理講,有你這麽個美人爹爹我也不算虧,可我還是不能叫!”

“

她回答的極其幹脆,這南宮逸卻瞬間臉色冷了幾分。

南宮逸。

這南越國的誰暫時不說,但看他這站的大門口,自然是身份非凡。

但在南越國一聽南宮逸,嚇破膽的人絕壁有。

這麵貌幾乎就是所有南越女子的夢中人,但他性格古怪冷漠。

至於這管閑事的功夫,今天是頭一遭。

而這丫頭說了不得饒恕的話,美人,用之形容南宮逸難得的沒被他給拍死。

“你倒是老實!”

冷冷的聲音,不難聽出他極力壓製的怒氣。

一把擰起朝暮就進了那奢華且很是大氣的門。

這門的兩邊都有穿盔甲的人站著。

這場麵簡直可以和南天門相比。

進到裏麵,引入眼簾的是長長的大道,兩邊還有高高的城牆。

這讓朝暮的心再一次提起。

不會這人丟臉丟到家,直接要將自己關起來?

這可不行,現在什麽決都莫名其妙的捏不出來,這麽高的牆她可是爬不出去。

如此想著就開始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你不能關我!”

五歲的小娃娃,在南宮逸的的懷裏不斷掙紮。

那雙水霧般的眸子裏溢滿了水霧。

“我告訴你,我夫君若是找來,你就死定了,所以你最好要乖,放了我!”

“

已經到這關鍵時刻,朝暮實在不想自己被關起來。

不得已隻得將傾塵搬出來。

傾塵……哎,來到人間兩天了,他都沒來找自己,看來是真的傷心了。

如此想著,朝暮心肝更是酸巴巴。

“你夫君?”

朝暮到底說了些什麽南宮逸並沒聽的清楚。

但夫君兩個字,他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眼前這個五歲的娃娃真的是在跟自己討論夫君的事兒?

在朝暮心裏,她已經五千歲有夫君也不是什麽大事,但眼下被南宮逸看在眼裏的,是一個五歲的娃娃。

五歲就有夫君?絕壁是南越風氣都有問題。

“恩,我夫君可厲害了,所以你快點放了我,要是他知道你將我關在這高牆內指定打殘了你。”

一說到傾塵,朝暮直接就是眼睛冒星星,心裏更是冒泡泡。

幾千年來傾塵一直將她捧在手心裏愛著。

若不是因為這品種問題根本不可能逃婚。

曾經傾塵問,‘朝暮,你愛我嗎?’

那個時候,朝暮一千歲,她不太懂愛是個什麽東西。

但了為討傾塵歡心,她會說愛,然後就能看到傾塵溫潤的笑。

自那以後,她幾乎天天將我愛你三個字掛在嘴邊。

而每次傾塵聽到這三個字都會很溫潤的笑。

“小小年紀,也不害臊!”

朝暮的驕傲,最終迎來這麽句不痛不癢的話。

撇撇嘴:“你莫要亂說,我已經五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