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聽到以後都非常震驚,曉萍說:“咋這樣了,小寶你娘這樣多長時間了,你沒想辦法看個她去看醫生嗎?這明顯是精神上出現了問題啊,是不是有點神經性的?屬於那種狂躁的喜歡這些個死人屍體這一類的情況呀?”

小寶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慢慢來到這來以後有過幾次這樣的情況,有一次在樹林裏發現一個屍體上吊,我和她一塊溜散步了,她一個人興奮的把死人弄下來,還有那個繩子都勒脖子的很深,她拔出來又給人家擦身,以後拿鐵鍬又挖個洞埋下去,還把一身自己的衣服給人家穿上。”

曉萍說:“這是典型的精神病一種啊,不行不行,等一會天亮了,他們來了以後咱們給他們單位人說一聲,給單位領導打招呼,這個是病不能讓她在這,咱一定要把嬸子帶回去,小寶你就跟著我一塊把你娘帶到我們醫院去,這樣還得了啊。”

二狗子一聽忙說,“唉呀,曉萍啊,曉萍啊,你這主意說的對,我們一直都想怎麽搞,但是一直都不知道從哪著手,就這麽拖下來了,曉萍啊,幸虧了你了,你說的這個方法很好很好,是的,要趕緊行動,你大體說個情況出來了,我這個心裏才知道怎麽回事。曉萍啊謝謝你啊,你不能不管啊,你和小寶一塊一定要把這事處理好啊。”

小寶也帶著感激說道,“謝謝你曉萍,謝謝你,你總是在關鍵時刻幫我們。”

曉萍說:“不用謝,不用謝,我就是醫生的,你說這種情況我當然能聯想起來了,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也許有了曉萍的話,還有她的答應帶去看,這二狗的心情,終於慢慢踏實下來了,這才和小寶真正認識到柳美是病的不輕了,不看不行了,不能聽著柳美說,這種症狀還不是正常的病。

曉萍也說:“出現一種這症狀就要引起注意了,你怎麽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發生呢,到最後她可能要吃死人肉,這都說不準呢,精神病的種類很多呀,各式各樣的奇葩的,令人想不到的事都會出現。”

二狗子更加敬佩曉萍,而且又更加後怕的要命。

忙說:“小寶,等天亮了,他們醫院領導來了,咱們一起去說,曉萍啊,你給領導好好談談,你懂這方麵,以後不讓接收柳美了,我們也把她帶回去治療。”

他們就在外邊這樣等著,一直等深夜才見的個人騎著個摩托車來了。

看了這麽多人忙問:“你們在這幹什麽,是不是人送裏頭去了。”

誰也沒理他,也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這個人站在門口就喊:“柳美柳美開門。”

柳美出來開了門,此人就進去了。

大家呢也漸漸的不太害怕了,就在外頭等著吧。又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便見那一群人出來了,大概是手續什麽的都辦好了。等著第2天燒吧,柳美也可能是太過於積極工作了,提前給人家清洗了穿好了。

那夥人離去以後這已經到了半夜一二點了,這柳美才出來了,說道:“你們還沒走啊,你們找個地方住一晚上嗎?”

二狗子說:“我們都不走了,我們就等著你,等到你天亮領導來了,我們給你一塊回去。”

柳美明顯有些不高興,又勸說了幾句,可是誰也不聽她的,她也沒辦法說:“那你們在這等著吧,我進去還有事呢。”

柳美這一進去。直也就沒出來。

他們看到這裏有兩間房子都亮著燈,估計他們都進去休息了吧。

這些人就一直在車裏坐著,好在天也不冷不熱的,就這樣漸漸的熬到了第2天早上。

一直到9點左右的時候才見陸陸續續有人的上班,這時候二狗子和小寶趕緊跟著過去訊問哪位是領導?

終於找到了他們領導,這二狗小寶還有曉萍把領導攔在外頭,打把美的事說了一遍。

領導聽了說:“哦,是這麽回事啊,我說工作那麽積極,看不出來的有精神病啊,也有人是喜歡這個工作呀。”

小寶說:“我娘之前不喜歡這個,就是後來才發生的,還有些其他的事情,我們懷疑不正常。”

這時候曉萍又以專業的角度的問題,以專業的護理又給這個領導說了半天,最後讓領導相信了柳美是一些精神上的不對勁。

於是他說:“既然你們懷疑有這個病,那當然我不能留了,又是個臨時工,不能在我們這再出了事對吧,你們趕緊把他她走吧,我也告她一聲,把錢給了,以後不要來了,來了我不收了。”

於是柳美叫了出來,這頭給柳美說了一些,柳美也大概也知道怎麽回事,也早有準備了。說:“行吧,我拿東西吧。”

回到屋裏把東西收拾收拾出來了,二狗子馬上把她拉上了車,錢也不要了。急匆匆的離去。

一路上柳美是一句話也不說,大家也不說話,隻是大家看她的眼神就想看怪物一樣。

小寶也看出來了,但是這能怪誰呢?事情到這步了,那沒辦法。既然已經這樣了,必須要看病了。

二狗子沒其他想法,隻是想柳美能回來就行了,別再是出其他事。

這找到了那就沒關係,有病可以治嘛,他心裏踏實多了,回去以後馬上去給村長講一下這個事,然後從村裏出麵讓曉萍和小寶帶著他們一塊到市裏醫院去,一定要給柳美看病,不能讓她這樣,不行就住院。

坐在車上一聲不吭的柳美,其實心裏也知道自己真是病了,心想算了,那就好好治吧,雖然知道自己是與眾不同的人,也許出現各種情況都是正常的,也許根本就治不好,但是覺得這樣確實也夠嚇人的,也不像別的毛病,得了別的毛病還好,這種毛病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可怕,心想那就看看吧。

也許又興奮又累又疲倦,坐在車上漸漸地就睡著了。

曉萍低聲說:“我說嬸子怎麽那麽瘦了,就這麽折騰,像你們說的,不光是身體疲勞,她的精神也受不了,這個病是自己控製不了的,是受罪呢,但緊好好治一治,不能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