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尋思了一會兒,拿出2二百元,準備給包桂花,她知道婆婆其實就是為了利益。

正在這時,大貴進來了,看到她手裏拿的錢,驚詫的問道:“你拿錢幹啥?你哪裏還有錢了?”

柳美笑笑說:“這是搞房子剩餘的錢,沒還給任學兵呢,心想留著救急用,他說不用著急還。俺想把這錢給娘,你最近不要下地了,明兒咱去隊部辦一下手續,這幾天你好好練球,這樣才能有把握呢。”

大貴很是感動,握著柳美的手說是:“媳婦,你真是俺的好媳婦,俺今晚不走了,俺想死你了,這段時間七事八事的,心情一直不穩定,俺今兒受不了,想要媳婦。”

大貴還沒說完就一把將柳美按在了**。

“門,門還沒關上呢。”柳美紅著臉說道。

大貴騰地一下跑出去把門插起來,回來把柳美再次按在床鋪上。

“等一下,太子,太子還看著你呢?”柳美又說道。

大貴一笑,把太子一把抱到另一邊,再也等不及的撲在了柳美的身上……

一陣親密後,柳美依偎在大貴的懷裏輕聲說道:“大貴, 你要是真的能當兵該是多好啊。俺都替你高興呢。”

“是啊,這是俺一直的心願呢,俺看著穿軍裝的人心裏就羨慕佩服,俺要是真的能當兵,在部隊裏一定好好幹,幹出個成績來。”

“俺相信你,你一定會幹好的。”柳美一點也不懷疑的說道。

倆人聊了一會,柳美讓大貴回家,把二百元給婆婆,然後兩人明早就去隊部找隊長,把這事情說說去。

大貴戀戀不舍的離去了。

柳美心裏踏實一些,渾身有些疲憊,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貴就興衝衝的跑了來,一起去生產隊部。

“娘同意了?”柳美問道。

“不同意也得同意,對了,這二百元她不要,知道你是借的說早晚要還的。”大貴說著把錢塞給了柳美。

倆人來到了隊部,找到馬隊長把情況如實的說了一遍,沒曾想這馬隊長是一萬個支持呢。

忙問要辦什麽手續,他全力支持。

柳美和大貴很高興,一致認為馬隊長真是一個好隊長呢。

需要辦的手續,都給他說了,很痛快利索的就把手續辦完了,還說這幾天就不要出工了,既然是部隊領導讓練球的,那麽就一個心思練球吧,這段時間每天補助出工一半的公分。

大貴和柳美做夢也沒想到這馬隊長竟然這麽好。

倆人連聲謝過了,便返回。

“柳美,俺回去和娘說一聲就去練球。”大貴甭提多高興了。

接下來幾天一切都很正常,大貴天天練球,球技術是遊刃有餘,百步穿楊,周圍觀看的村民絡繹不絕,紛紛感歎,想不到這大貴還有這一手啊。

大貴信心百倍,也感歎自己早幾年為什麽就不知道自己能練成這般技術呢。

唯有柳美知道怎麽回事。

果然,一周後的一天,征兵的孫連長和政委來到了村裏,帶了特招指標,還有一麵錦旗,讚揚蘇大貴舍己救人的英雄行為。

隨同一起來的,還有一名籃球教練,就是來檢查大貴的真實籃球技術的。

孫連長說這是特殊情況,可能征兵手續上有些特殊,總是達到標準就能入伍。

大貴說立刻就能檢驗。

於是,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工供銷社前邊的籃球架下。

這個教練還有些猶豫說這也不正規啊。

馬隊長說:“不管正不正規,讓他打幾下,你們看看再說吧,不行就去正規的場地去檢驗。”

馬隊長是全力的支持說好話。

籃球場已經圍滿了村民,這陣勢好強大。

柳美也在其中,其實她的心裏已經有數了,這八九不離十的算是當上這個兵了。

蘇大貴拿著球隻是比劃了幾下,籃球教練就傻眼了。

簡直是看呆了。

半晌才對孫連長說:“這技術簡直是能進軍區籃球隊了呢。”

孫連長立刻示意他不要多說。

“這是招到咱師裏籃球隊的,這個技術要保密啊,總要參加一次比賽給咱師裏爭的榮譽再說,到時候軍區籃球隊要是非要,再說了。”

……

蘇大貴被特招入伍了。

臨去部隊這天,村裏敲鑼打鼓的歡送,不僅僅是因為村民入伍,而且是作為特殊人才招走,這是生產隊的驕傲和榮譽啊。

“大貴啊,你放心去吧,柳美今後就是軍屬了,俺們生產隊會給予照顧的,你就安心在部隊好好幹吧。”馬隊長真是周到細致,大貴非常感謝。

望著自己的男人真的當了兵,柳美十分高興,她囑咐大貴不要想家,好好在部隊幹。

大貴十分自豪的坐著孫連長他們的車去了部隊。

送走了大貴,柳美才突然感到了孤獨。

她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婆婆那,也怕婆婆有閃失的感覺,海霞也在娘家陪著。

幾個人突然沒話說了,好像這個家沒了大貴就沒了主心骨似的。

隻是海燕瘋不拉幾的一會笑著一會自言自語著。

柳美呆了一會想到家裏還有事,便先回去了,囑咐海霞這幾天沒事就多陪陪娘,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柳美抱著孩子剛進家,這馬隊長後腳就進來了,笑嗬嗬的說道:“柳美啊,以後有什麽困難的就直接找隊裏,找俺都行,你是軍屬了,家裏情況又很特殊,隊裏理應多加幫助的,這也減少大貴的後顧之憂,好好當兵啊。”

隊長關心的說著,又關切的問有沒有什麽困難,自己帶著孩子害不害怕之類。

柳美萬分感謝隊長的關心,不斷的表示感謝。

隊長聊了幾句,就離開了,還囑咐夜裏要關緊門。

柳美的心裏一陣感動,以前自己還誤會了隊長,這是一個多麽好的隊長啊。

天也漸漸黑了,她收拾一下,也準備睡了,這幾天因為大貴的事,心裏也焦急,這回終於是如願以償了,心裏踏實下來,也頓時覺得很疲憊。

關好門早早就入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被太子的哭聲驚醒,柳美忙起身抱起孩子,以為是餓了趕緊喂奶,結果孩子還是哭個不停,是不是尿了呢,一看也不是,這時突然發覺孩子渾身發燙。再仔細一摸,嚇了一大跳,太子渾身滾燙,這是發燒了!

天呐,這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