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美上午下班後,便朝著任學兵的病房走去。
結果走到病房時,發現**沒有人。
問旁邊的病人,這個病床的病人去哪裏了?他不是行動不便嗎??
“他出院了,今天早上自己要求出院了。”
出院了?柳美一驚,急忙裏朝著醫生辦公室跑去。
醫生告訴她說:“25床病人一早起來就堅決要求出院,然後帶了一些藥物和陪護他的人一起就回去了。”
“他好好的,咋就出院了?他自己有什麽想法了?”
醫生說病人強烈要求出院,又是一個慢性病,暫時也沒危險,就同意了。
柳美疑惑的回到了婦產科。
任學兵好好的為什麽要出院了?難道他對自己沒信心了嗎?還是不願意住院了,要回去慢慢療養?可是為什麽走之前不跟我說一聲呢?令她實在是不解。
……
柳美來省醫院進修,已滿半年了,開始轉到產科去進修。
忙忙碌碌的暫時也沒多想這事兒了。
來到產科以後,工作相對裏忙了起來。
柳美又開始了全新的工作,對於產科這一塊是她的重點。工作占據了她的心,任學兵出院的事兒暫時不去多想了。
產科工作比較忙,時間一天一天的很快就過去了。
轉眼來產科實習也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前不久,衛生部門組織了一次考核,合格者頒發醫師證書。
柳美很順利的通過了考核考試,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太簡單了。因此順利的得到了醫師的任職證書。
捧著這個小本本,心裏非常激動,這就證明今後她有資格行醫看病了。
這也是此生中一個重要的進步標誌。
進修時間還有不到三個月了,柳美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啟動了拚命工作的模式,盡量的接住各種疑難的病症,為自己接下來回去工作奠定硬實的基礎。
這天清晨起來,覺得有些口渴,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碗倒了一杯水喝了。
接著準備洗漱去上班。
似乎覺得臉上有些不一樣的感覺,於是拿起鏡子一照。
頓時驚呆了,一夜之間,這臉上的疤痕竟然縮小了三分之二。
天呐!
前不久也是突然間發現顏色變淺了,這幾個月後疤痕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縮小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柳美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感到十分的詭秘。
最近也沒治療啊,也沒吃什麽,也沒塗抹什麽藥物啊?怎麽會逐漸的自愈了呢?
柳美太知道了,從醫學角度來說,一臉的疤痕,不可能就自己痊愈了?
一定是有什麽原因呢?
她呆呆的坐在**,雖然這是好事,卻稀裏糊塗的好事,心裏不踏實啊?
吃驚的望著鏡子裏臉頰,疤痕隻剩下紅棗般大了,之前可是有個瓶底子大呢。
她有些不敢相信,心裏又喜又驚。
眼睛四處張望著,仿佛這屋裏有什麽特異功能?
突然眼睛落在了剛才喝水的碗上,頓時想到了曾經喝掉了小冊子的灰燼。
霎那間反應過來了,是不是自己喝了灰燼起到了作用呢?
對,對,一定是的,不然是無法解釋的,夾在裏麵的紙張都能起到作用,那麽這本身的小冊子豈不是更有作用了嗎?
自己還以為沒了字跡,便失去了功能,萬沒想到這竟然還有如此之大的作用呢。
柳美又一次激動的流下熱淚,這是高興的淚水,是興奮的淚水,是幸福的淚水。
她撫摸著自己臉上剩下的這點點瘢痕,相信不久便會徹底消失的,一定會恢複曾經光潔的麵容。
心情無比高興,工作起來渾身更是勁了。
她的臉上疤痕突然自愈,也令所有人感到稀奇,感到不可理解,可卻實實在在的擺在了麵前。
柳美自己也說不知道咋回事?總之不用植皮,不用治療,竟然自己慢慢的好了。
又是一大新聞。
總之,柳美感覺這日子越來越好,充滿了希望。
原來,這破相的陰影一直悄悄藏在心裏。
她想到了用不了多久,一定會痊愈,到時候自己就回家去,回大望村去。
周末這天,她照例來到產科病房,查看產婦的情況。
一直忙到傍晚,準備下班時,忽然有護士喊道:“美醫生,外邊有人找。”
柳美一怔,誰找我?莫非是任學兵又來了?
在省醫院進修期間誰也沒找過她,隻有任學兵拄拐來找過她。
脫下白大褂,急匆匆朝著病區走廊外走去。
見到來人時大吃一驚。
“小馬?你,你咋來了?”柳美驚詫的問道。
原本是小馬出現在眼前。
“嫂子,你真在這裏,總算找到你了……”小馬像是驚喜又像是驚訝更像是驚愕的說道。
“是誰告訴你呢?是任學兵麽?他是不是回去了,咋樣了?”柳美急急的問道。
小馬望著柳美,神情變得有些驚恐,結結巴巴地說道:“嫂子不好啦,出事……啦……任學兵正在醫院急救。”
“出什麽事兒了?是不是他的病情又嚴重了?你說他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就出院了呢?竟然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柳美道。
“嫂子,你趕緊跟俺回去吧,行不行?你也走了這麽多年,也該回去了,你在這裏幹嗎呢?你走後都是什麽情況?歡歡你也不要了嗎?還有你臉上這個小疤痕是咋回事啊?”小馬殷切的眼神望著柳美說道。
他根本不知道任學兵的事和柳美有關係。
柳美更是焦急的問道:“你說任學兵出事了,你到說清楚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小馬擦了擦汗,說:“能不能給俺喝一口水,俺這是一路急慌慌的趕來,一口水都沒喝,嗓子都冒煙了。”
柳美轉身跑回辦公室,拿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又急匆匆的出來遞給小馬,“咱們到那邊個凳子上坐著去,你別著急慢慢說。”
小馬一口氣把水喝幹了,喘口氣說道:“嫂子,任學兵來到省城住院回去後,就找俺了,說他發現了馬隊長和魏淑芬舅舅犯罪的線索,讓俺和他一起去生產隊查查賬目。當時把俺搞糊塗了,說你查什麽賬啊?這賬本都在會計那鎖起來了,不會隨便給查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