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海霞一家來了已經二個月了,太子的病情基本好轉,海霞和小馬尋思著就回去了。

計算著柳美還回不來,以後她們再來看柳美。

隻是這大貴的記憶力。恢複的很慢了,前一段時間有一些進展,突然間病情又恢複得慢一些,他似乎就停留在那些記憶片段上麵,之後再也記不起來什麽了。

醫生們也說這個病可能需要長期的恢複。

海霞便說,那他們就先回去了,大貴哥在這裏好好治病。二姐帶著歡歡在這等著嫂子回來

海霞她們回去主要先安排太子上學,孩子上學之事情,不能耽擱了。

然後放假的時候再帶著太子一塊過來,那個時候估計柳美已經回來了,大貴的病也應該好一些了。

海燕送他們一家三口去長途汽車。

……

接下來日子又如以往。

距離柳美回來還有兩三個月了,大家都期盼著。

大貴依然每天治療修養,隻是病情依舊不見好轉,這讓蘇海燕心裏有些焦急。

難道說柳美一年後回來,大貴的病還沒好轉,還是記不起來這可咋整?

蘇海燕有些鬱悶了。

想起來大貴的病情,心裏就堵得慌。

漸漸地就不願意去大貴病房了,省的看到大貴心裏難受。

眼瞅著柳美就要回來了,大貴依舊沒有好轉,這日子還咋過啊?

蘇海燕現在是一周去一次了,對大貴說,工作也累就不天天過來了。

大貴說不用天天來,我這麽久了也熟悉了,再說身體也好多了。

盯著日子數著,柳美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回來了,蘇海燕期盼妹子回來,自己的壓力就都減輕一些。

這天下午,沒什麽事情,蘇海燕便去了大貴的病房。

結果,病房沒人。

於是去問護士大貴去哪裏了?

護士說大貴最近幾天每天下午都出去,一般晚飯後才回來。

蘇海燕覺得很是奇怪,他幹什麽去了呢?

回到家後,左思右想,潛意識中,蘇海燕覺得是不是大貴還在和女軍人來往?

想到這裏就氣憤的很,大貴咋變得這麽無情了?

她多了個心眼,沒有直接問去,而是第二天下午送歡歡上學後,就在醫院大門口守著。

果然,大貴一會就匆匆的出來,走出了醫院。

蘇海燕悄悄的跟在大貴後麵,看他去哪裏?

大貴沒有坐車,步行著快速朝著南邊方向走去,蘇海燕也緊緊跟著。

走了大約半個多少小時,來到了一個大門前。

蘇海燕抬頭一看:軍區總醫院?

大貴來軍區總醫院幹什麽?

蘇海燕非常好奇,忙繼續跟著走了進去。

隻見大貴加快了腳步,走進病房。

蘇海燕也緊緊跟著進去了。

大貴來到一個病房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海燕一怔,這是看誰呢?

急忙也來到病房前,從門縫裏看去。

頓時一怔,原來病**躺的是那個女軍人。

蘇海燕頓時火冒三丈,剛想衝進去,又停住了腳步,如今的她已經不再那麽魯莽,心想先看看這是咋回事再說吧?

於是她來到了護士站。

便問病房裏那個女軍人得了什麽病?

護士告訴她這是心內科病房,病人當然得的是心髒病了。

蘇海燕忙問很嚴重嗎?

護士又告訴說,很嚴重,現在基本上是臥床不起,進行了心髒手術,但是效果不佳。

蘇海燕聞言心裏一驚,又問道:“難道就好不了嗎?永遠躺在**了嗎?”

“這個病夠嗆能好,永遠躺在**也不可能,因為她這個病,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要了命。”護士說完撇了她一眼離開了。

蘇海燕有些發呆的離開了護士站,來到病房,又從門縫裏看了一眼,大貴正伏在床頭和女軍人說著什麽?

蘇海燕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腦子亂的很,遇到這種情況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她明白大貴心裏還是放不下這個女人,但是這個女軍人已經變成這個樣了,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要是海霞不走多好啊,還可以跟她商量商量,蘇海燕自己嘀咕著。

回去以後想來想去覺得就這麽樣也不是回事兒,覺得要和大貴好好談一談,因為柳美就要回來了。

那個女軍人雖說要死不活的,可是大貴在柳美麵前再這樣做,蘇海燕覺著還是說不過去。

這天晚飯後她領著歡歡去了大貴的病房。

大貴正好剛進屋,看到她有些吃驚說道:“二姐你怎麽來了?”

蘇海燕叫歡歡拿出作業本,在那邊桌子上趴著寫作業。

她和蘇大貴在床這邊坐了下來。

望著了大貴,蘇海燕很嚴肅的說道:“大貴,柳美大概不到一個月就要回來了。”

大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大貴,二姐想問你,柳美已經走了一年了,一年以後回來,咱總要給她一個說法,是不是?”

“我早就給了啊?等我好了,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不是早就說過這話了嗎?”

“大貴,你的記憶能不能好了?俺咋覺得你像是好了。你給姐說實話,你到底是咋想的?”

大貴警惕的望了望二姐,啥意思?

“俺也不跟你兜圈子,就直說了吧,你和女軍人還在進一步來往吧,雖然她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你對柳美也要有一個說法吧。”

大貴說:“你跟蹤我嗎?”

“對,俺是跟蹤你了,大貴,其實俺是你姐,從心裏還是偏袒著你的,但是咱做事總要有一個說法吧,你看看柳美這出去一年,回來以後還是這麽稀裏糊塗的,你讓她怎麽想讓俺怎麽想?”

大貴低頭不吱聲。

“既然這樣了,俺也想跟你說個明白,你要是真要不想和柳美過了,她回來以後你倆就直接說開吧,你去陪的那個快死的女人去吧,你這樣俺都看不下去了。”蘇海燕氣的想罵人。

大貴一句話沒說。

“大貴,我發現你現在當了個兵變了,和從前一點不一樣了,真的,俺現在真討厭你。柳美和你分開也行,就你現在這個熊樣子配不上柳美。”蘇海燕恨恨的說道。

大貴依舊隻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蘇海燕真是氣急了,站起來拉著歡歡手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