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氣的在心裏罵道:蠢啊,蠢啊……我現在什麽都明白,你們就不能把我軀體治療一下,幫助我把眼睛睜開,幫助我坐起來幫助我說話呀?

你們還是像看一個植物人,多年植物人即將蘇醒一樣的興奮說這說那柳美心情不知道有多難受。

是不是有很多植物人也像我一樣,明明已經有了意識,卻不知道怎麽治療,最後給熬死了?

柳美心裏聯想很多,同時驚恐萬分,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那些可能存在同樣狀況的昏迷的人們。

我要是萬一能活過來,一定要把這個作為一個重要的學術論文研究一下。

她心裏默默道。

接著大家都散去了。

大貴也跟著出去了,柳美覺著這屋裏就剩下海燕,海霞和孩子們,還有那個女軍人。

她們幾個人就站在門口熱烈的說著話。

柳美隱約聽到二姐不斷地嘖嘖著,還說什麽,真是對不住你了,你就聽大貴的要個孩子吧?

接著海霞竟然也說,俺家的情況很不一般,俺哥不可能離開俺嫂子的,真是對不住你了,養個孩子真的是個人生的樂趣呢。

柳美心裏翻滾著,畢竟人家就是一家人啊,都姓蘇,自己家人偏袒著自家人,女軍人再生一個孩子,也是姓蘇,她們老蘇家不是家丁稀少嗎?這是看我柳美不中用了,撮合這個女軍人給她們家添丁呢。

反正我現在也是一個活死人了,在她們看來隻剩下可憐我的份兒上了,我可憐的歡歡還小,她知道什麽呢?

想到這裏,柳美的心更是絕望加絕望,說不定將來同在一個屋簷下,自己躺在這裏看他們狗男女尋歡作樂,在自己的眼皮下脫光衣服,拿出各種惡心的姿勢,還有惡心的言語……

柳美真是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等待她的是無盡的煎熬。

……

柳美放棄了一切反抗的想法。

就這樣吧,她終於被屈服了,這可能就是命運,就是自己的命吧,自生自滅吧,眼前耳朵裏出現了一些情況,也順其自然吧。自己落了個這種下場,也隻能如此了。

接下來情緒變得極度低落,整日裏昏昏睡睡,情況看來有些不太好。

醫院又開始給她加了藥,又輸上了液。

柳美發現張主任也經常過來了,女軍人居然有時候也跟著醫院的人一塊過來。

柳美對這些漸漸的麻痹了,也不再有什麽無所謂的掙紮了,其實也是沒辦法,也掙紮不起了。

一大早又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進來。

聽到了張主任來了,問詢她的病情,接著又聽到了女軍人聲音。

柳美感到很奇怪,這個女軍人幹嘛啊?當著大家的麵不斷的來,怎麽你也該避嫌吧?

隨後又聽到大貴的聲音。大貴說道:“祝賀你們,祝賀你們。”

接著女軍人說謝謝大貴,要不是你,我們還沒有這樣的因緣,明天就要出去度蜜月了,估計假期一個月左右,暫時就不能來看柳美同誌了。”

柳美暈暈乎乎的聽到這裏突然一怔?什麽度蜜月?

誰跟誰結婚了?

這個消息又讓柳美的心裏撲通起來,難道是大貴和女軍人度蜜月?

因為自己不行了,大貴提出離婚了?大貴是離婚不離家?離了婚和女軍人結婚,然後也養著自己照顧著自己?”

想到這裏更是一陣激動,我不需要你,你要是離婚了和女軍人結婚了,那你就把我放棄了吧,我堅決不和你們在一起。

柳美心裏非常氣憤。

突然聽到張主任說了一句:“是啊,大貴謝謝你呀,才使我們倆有今天,真的再一次謝謝你。”

柳美又是一驚,張主任說他們倆有今天?

難道是張主任和女軍人結婚?

接下來他們嘰嘰喳喳說了一頓什麽,柳美沒再聽清楚,隻是最後聽到了張主任說,大貴同誌,我倆去度蜜月了,我們回來以後,柳美同誌一定會有新的變化。

接著女軍人也說大貴你辛苦了,你應該好好對柳美。了解了柳美的一切,她才是真正的偉大的女人,我和主任我們倆很好,你放心吧!我們會幸福的。

天呐!

柳美有些懵。

難道是大貴介紹張主任和女軍人成了一對兒?

突然又聯想到大貴說要孩子吧,要孩子吧,是不是讓女軍人和張主任要孩子呀?

女軍人說不著急不著急。柳美明白了,張主任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女軍人肯定知道這一點,但是大貴不知道。

天呐!

竟然是這麽一回事?

柳美忽然覺得渾身頓時輕鬆起來,好像呼吸也通暢了很多,求生的越往頓時高起來。

她拚著全身力氣使勁嗷……了一聲。

過度的激動和興奮,讓她虛弱的身子承受不了,漸漸的又昏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被一陣說話聲音驚醒。

原來是海燕和海霞正在屋裏說著話。

“二姐,你說咱家大貴真是死心眼啊,到現在都不親口告訴我們實情,要不是人家女軍人多少透露了一些真實的情況。咱還蒙在鼓裏呢。”蘇海霞的聲音。

“大貴就是個死心眼,當兵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改,非要當了柳美麵貴說。不過啊,咱也把大貴屈死了,人家是部隊第二次執行秘密任務,故意讓那個女軍人死去。然後他們悄悄的兩個人組成了夫妻去完成新任務。嘖嘖……”蘇海燕嘖嘖的說道。

“二姐,部隊的執行秘密任務。夠複雜的啊。”

“當然啦,你沒看了那些電影裏演的那些潛伏下來的人,不都是有些以假亂真嗎?唉,可是難為了妹子了,還把歡歡悄悄弄去當他們的女兒,說這樣才能使那些壞人們相信,唉,咱什麽事都蒙在鼓裏,啥都不知道,聽說部隊裏也不知道,說是極其秘密的,隻有個別人知道。”蘇海燕又說道。

“是啊,俺嫂子可真是受了罪了,咱們知不知道不疼不癢的?可是俺嫂子不一樣啊,這是她丈夫,她女兒,你說俺嫂子能受得了這些嗎?好在大貴他們任務終於執行了,聽說出色的完成了,連上麵領導都表揚了呢。”海霞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