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貴聞言似乎還有些不高興,說這樣做不是強行嗎?

“是的,采取了強行態度強行手段把她弄走,不然真不走了,你都沒看到過耍潑皮的樣子,所有醫院裏看病的人和醫護人員,包括警察都對她嗤之以鼻,最後大家都認為這老人為老不尊。”柳美說道。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也可能是被逼無奈吧,看她的樣子並不糊塗,也許是真的想兒心切,家裏沒有人過不下去了,才使這一招,哎,人老了就是可憐。”大貴說道。

柳美看了他的一眼,心裏嘀咕,就像是你娘似的。

重生後的柳美對老人說實在話真沒有什麽好的印象,因為大貴的娘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娘對柳美折磨了多少年,在柳美的心裏是時刻不忘的。

雖然娘死了,但是造成的陰影,讓她對這些老人尤其不太講理的老人產生了十分的厭惡感。

不是不尊重老人,實在是有一種老人不值得尊重。

大貴似乎也就說了一句,沒再說什麽。

門診太平了幾天,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這段時間重點放在了招聘醫生的工作上。

柳美心裏很是焦急,因為沒有一個合適的應聘者。直到現在還沒招聘到一個醫生呢。

再者,柳美打心裏想招幾名男性的婦科醫生,門診的男性婦科醫生現在不多。

因為柳美知道,在一門學科上男性優秀,那是比女人要強很多,省醫院的張主任就是一個例子,當然不能和柳美比,柳美畢竟是重生之人。

張主任他是男人,從整個的思維各方麵對病人的考慮來說,很多地方和女性不同,有非常大的優勢,現在門診就缺少這樣的男性醫生。

在省醫院工作時,柳美覺得自己從張主任身上也學到了一些東西,他男人的思維,讓柳美在業務中,像是打開了另一扇窗戶,更加充實了自己的業務水平,她現在就需要張主任這樣的搭檔。

隻是人家張主任在省醫院,不可能來這裏,柳美想都不敢想,再者了,張主任現在和女軍人是一家人,柳美更不想見到女軍人。

現在門診的少屬的男性醫生都很年輕,因為柳美想培養男性醫生成為優秀的婦科醫生,所以是放低了條件招了幾名男性婦科醫生。

目前看來,還遠遠達不到她的要求。

柳美是個辦事比較認真的人,既然開了門診就想把門診辦成一流的門診,一流的婦科門診。

這不是憑空想象也不是誇大說法,她確實有這個能力,要是做不到的話,自己都認為自己白重生了一次。

幾十年後的她已經就是比較出名的優秀的婦科醫生了,難道倒回去幾十年,還做不到這麽好,那自己不就是白重生了嗎?

柳美重生後隻有兩個願望,第一個就是找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哪怕平常日子都行,如今這個願望基本上算是達到。

接著就有第二個理想要實現,那就是要把自己的特長發揮到極致,在這個年代為更多的病人服務,當然必須有一個很好的載體,那就是要有一個她能使勁發光的地方,這就是醫院門診。

門診已經開起來了,接下來她的目標更大,還想開醫院,想開市裏第一流的婦科醫院,甚至省裏第一流的婦科醫院,更甚者是在全國都響當當的婦科醫院。

她堅信自己有這個能力,確實也有這個實力。

眼下有些著急,找不到合適的醫生,她認為要想把醫院開到極致,必須有最優秀的人才。

有了優秀的醫生,醫院的服務才能做到完美,精湛的技術也能吸引更多病人,才能達到極致的高端,那麽醫院就會產生效益,有了效益就能有錢,有錢就能引進最先進的醫療設備,這樣才能慢慢達到目標。

眼下醫生來說隻有她自己屬於比較優秀,其他的醫生遠遠還不行。

如果再有一個能和她不相上下或者比較優秀的醫生,這個醫院基本上也能扛起來百分之八十的大梁。

現在光憑她一個人,就是二十四小時不休息,就是再長出十隻隻手來也不行,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有限。

柳美反複琢磨,開始拿出了幾十年以後做廣告的那種模式進行招聘,花重金在報紙上,在本市日報上夾縫裏登廣告招聘,而且都是高薪聘用。

柳美花大心思認真做了招聘這塊的工作,一瞬間在整個市裏都掀起了波瀾,到處都能看到門診招聘醫生的廣告。

這個門診開始並沒有起什麽名字,但時間長了大家都稱為柳美門診。之前的牌子就是省運輸公司職工醫院門診。

柳美門診,這個名稱就響了起來,人們也不約而同的都說去柳美門診去看病。

於是這次在打廣告的時候她特地打出了柳美門診這個招牌。

廣告鋪天蓋地的打出去了,來應聘的人是陸驛不絕。

柳美親自把關。

三天過去了,卻沒有一個符合要求的。

柳美心裏也明白,這畢竟是小門診,還屬於個人承包性質,一些優秀的醫生,在這裏年代是不會放棄鐵飯碗來這裏的。

她著急不安,招聘不到合適的優秀的醫生,這門診的發展就會停滯不前啊,前途也就渺茫了,希望也就無望。

難道自己就不能把事業做起來嗎?

這天一上班柳美心情不太愉快,這段時間病人也不太多,她來到辦公室和辦公室的人談論起來招聘事情。

大家也都說咱們這個就是一個小門診,人家那些有名的醫生哪裏會辭職來這裏呀?

咱也別想那麽多了,這年頭鐵飯碗兒誰舍得放棄啊?

聽到這些柳美的心裏也漸漸的沒了熱情。

突然,有護士進來說有人來應聘了。

柳美毫不在意問道,是年齡大的還是年輕的?

年輕的,但是個男的,護士說。

聽說是年輕的,柳美心裏已經涼半截,又聽說是個男的多少又有點興趣。

便起身說道,我去看看。

隨著護士來到了門診應聘的辦公室,進門一看,一個年輕男人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門口。

柳美走了過去問道:“你是來應聘的嗎?”

走過去一看,天哪,她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