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貴又平靜的睡了過去。

柳美就守在他的身旁觀察著。

望著大貴緊緊蹙著眉的臉龐,柳美忽然覺得這幾天冷落大貴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媳婦媳婦……”

大貴突然躁動起來,含糊不清地喊著。

柳美忙走到跟前按住他的身子說道:“大貴大貴,我在這,我在這兒呢。”

大貴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柳美的心裏突然忽悠了一下。

大貴突然又抬起胳膊在空中比劃著,嘴裏嘟嘟嚕說了一堆話,柳美一句也沒聽清。

看到此情景,柳美坐到床邊抓住了他的雙手。

大貴臉上呈現出一絲痛苦的表情,時而蹙眉時而顫抖一下。

這情景讓柳美一下想起了大貴執行秘密任務時受傷昏迷不醒的樣子,當時就是這樣的狀態。

柳美的心裏突然有些疼起來。

大貴以前從不喝酒,尤其受傷以後更是不能喝酒了。

喝酒對他受過傷的身體是非常難過不利的,這點誰都知道。

這一次為什麽不顧自己的性命喝了酒?

一定是因為她們之間出現問題,讓他心情鬱悶。

大貴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很多事情他所表現出來的舉止和他本人想象的是有差距的。

她呆呆的望大貴。

大貴的嘴又挪動著。

“咱們為……什麽老是鬧矛盾呀,以前咱們多好啊,現在怎麽回事啊?媳婦……咳咳……是不是你看不上我了?我大貴沒什麽本事,陰錯陽差的當了一次英雄,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我……什麽事也做不好,媳婦兒……咱們以前多好啊,我真想回到從前……”

柳美清晰的聽到了大貴斷斷續續的聲音。

她有些發怔,沒有回應,而是從心裏咯噔了一下。

是啊,他這醉後的話,也讓柳美從心裏有些酸楚。

她們之間為什麽越來越經不住考驗了?

是不是自己也存在問題?

柳美有些茫然了。

可是她確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反過來想想,大貴也沒有什麽大的錯誤。

為什麽卻越來越不和諧了?

柳美上輩子在夫妻生活模式上是一段空白,她沒有愛情,沒有家庭的溫暖,沒有普通夫妻生活的經驗。

難道自己就不適合家庭生活?

她忽然有些驚恐。

大貴漸漸平靜下來,柳美的心裏卻不平靜了。

她倚在床尾,靜下心來好好思考著這些家庭問題,在她心裏這都是瑣碎的小事,而此時忽然發現這並不是小事,家庭的維係都是這些小事的體現,也許自己忽略了對家庭的經營,也許自己沒有用心去經營家庭?

她漸漸悟出,其實家庭生活趨於平常普通時,才更需要用心經營愛護這個家庭,大風大浪也許容易度過,反而風平浪靜卻容易翻船。

柳美此時似乎察覺出自己的忽略,自己的為所欲為。

而且一個女人在這個家庭起了主導作用,她覺得自己也應該反省一下了。

……

天亮了,柳美就倚在床邊半睡半醒的直到天亮。

大貴終於徹底醒酒。

睜眼看到柳美歪倒在床沿,知道她一夜都守在這裏,頓時一陣心疼,忙起身喊道:“柳美柳美,你咋睡在這裏呢?”

柳美被驚醒,驚慌地問道:“哦,你那裏不好受?”

大對有些自責的說道:“都怪我,讓你一夜沒睡好,我沒事,我啥事也沒有,你快上床好好睡一覺吧,這一夜沒睡好,白天要工作,你的身體受不了。”

大貴忙下床說道。

柳美支起身子,看著大貴,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啦,讓你受一夜累,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天不知怎麽回事,喝多酒了。”大貴更加自責的說道。

柳美沒有再去責怪他,隻是關心望著他,以後你要多注意身體,你的身體有老病根子,自己不注意點,這怎麽能行呢?

大貴看到媳婦並沒有責怪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媳婦,以後我聽你的話,再也不喝酒了,連累你一夜沒睡好,要不今天你請個假好好休息吧,你的身體底子也不太好。”

柳美嘴角咧咧說道:“我沒事兒,去上門診去看一看去,實在不行我再回來休息。”

大貴見狀忙又說道:“時間還早,你先抓緊時間再躺一會兒,我去打飯去,早上不要做了,咱打點飯吃吧。”

柳美點點頭說,你去吧,我再躺一會兒

大貴急忙跑了出去,柳美此時躺倒在了**,覺得渾身乏力。頭也有些暈暈的,不一會就睡著了。

一夜沒睡好,原本身體底子也不是多好,這一睡竟然睡沉了。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一下表,嚇了一跳,這一覺竟然睡到上午10來點了。

下床走出臥室,屋裏靜悄悄的。

餐桌上還蓋著飯菜,留了一張紙條。

拿起來一看是大貴寫的:媳婦你太累了,我沒叫醒你,身體重要,好好休息一下再去上班吧。”

柳美看著大貴帥氣的字體,不禁一笑,感覺已經解乏了,忙去洗漱準備上班去,再看看時間,心想上午也別去了,收拾收拾衛生吧,好長時間沒有打掃衛生了,然後中午給他們做頓飯吧。

心情歸於家庭,便平靜多了。

胡亂吃了幾口飯,就開始打掃衛生。

確實這段時間工作忙,也沒怎麽打掃衛生了,她把家裏從頭到尾打掃一遍,該洗的洗泡在盆子裏,然後拿著抹布,把從頭到尾擦了一遍。

看看差不多了,接著又趕緊出門,到附近裏小菜市場去買了些菜,急匆匆的回來了。

時間還來得及,她手腳利索的炒了兩個菜,悶了米飯,看看這些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

衣服泡在盆裏沒時間洗就先泡著吧,於是把飯菜弄好,匆匆出門去接接歡歡。

接了歡歡回來後,大貴和安安已經回來了,大貴正在洗那盆泡的衣服。

“大貴,我來洗吧。”柳美忙走過去說道。

“我快洗好了,你張羅吃飯吧,柳美你說你不好好休息,咋幹起活來了?”大貴說道。

“我睡好了,看看時間不想去門診,就打掃了一下衛生,這段時間家裏也髒死了。”

大貴把洗好的一衣服都曬上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