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裏許多遊人看到這種情況,也主動的幫他們尋找,四處都在喊著孩子,孩子你在哪裏呀?

派出所的人走過來說,冷靜點,這位女士你冷靜點,我們已經全麵出動人員,而且在外頭所有地方也都去找了,也都打招呼了,各個路口也都有人,要是有壞人抱走了我們也會找到的,你不要著急,你們慢慢的想想孩子能到哪裏去呢?

柳美突然又說:“河裏,溝裏是不是孩子掉進去了?快到河裏去撈去找去。”

大貴說不可能呀,我們在這個地方離公園的河很遠呀,他不可能跑到河那邊去呀。

“你還找什麽理由,快去找啊……”柳美咆哮。

所有人在公園裏每個角落都查找了一遍,甚至河裏溝裏都看了,依然沒有小不易的身影。

柳美簡直是發瘋了,他忘記了所有,忘記了一切,衝著大貴又喊又叫。

大貴自知理虧,加上同樣焦急。傻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旁的燕子,不知所措的勸勸大貴又勸勸柳美。

這是很明顯,如果大貴和燕子不聊天,小不易怎麽能會沒有呢?而且才子和秀子也感到愧疚,因為他倆光顧著自己玩兒去了。

大家找了一天毫無蹤影,派出所說這樣找下去也沒意義,你們都回吧,我們會給各個派出所發通知,甚至周圍的火車站汽車站都去尋找。

柳美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被秀子和才子扶著回到了家。

大貴沒敢回家去了工廠。

柳美原本比較平靜的生活又遭到了打擊,計劃也被衝擊,小不易依然沒找到。

轉眼三天過去了,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柳美崩潰了,似乎也絕望了。

她覺得自己怎麽總是攤上這些事情呢?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平靜的生活一段時間了?

此時又產生了厭世的想法,自己已經活夠了。重生幾次有什麽用?出來這事那事的,自己就沒有安穩過,就不能平平安安幸福的生活一次?

她的精神徹底塌了下來,躺在**不吃不喝,蘇海霞專程每天陪著她。背後把大貴狠狠罵了一頓,這錯誤全部都在大貴的身上。

大貴自知理虧,一句話也不說,隻是拚命的工作。也不敢見柳美。

幾天以後,柳美慢慢的緩過來,反複思考著這件事。

小不易丟失了,柳美似乎一下子看明白了。

她覺得心裏憋屈,不想看到大貴,也不想看到才子秀子,更不想看到燕子。

突發的狀況,讓她的思想發生了大的轉變。

她突然決定拋棄這一切,立刻去南方去拯救她的安安。

不這樣做,自己都不知道該幹什麽好,總不能天天躺在這裏。

一個星期以後她去了趟派出所,還是沒有小不易的消息,但是派出所也該給她了另外一個好消息,說我們都搜查過了,沒發現什麽其他惡劣的情況發生,就說明小不易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沒有遇害,遲早會找到了讓她放下心。?

柳美回來後,平靜的對海霞說:“我想出去散散心,工廠的事全交給你了,麻煩你和小馬了,我現在隻信任你倆,對大貴已經失望了。”

海霞勸她留下來,小馬也來勸說,事情會過的去,大貴已經知錯了,現在沒黑沒白的在工廠工作,沒事就到車間幹活,懲罰自己,才知道袖子也更加拚命的工作,話都不說一聲,也知道自己有不可逃脫的錯。

柳美毫不動搖說道:“一切都沒用,隻要不易一天不回來,我心裏不會放下,我現在不想見他們,我還是離開吧,這裏一切交給你們了,你們暫時不要和我聯係,我手裏有大哥大,有事我會和你們聯係的。

如果不是不易的消息,任何情況不要打擾我,如果不易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柳美如此交代了一番,然後收拾準備回到南方去,回到安安身邊,眼下隻有這一件事能讓她安下心來去做,這邊所有一切都不想看到。

她已經徹底傷心透了,也放棄了,心想和大貴可能就這樣了。以後估計也就慢慢分開了,她不能原諒大貴。

小不易找不回來,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大貴和燕子。

就這樣,柳美在大家的挽留中,毫不猶豫的背上行李,離開了這所城市,頭也不回。

她要回到南方去,回到前世的安安身邊去。

柳美心理上暫時和這邊的一切告別了。

她已經覺得沒有什麽令她掛念的了。

兩輩子的丈夫大貴卻讓她不斷的寒心,她要換個環境換個心情。

不管重生幾次,既然活著就要活下去,她不能沒有一個支撐點。

安安現在就成了它的支撐點,因此要回到南方去找安安去。

柳美坐火車疲憊不堪的來到了南方。

來到了曾經居住的小旅館,又住進了這間讓她唯一有希望的小旅館中。

熟悉的人看到她來了都很高興,同時問道孩子哪去了,怎麽這次沒帶孩子來?

說起孩子,柳美痛苦不已。

大家陸續都知道了她的遭遇,知道了回去後小不易被她丈夫弄丟了,大家都替她感到悲傷。多麽可愛的孩子啊……一片嘖嘖聲。

柳美的遭遇很快傳到了蘇海虹的耳朵裏。

蘇海虹來到了旅館,見到了柳美。

柳美看到蘇海虹,那一瞬間像是看到了親人一樣,無法克製的撲在她懷裏嗚嗚的大哭了。

這是真心的淚水。是見到了親人一種委屈的淚水,是一種埋藏在心底許久的一種發泄……

她哭著說著孩子丟失的經過。

蘇海虹被她情緒感染了,也跟著流下了淚水。

當然她的心裏不知觸動到了什麽事情,總之兩個人像是久別的分離的親人抱頭痛哭。

“大姐啊,我以後叫你大姐了,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起碼現在我的心裏承受不了,我不想看到我男人,也不想看到那些人,是他們的疏忽大意,才讓我最親的一個親人丟失了,小不易還那麽小,她能去哪裏啊?大姐,你不知道,我都不想活下去了,孩子是我的心頭肉啊,我咋能承受了呢?嗚嗚……大姐……”柳美傾訴著自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