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柳美就起床等著蘇海虹,此時的她心跳加快,又是激動又是恐懼,即將見到的是安安嗎?

安安的情況如何呢?

她能幫助安安恢複健康嗎?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越來越緊張。

此時,她腦子裏隻有安安,忘記了一切,忘記了曾經的一切,忘記了大貴以及丟失的不易,腦子裏隻有安安,或者說隻有蘇海虹家床鋪上躺著的那個人。

那個人到底是誰?到底是怎回事?

這個被蘇海虹保護起來,隱藏起來多年的人到底是誰?

他是安安嗎?

柳美即將得答案時,卻忽然有些迷惑了。

不知道為啥,心竟然劇烈的跳動起來。她苦苦尋找的這個人是誰?

不管是誰,這個人一定與自己有著密切的關係,不然自己不會心心念念的掛著,不會腦子裏丟失所有依然有他。

這個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不然蘇海虹不會傾盡後半生來保護他,照顧他,更不會十分謹慎的隱藏著他。

柳美忽然感到呼吸有些困難,即將揭曉一切時,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就在柳美心神不定時,大姐蘇海鴻來了。

她看了一眼柳美說道:“妹子,走吧。”

柳美此時大腦好像一片空白似的。忙站了起來,跟在了大姐的後麵走出去。

路上她有些恍惚,想說什麽卻也說不出來什麽。

冥冥之中,感覺自己即將見到一個神秘的人,一個會讓自己吃驚的人。

大姐蘇海紅一路上沉默不語,一句話也沒說。

她們坐上了公交車,這是劉柳美知道的一條路,她曾經來到過兩次。

兩人就這麽沉默著。空氣似乎也沉默了。

很快她們就下了汽車,來到了那座居民樓。

柳美有些忐忑不安的跟著大姐朝樓裏走去,不知為啥,這是她一直想見到的人,前兩次還跟蹤而來,有一次還破門而入,甚至見到了躺在**那個人,怎麽今天感覺心情不一樣,極其的不一樣呢?

走到單元樓口的時候,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兩腿好像突然酸軟無力,似乎步都邁不動了。

走在前麵的蘇海虹看到柳美站在樓梯,喊道,快走啊!

柳美使勁抬腳邁步走上了樓梯。

“大姐,我咋這麽緊張呢?”柳美問道。

“有啥緊張的?也許你冥冥中知道即將見到的這個人有多麽恐怖,是不是?”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很緊張。”

蘇海虹停下腳步說:“既然這樣,那就別進去了。”

柳美忙說:“不不,我要進去,我說過我要幫你,我肯定會幫你的。”

深呼吸,定了定神,然後大踏步的跟著大姐走上了樓梯。

大姐把門打開,說道:“進來吧,今天保姆不在家。”

柳美捏手捏腳的,悄悄的進到屋裏。

她感覺自己像做了賊似的。

蘇海虹直接帶她走去那間房子裏。

柳美緊張的跟著過去,蘇海虹把門輕輕推開。

站在門口,柳美看到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被子。

柳美的腳步似乎又邁不動,大姐走過來拉她一把說,來吧,既然到這來了,猶豫什麽,看看吧,隻要你不被嚇著就行。

柳美鬥著膽子跟著她走到床邊,大姐看了她一眼,伸手掀開了被子。

緊張的柳美屏住呼吸,顫顫巍巍的望去……

雖然早有思想準備了,也匆匆看到過一眼,但是還是被嚇到了。

望去的那刻,她不由自主的驚呼了一聲,啊……

心髒頓時劇烈跳動起來。

**這個人像她上次看到一樣,麵目全非。根本分不清是誰,隻有眼睛鼻子嘴輪廓還在,一頭的短發。

柳美緊張的問道:“他是誰?”

蘇海虹望了她一眼道:“說來話長,簡單跟你說一下吧。”

柳美著蘇海紅,心髒依舊加速的跳動著,心想這就是安安嗎?這就是安安嗎?

天呐,但願這不是安安,這是另一個不認識的人。

可是上次明明在保姆那嘴裏似乎聽到他就是安安。

不,他不是安安,在沒有聽到大姐親口說出安安的名字,柳美還存有一絲幻想。

此時,大姐蘇海虹眼睛裏泛起了淚花,緩緩的說道:“早在十幾年前一個村莊發生了大地震,我至親的親人中,被地震奪去了兩個人的生命。另外一個就是**的這個人,她和失去生命沒有什麽兩樣。但是她很頑強,堅強的生命力一直讓他活著。”

柳美緊緊盯著大姐。

“她是一個不平凡的人,是我們家族的恩人。當時地震時,她仰麵被砸,致使毀容,砸壞了大腦,救出來送到醫院時生命奄奄一息,經過全力搶救,生命保住了,但是她成了植物人了,而且麵部慘不忍睹。”

大姐的淚水止不住流下來。

“這些年來,我們沒有放棄,隻要她活著,隻要她有一口氣,她就是我們的主心骨。我們所有人都玩願意圍著她,付出一切。”

大姐說道這裏,柳美不解的問道:“所有人?我怎麽看就你一個人呀?”

她聽到大姐的話,似乎有些糊塗。

“不是我一個人,是很多人,我們都在。”大姐說道。

柳美更糊塗了:“你們都在?你們都在哪裏?到底啥意思呀?這個人到底是誰呀?對你們都這麽重要嗎?”

大姐沒解釋,直接又說道:“她我們非常重要,這些年來,我們不願意讓她受到任何損失,所以我們給她改名換姓,喬裝打扮,她根本不叫安安,安安是她心心念著的人,所以我們喊她叫安安,她也不是一個男人,頭發剃了是因為好照顧。穿男人的衣服是為了給她尊嚴,即使她什麽也不知道了,我們也要保護她的尊嚴。這些年來,我非常保密地隱藏著,就是為了給她僅僅剩下的一點尊嚴,我們也隻能給她一點尊嚴了,我們什麽也做不到,隻能給她這點尊嚴。”

此時柳美更加焦急問到:“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是誰呀?”

蘇海虹望著柳美,說:“她是誰,其實說不說出真相,你根本也不知道,但是我要把她的事說給你聽,你既然要幫她,必須要了解她,要尊重她,這樣,你才能真心實意給她幫助。”

“到底是誰?”不知為啥,柳美聲音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