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還沒走到家就看到媽媽和姑姑正要出門。

“歡歡你幹嘛去了?正要去找你呢?”柳美喊道。

歡歡走過來說道,沒事我出去溜達溜達,看你們睡覺,我就沒打擾你,沒喊醒你們。

聽到歡歡這樣說,神色也比較正常,柳美心裏放下一口氣,歡歡終於緩過來了。

“歡歡,以後你出去後跟我們說一聲啊,我不放心你自己,你也不太熟悉,別到處跑掉了。”

歡歡笑笑說,沒事,我這麽大個人了還能跑丟了嗎?

柳美和海虹看到歡歡竟然露出了笑容,心裏一驚,海虹問道:“歡歡你去哪裏了?”

“我去太子墓前看看去了,在那看到一個老鄉的閨女,我想起了盼盼,媽媽,回去後我就去找盼盼,你放心,一定能找回來的。”歡歡露出無比堅定的眼神。

柳美一把抓住了歡歡的手,第一次當著閨女的麵說道:“歡歡,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沒有看好孩子。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心。”

“媽媽,我不怪你,你不容易,這是我的命,咱們一起尋找。”歡歡忙安慰道。

頭七這天到了,村裏也組織人和她們一起給太子做了七。

歡歡完全恢複過來了。

做完頭七,她們便準備回去了。

臨走這天,村裏人都來送行,歡歡有些左顧右盼的樣子,柳美問她找什麽呢?

歡歡忙說沒事,其實心裏潛意識盼著看到那個小女孩。可惜沒有看到。

柳美她們和村裏老鄉告別。

忽然柳美看到了一個人影,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是毛猴子,她悄悄問海虹是不是他?

海虹看了一眼說是的,隻是老了。

柳美說當然要老,不說這些年過去了,單說他再次坐牢,還能不老嗎?隻是這人真是有本事啊,這又出獄了。

柳美暗中和村幹部問了一下毛猴子的事情,村幹部說,這次毛猴子老老實了,聽說在牢裏也是表現突出,提前出來的,回到村裏也很積極的參加勞動,沒有再惹是非,還領養了一個孩子。

柳美哼了一聲,說道:“不是有什麽名堂吧,上次就把俺家才子拐賣的。”

村幹部說,這次不是拐賣了,是正式領養的,也能理解年齡大了,也沒正式成個家,養個孩子也算給自己防老吧。

柳美心裏哼一聲。

和大家告別後,柳美她們返回了。

……

一切有回歸了正常,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過後一切依然依舊。

隨著太子的事情了解,困惑了她們多年的事情也迎刃而解了,歡歡恢複了往日的精神,段時間的毒癮,已經隨著太子的離去,徹底戒掉了。

也許是過度傷心的緣故吧,總之,她再因為沒有犯過毒癮。

她明白她救贖了太子的靈魂,太子也救了她。

她們兩個人就是這樣互為一體。

太子去了,還留下了一個孩子,歡歡將對太子的所有愛,轉移到了孩子身上,她這次回來後,就要求立案,查找盼盼。

有關盼盼的案件,全部轉移到了她們警局。

上級很重視這個案件,因為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案件了,是太子的後代,也是英雄的後代,因此非常重視。

歡歡全力以投入到了查找盼盼的案件中。

柳美此時才真正的放心了心,她相信盼盼一定能找到,尤其是歡歡親自接收了這個案件,這讓柳美莫大的安慰。

同時心裏也感到寬心的是,歡歡接觸到了這個尋找閨女的案件中,自然是會減少思念帶裏的悲痛,歡歡早點走出悲痛,這也是柳美擔心的事。

她怕歡歡總是過度悲傷,對身體不好。

現在一切都放心了,她終於感覺到肩膀上輕鬆了很多。

也許是突然大鬆懈,她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這天一大早起來,突然覺得頭暈,渾身無力,差點就摔倒在地。

好在大貴在家,見狀急忙帶著她去了醫院。

經過一係列檢查,柳美得了高血壓病。

在大家的勸說下,她住院了。

進一步檢查發現還有一些病症,低血糖等。

大家都來探望,都勸她這次要好好住院調養一下了,不能再多操心了,以後有什麽情況,也別太著急了,歡歡回來了,凡事交給孩子去幹吧。

柳美也深知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好,拉著歡歡的手說,孩子以後你的擔子重了,媽媽不頂用了。

老班長一家也來了,老班長以及他媳婦和桂英,也買來的一些食品看望柳美。

柳美說老班長不要破費,自己什麽都不需要。

老班長和媳婦安慰著,柳美要好好休息,柳美無意中看到桂英的眼神似乎有些淡漠。

她知道這個閨女對自己有意見。

不由地又想起了秀子。

自打才子的事情發生後,這秀子漸漸地也變了似了,和她們來往也少了,有時候來了就說單位很忙等借口,可是很多人都說經常看到她在食堂和桂英接觸。

這次住院,秀子也許不知道,一直都沒來過。

柳美的心裏隱約有些擔憂,秀子可別在生出什麽事情來,這個家不能再出事了。

……

這天, 老班長來到病房,悄悄說到:“我們已經回來這麽久了,我想再到李婷婷那裏看看去,看看她的情況。”

其實柳美一直也在想著這李婷婷後來回家沒?有什麽新的情況了?隻是忙活著太子安葬的事情,回來後自己身體也不太好,加上歡歡親自去辦這個案子,便也沒在太關注了,此時聽說老班長還想去,她表示同意。

老班長說這次帶著媳婦一起,正好回老家看看去。

柳美問他什麽時候走?

老班長說要是可以的話,這兩天就走。

柳美說可以。

老班長的所有出行,都算是公差。

第二天,老班長便和媳婦一起回家了 。

當然老班長這真是的行動,他媳婦和桂英都不知道。

老班長走了第二天,柳美就聽說是食堂的桂英請假了,說有事請假三天。

柳美很是納悶,這個女的到底搞什麽鬼?

她尋思了一下,把這事告訴了狗娃。

總覺得她有些不正常。

狗娃說,我找人悄悄關注著她,看她有什麽事情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