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父親拉著她的手,不停地說道:“孩子你要堅強要挺住啊,我相信那孩子找到了線索,老天是會照顧你的,你是一個好人,不會讓帶你的,一定會照顧你,一定會把你留下來的,我們一定全力以赴的去尋找那個孩子,雖然爸爸也不知道這能不能讓你病情好,但是就這麽一點指望了,你要是再走了爸爸可真沒法活了。”
大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李婷婷的姐姐和姐夫急衝衝的來了,
看到李婷婷情況還好,忙問怎麽回事?
李婷婷父親解釋說剛才搶救了,醫生說這種情況隨時都要發生,嚇死我了,你們快來陪陪,幫忙出出主意。
李婷婷的姐夫似乎鬆了一口氣,說到,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不行呢。
李婷婷吃力笑了笑說道,姐,你放心吧,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還要親眼看著你們把盼盼找回來,我就是死的話,也要帶個準信兒過去,不然到陰間裏我也心不安呢。咱媽給咱帶來了這麽大的罪孽,我這是替媽媽贖罪呢。
柳美麗聞言,心裏很不是個滋味,這時候無意中看到李婷婷的姐夫,表情有點兒不對勁,似乎哼笑了一聲,然後轉過臉去走到了走廊上。
柳美麗覺得很奇怪,怔了一下也跟著出去了,看到李婷婷的姐夫若無其事的在樓走廊轉著圈兒,於是走過去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這個男人看了一眼柳美麗說道,她不是沒事兒嗎?大驚小怪的。
柳美麗馬上說,剛才確實挺嚴重,我們也是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哎呀,年紀輕輕的得這個病真是讓人痛心呀。
李婷婷的姐夫又看了柳美麗說道,你和她一個單位的嗎?
柳美麗說,我倆是一個科室的,我是後調來的,院長對我非常好,正好孩子的事來也需要有人跑,我剛來手上沒什麽病號,所以我就想幫著查一查,李婷婷也是這個想法,所以我們一塊回來了,李婷婷覺著欠的情太多,要是能查到孩子的下落,估計她的病情說不定就能好轉起來,她這也是心病啊,這麽多年來也難為她了。活的自責啊。
這個男人又看了一眼柳美麗說,你這麽熱心,你是他家親戚嗎?
柳美麗忙說,我不是的,我主要是想還個人情,你說我原來是在一個職工基地醫院,醫院裏沒什麽病人,我就想到專科醫院,好好學習鍛煉鍛煉我這個技術,可是現在你知道調動那麽難,一次機會,偶然的一個學習的機會,我認識的他們院長,所以我求著人家,院長是好人,人家答應了讓我先實習一年,看看怎麽樣,你說我不得好好的幹呀,說句不好聽的話咱不得巴結院長啊,幫著他家辦點事,這不是更好嗎?辦成了你說我也留在醫院裏了,我的願望也得成了,人家的孩子也找到了,這不更好嗎?現在呢,李婷婷和他父親都是一樣想法,一定要把這個孩子找到,所以我就跟著過來了,以後麻煩你們了,你們畢竟了解的比我是要多一些吧,當初這孩子是從這兒丟失的,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了,孩子也大了,所以人家找孩子的這麽多年的心都沒變過啊,丟了孩子心情是什麽樣的,咱也能想得出來是吧?
李婷婷的姐夫臉色有些不以為然,說,人家的孩子你操什麽心,再說那孩子,說不定不想回去了,這麽多年在外邊,也跟家沒什麽感情了,說不定人家受到其他什麽教育了呢?
柳美麗一聽這話裏有話,忙說,說是到外國去了,不就成人家的養女了嗎?人家也不一定要搶回來,隻要知道她都挺好,就行了唄,要不然人家還要繼續查了下去,永遠都要查下去。
這個男人又說到,有什麽可查的,孩子大了,也有你那麽大年齡了吧,你看你現在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腦子,自己的思想,那孩子也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腦子,自己思想,幹自己的事,都是這麽多年了感情也沒有了,根本不會考慮你那點生育之情了。
柳美麗越發覺得有點不對勁兒,馬上說到,唉,我想問你一個事兒,你嶽父說你也有他家的鑰匙是不是?
這個男的說是啊,我是有他的鑰匙啊,他有時候出去呀,不在家裏我們經常過去看看,看個門照應下嘛,都是一家人。
柳美麗又說,那他們家去過什麽人啊?比如說,你不認識的陌生人啊,到他家去過沒?
那個男人說陌生人怎麽可能呢?我不認識的人我讓他到我家去啊,除非我朋友或者我認識的人,比如去住一宿啊,借住一下子這也是正常的。
柳美麗忙說,哦,那是,我一看你也是一個熱心人,是不是經常有人到他家住住啊,他家就一個老頭在家,有時候不在家,這不空了房子嗎?你外地朋友來了還要租房子還要住旅館,多費錢,你又熱心腸你的朋友或者誰來了住住也是正常的,對不對?
這個男人又說,是這個意思,但是人家還不住呢,嫌髒了,他的屋子條件又不好,不過也有人不嫌棄,住一天兩天的。
柳美說是嗎?那這個人肯定是農村人,所以他不嫌棄哈,人家城裏人呀,女人啊肯定都不願住。
劉美麗假裝閑的沒事聊天。
這男人說那也不一定,上次一個女孩子看樣子是受過高等教育,還說外國話,不就在那住了兩天嗎?
柳美麗心裏一驚,忙說,你騙人我才不相信呢,屋子那麽髒我都不願做,再說一個人住那多害怕呀?
男人忙說,哎,你別說我還就跟你說,真有這麽一個人,那個女的半年前來了,住了一周呢,人家一點也不嫌髒,還客客氣氣給他錢了,一看就是個大戶人家的孩子。說是去附近鄉村有事。
柳美麗聞言心裏一陣激動,難道這就是盼盼?
忙問:“那個女孩是哪裏的?你知道叫什麽名字嗎?”
這個男人看了她一眼,奇怪的問,你咋這麽激動似的,你認識她?問這麽詳細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