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似乎很費勁的睜了睜眼睛,緊接著又閉上,嘴唇再蠕動著。
柳美麗急忙貼近她的嘴唇問道:“你說什麽?”
麗娜似乎聽到了她的問話,嘴唇又動動。
柳美麗急的說:“別著急,你慢慢說,我能聽見。”
“美麗姐,我,我想回家……我想孩子,我想我娘了,美麗姐,我要是死了,你把我埋在……埋在蘇家墓地,不知行不?我想和家人……在一起,行不?我想喊一聲……媽媽……美麗姐謝謝你……我身不由己,終於可以死去了,終於可以回家了,其實,我,我早就知道了所有,神秘組織神通廣大,還有什麽能不知道的……美麗姐謝謝你一個外人如此幫我,你是不是受她們委托,她們一定給你很多錢吧……美麗姐,我還是愛他,愛張壯的,你不要嫌棄他,和他好吧,你要是有能力勸說他離開,你們在一起吧,隻是希望你們能一起收養泡泡。以後常去我的墳墓,最好你們就在這裏做個農民吧……我的錢都留給你,我的卡密碼是回家兩個字的拚音大寫……美麗……姐……”
麗娜艱難的說出這些後,又昏迷了過去。
柳美麗一瞬間傻了?
麗娜剛才說的什麽?
她傻傻的坐在麗娜前,腦子裏再次湧出麗娜的這些話。
突然,她一把抱住麗娜哭道:“傻孩子,你不會死的,你不會去蘇家墓地的,你還有呼吸心跳,你就是昏迷了,我一定要救活你……你要堅持啊……天啊,傻孩子,你啥都知道,你的內心該是多麽的痛苦啊,還要裝的這麽像啊……嗚嗚……我的傻孩子啊,你終於醒悟了,你終於醒悟了……”
柳美麗此時像瘋了一樣,拚命喊叫著。
麗娜沒有再醒過來,柳美麗知道她再次陷入昏迷狀態。
不行,要立刻去醫院搶救,不能再耽擱了。
救人啊,有人沒有?
大山裏回**著柳美的嚎叫聲。
話說這張壯出去了以後,四處尋找了一下子沒有什麽可搭救的工具,心想我還是回去叫人吧。
天亮了,路也看清了,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順了一條小路,拚命的跑了去。
結果這一跑倒是跑對的方向,直接朝著山口跑去,腳步聲驚著這沉寂的大山裏。
一夜待在山口的歡歡和蘇海虹聽到了有腳步聲,忙揚頭望去,漸漸裏看到了一個身影從暗處跑了過來。
天哪,是張壯。
“麗娜和柳美麗呢?”蘇海虹發現竟然是張壯一人跑來的,急匆匆衝過去就問道。
張壯一看到她急匆匆說道:“就你們兩個人嗎?村裏人沒來嗎?我們掉了一個大洞裏了,爬不出來,這天亮了我才爬得出來,她們倆還在裏頭,我救不上來,麗娜已經昏迷了。”
歡歡聽這裏一愣,蘇海虹暗地拉了一下她的衣服,忙說:“在哪我們趕快去。壞了,就咱倆也不行了,張壯你出來沒看到村裏人嗎?村裏人都到山裏去了。”
張壯說沒看到啊,就在這時候,又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看著那些進山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老遠就喊到:“沒有找到,回沒?回來嗎?”
蘇海虹忙說:“他們三個掉溝裏了,麗娜昏迷了。他爬出來了,快跟著他救人去吧。”
於是一行人呼啦啦的,又跟著張壯往山裏跑去。。
……
村裏拖拉機轟轟響著。
車裏載著麗娜急匆匆地駛向醫院。
柳美麗,張壯,歡歡,蘇海虹,狗娃櫻桃爹都坐在了拖拉機上。
當柳美麗一眼看到歡歡和狗娃時,便急忙使眼色讓她們不要說話。
因為張壯在跟前,柳美麗怕引起什麽懷疑。
雖然眼下隻有一個對手了,但是一切事情還沒完成不能打草驚蛇誤了國家大事。
起碼在沒有接到通知之前,還是要小心翼翼才好。
因為麗娜受傷昏迷不醒,暫且誰也沒再說話,隻有柳美麗再不斷的呼叫著:麗娜麗娜……
歡歡強忍住眼淚,坐在一角,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就此暴露感情,畢竟啥事還不知曉呢。
拖拉機積極的直接開到了縣醫院,大家把麗娜抬進急救室進行緊急的搶救。
醫生檢查一遍說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隻是昏迷,要進一步的檢查和救治。
大家這顆心終於先放下了一下子,因為畢竟保住了命嘛。
這時候張壯拉著柳美麗說道:“行了,麗娜現在這種情況交給大家吧,咱們倆趕快回去。”
柳美麗使勁甩脫了他大聲嗬斥:“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她現在安危還不知道了,你剛送來就走,我們去幹什麽?去回去幹什麽去,難道還要去山裏嗎?”
張壯說不去山裏了,回去把這情況給組織上匯報,然後聽下一步的指示。
柳美麗說:“那你去匯報去吧,我去幹什麽?我跟上麵也不聯係,我也匯報不了,我跟著你幹什麽,麗娜是我的好姐妹,她這樣了,生死不明了,我怎麽能離開呢?你簡直是沒有人性,你一點不正常。”
張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病房那邊,最後說:“好吧,那你就在這來代替我看著她,有什麽情況及時告訴我,我先回去,我要把這個情況立刻匯報給上麵,聽從指示。”
柳美麗他喊到:“滾蛋吧,你沒有人性的東西,麗娜還喜歡你,喜歡個屁。”
張壯聞言又轉過頭來說了一句:“我本身也不喜歡她,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是你。”
柳美麗大罵:“滾,快滾吧。”說完自己轉身跑回了病房。
張壯走了,這會兒麗娜又在昏迷中,大家的警戒心情終於放鬆了一點。
柳美麗把歡歡狗娃蘇海虹叫到一邊兒。
急急忙忙的把在山裏這些情況,以及剛才麗娜說那些話原封不動的一一轉達給了歡歡她們。
歡歡聞言更是痛苦不已說道:“我們娘倆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們都是互通的啊,這孩子受苦了受苦了,這麽多年,什麽事都知道,卻裝在心裏就裝不知道,哎呀,真是的,真是的。可是咋過來的啊,這麽小小的年紀啊,我的孩子啊……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