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麗的變化,讓毫不知情的張壯感到很高興,他以為柳美麗終於看到這個小孩而改變了心情,便說:“你要是喜歡那個小孩,沒關係,我們調查調查她的家人?”
柳美麗忙說:“你可別幹這個事啊,你別擾亂人家正常孩子生活,不是後天來嗎?來了我和她再玩一玩就行了。你要是擅自幹擾人家,我可是不客氣了。”
柳美麗可不願意讓張壯再去多了解泡泡的事,這樣一來怕穿幫了。
也許是今天高興吧,柳美麗對張壯的態度也好了很多,說話沒有再生氣發火的樣子。
張壯呢更加高興,他覺著泡泡給他們帶來了好運氣,忙說:“行,我不打聽了。你需要時我再打聽。”
二天後,約定時間到了,柳美麗和張壯又來到了幼兒園,果然見到了泡泡,於是又愉快的玩耍了一下午。
臨分別的時候,柳美麗故意問到孩子的父母怎麽沒來,兩位老人說了父母已經不在了,柳美麗當即抓住機會說:“張壯,我想做孩子的幹媽行不行?這樣的話我就能和她多在一塊玩玩,我真喜歡這個小女孩。”
張壯看到柳美麗這麽高興忙順口說:“行啊行啊,你做她的幹媽,我做她的幹爸,這不正好嗎?”
柳美麗瞪了他一眼,馬上又征求兩位老人的意見。
老人似乎有些為難說:“這個這個……我們畢竟不是她父母,這樣吧,以後有機會我們就來。”
柳美麗知道這裏有紀律不可能讓一個準備培養的孩子隨便認幹媽的。於是,柳美麗故意說了一句:“我們沒有其他意思,我和他都在那個某大院裏頭工作。”
柳美麗故意把這個身份說出來的,因為她知道這些人都是一路人,心想說了以後讓大家都認為是個巧合,也可以排除嫌疑,同時也讓這兩個老人信任。
果然這兩個老人聞言說:“那好那好唉,我們的孩子也在旁邊那個幼兒園上學。”
柳美麗故意說道:“真是嘛,太好了,以後我也經常去看一看她,這樣不就行了嗎?”
張壯聽到也很高興,說真是太巧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他們三人也許是糊塗的,但是柳美麗他心裏早就知道。這個小泡泡也知道她。隻是年齡小說出來什麽,因為熟悉柳美麗,所以能玩在一起,這老頭也說,這孩子一般不跟人家合群啊,跟你能玩在一起看來也是個緣分。
柳美麗隻想笑笑,心裏說當然有緣分了,我是她親太姥姥。
結果還沒等柳美麗去幼兒園看望泡泡,這剛沒休息幾天,柳美麗就接到了新的任務,讓她和張壯兩個人一起參加一個特殊的培訓班。
而且是全封閉三個月,從明天開始正式接受培訓。
手機全部上交。
柳美麗心裏嚇一跳,這又出現什麽情況了?
今天晚上必須給歡歡他們打個電話,把這個事說一說。
於是晚上的時候她又給歡歡打電話,當然表麵上說的還是日常的事,問了一下麗娜怎麽樣?得知麗娜還是老樣子,但是病情沒有加重,又問一下大家的身體情況,一切都挺好,柳美麗便說了自己接下來要進行三個月的封閉特殊的訓練,可能不能聯係了。三個月以後再和他們聯係。
同時柳美又婉轉的說道:“我這麽喜歡小孩子,我和張壯來了幾次市裏遊樂場,看到孩子我就高興。下午突然意外的碰到了一個小女孩,哎呦,長得真漂亮。她是爺爺奶奶帶他來玩的,說他父母都不在了。”
柳美麗不敢把這事說的太直接,怕萬一被監聽,引起懷疑隻能這麽敷衍的說了一句,但她知道歡歡一定能聽明白。
歡歡那邊一聽問道:“是嗎?小女孩多大呀?你怎麽那麽喜歡這個小孩啊?”
柳美麗接著又說:“長得大眼睛泡泡的,小臉胖胖的真好玩。”
就這樣巧妙的把泡泡的身份傳達了過去。
歡歡在那邊接到電話顯得很高興,讓她注意自己的身體,並告知一切都好,放心。
歡歡接著有告知了自己即將要進行全封閉式的三個月的訓練,也許完後就要有新的工作了。
結束了通話,柳美麗做好了準備,接下來到底要幹什麽?
第二天柳美麗和張壯便一塊進了一個訓練基地。
而且要搬到那邊住。身上所有的私人物品都不能帶去,除了衣服以外。手機當然都沒收了。
柳美麗看到這陣勢,心裏有些驚,這是想幹什麽呀?一共參加訓練的才五六個人。
沒想到的是,接下來三個月,她們重點學習了一些知識有關安全知識方麵的內容。以及一些像是迎接考試的知識。
柳美麗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總之學習這個事難不倒她。
這種全封閉的學習倒是也不累,主要是強記強背一些知識點,柳美麗覺得很奇怪,一部分屬於一些國家安全一類的知識,她從來也沒接觸過,倒也是挺新鮮,心想學就學點東西吧,都是大學的課程。
就這樣開始了三個月的強化封閉式灌溉式的學習。從早到晚雖然不是體力勞動,腦力勞動也夠受的,每天都學到半夜一點才能睡的覺,早上起來六點就要起來繼續學習背誦。
她疑惑的問張壯學這個幹什麽?
張壯說我們這都是人才,執行任務涉及到各行各業,所以什麽都要學,一般有些重要任務之前就是強化學習三個月,看來咱倆都要執行任務了,還有這些人可能都麵臨了一場重要任務。
柳美麗心裏有些緊張,到底要執行什麽任務呢?
自從這次見到了泡泡以後,柳美麗對張壯的態度有些好轉,心想這個張壯還能幫自己忙,不能和他搞僵了,反正每天這麽忙的學習,也沒有什麽機會談戀愛,也不會發生什麽其他事,心想就先湊合著吧,走一步算一步,見機行事。
張壯以為柳美麗慢慢的接受他了,更是高興的抓緊一切機會和柳美麗接觸。
柳美麗對他采取了忽冷忽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