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劉梅,周日休息,咱帶著泡泡去公園玩吧,你看咱來了這麽久從沒一起帶孩子出去玩,這樣會引起懷疑的,咱一定要做的和正常夫妻一樣才行啊。”馬大貴說道。

說實話劉梅真的不願意和他一起裝成一家三口似的,可是他說的也有他的道理,再說泡泡需要親情滋潤,需要去遊樂。

“好吧,今天就帶著泡泡玩玩去,我也是看著孩子可憐。”劉梅說道。

馬大貴看到柳美爽快的答應了,頓時高興的說:“一切花銷我出,你不用破費一分錢。”

泡泡聞言很是高興,雖然已經好幾歲了,但畢竟還是一個孩子,還沒上小學,一些事情不是很清楚的,因為從小就沒爹娘,所以很快就管劉梅她們喊爸爸媽媽了。

加上劉梅對泡泡非常的好,泡泡自然而然的喊了爸爸媽媽。

看到劉梅對泡泡如此好,馬大貴也不敢不好,隻是他一直認為這劉梅是看在麗娜的情分上,為麗娜養孩子。

馬大貴不止一次從心裏感歎劉梅的為人。

當然他不知道實情。

她們這偽裝的一家三口來到了市裏的公園。

泡泡興奮地在公園裏跑來跑去,曾經在國外時,她屬於比較享福的,有一種特殊的待遇,自打回國後,由於劉梅的原因這孩子顯得有些情緒低沉。

劉梅漸漸發現自己不能繼續下去這樣萎靡不振的情緒了,單是為了孩子,也要裝成幸福美滿的一家人,家庭顯現的不幸福,孩子怎麽能感到快樂呢?

這需要一個過程,即使是劉梅她也需要這個過程,隨著時間便會矯正自己的這段經曆需要什麽狀態。

轉眼大半年過去了,劉梅漸漸找到了自己最合適的位置和態度,她必須要適應眼下這個狀況。

今天,她打起精神為了孩子一家三口出來遊玩。

泡泡高興的一會爬滑梯,一會做秋千,一會又去開碰碰車,這些遊樂玩具,已經很久沒有玩過了,所以顯得特別高興。

望著可愛的泡泡,劉梅心想,應該找個機會帶她去看看麗娜,即使不能認親娘,也能看看自己的親娘。

不知道歡歡啥時候能來呢?劉梅真相當麵將泡泡交到歡歡的手裏,隻是這太難了,也不可能,起碼眼下是做不到的。

“劉梅你在想什麽?”

馬大貴朝著發呆的劉梅走來問道。

“哦,沒想什麽,看泡泡玩呢……”

馬大貴挨著她坐下來,說道:“你看這樣多好啊,這氣氛多好啊,其實我們也需要有個正常的生活,工作是工作,眼下我們的工作給了這個生活的機會,你為什麽就不能踏實下來和我好好過日子呢?起碼我們可以過十年的好日子,甚至更長。”

劉梅聞言,下意識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剛想損幾句,忽然想到自己的目標,要忍住忍住,不知道是不是能把他拉過來,但是起碼要試試啊。

目前看來隻有將他拉過來,離開神秘組織,才能完成其他事,否則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她暗中長籲一口氣,略帶微笑說:“我喜歡這孩子,真是可憐。”

這句話並沒有直接回應馬大貴,但是馬大貴已經是超開心了,心想看來孩子是劉梅最大的軟肋,那麽就在孩子身上想點子吧。

“劉梅,我也喜歡這樣這個孩子。孩子可愛,更因為她是麗娜的孩子。讓我們更加多了一份憐憫。劉梅,我最佩服你這種心腸,對朋友的友誼真是無話可說呀,我看你對泡泡也是實心實意,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麗娜是不是還在這個城市裏治病,我們先側麵打聽一下,如果在的話我們不如就帶著泡泡去看看她,就說我們是從前的朋友,反正守護她的人也不太了解,再說咱倆現在整容了,誰也都認識不到,是不是啊?”

馬大貴的話有些出乎意外,劉梅下意識的看了一他眼。

腦子裏頓時琢磨起來,是不是他知道自己去看了麗娜了呢?是不是對自己又有了什麽懷疑了呢?

馬大貴看劉梅這種琢磨不定的眼神,說道:“咋的,你不喜歡呀,看你那個表情,你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怎麽看不出來了。”

劉梅沒有立刻說話,又看了他一眼。

馬大貴忙說:“我主要是來征求你的意見,我也是為了泡泡好是吧,你不是和麗娜情如姐妹嗎?我想你應該是高興的,你要是不高興咱就不去了,你是不是怕麗娜醒過來把孩子要走呢?”

劉梅看他這樣說,確定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偷偷看過麗娜。

沉思了一下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和麗娜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當然希望這樣了,但是我們有組織性,還是不太好吧?”

劉美怕他們去了以後,蘇海虹說漏嘴,所以必須先緩一步,想個辦法才行。

既然馬大貴提出來帶著泡泡去看麗娜,劉梅心裏當然是高興了,正好省的她自己想點子了。

劉梅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分了,便說:“馬大貴,謝謝你想這個點子,我確實替麗娜感到難過,不管她是不是好了,如果在這個醫院的話,能讓她和泡泡見一麵,哪怕她還是昏迷不醒,我們也算盡心了,謝謝你啊。”

“瞧你客氣的,有什麽謝的,麗娜再說也是我們共同的這戰友,再說她對我那麽好,我心裏也不是石頭做的,是不?她現在為了事業成這個樣子,也沒有家人親人,我們當然要盡量對她好一點才行。”馬大貴買好似的說道。

“馬大貴,真的要謝謝你,畢竟你是一個男人,心還這麽細,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有空時去那個醫院找找,要是還在,我們就帶著孩子去看看吧,想必組織上也不會過於責怪的吧。”

“不會的,再說麗娜要是還活著也就是一個植物人是不?根本沒有一點關係了,再說咱倆已經變樣了,萬一她清醒了,也不認識咱,咱就另外想辦法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