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柳,馬上拿出來手機,現在晚九點不到,估計蘇海虹不能那麽快回來,如果回來的話,那麽她就趕緊放下手機。

蘇柳想了想撥通了歡歡的手機號碼。

歡歡電話是一接就通。

蘇柳把這段時間的事給她講述了一下,也講到了自己剛剛偷病例看的情況,還有和麗娜接觸這幾天以來,麗娜有些小的變化,這些情況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歡歡。

她覺得這是個最好的機會,自己在這能呼喚麗娜醒過來,機遇很大,總之她把這些重要性都給歡歡說了,然後又說到現在蘇海虹出去燙頭發了,給支走了,又說到蘇海虹在這兒,現在看來是影響自己和麗娜進行交流,意思是能不能讓蘇海虹暫時離開?

蘇柳有一次強調要保密,甚至蘇海虹都不能說。這太重要了。

歡歡一再的說,你放心放心,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安全問題,這是我們一家子的安全,麗娜泡泡都是我最親的人,我不能做出這樣一點點傷害她們事,你放心好了。

說完了事情,便掛掉了電話,怕蘇海虹突然回來。

蘇柳打電話時,一隻手一直握著麗娜的手,貼在手機輕輕說的。

結果放下電話的時候,她就發現麗娜的手似乎又摳了兩下子。

蘇柳更加明白麗娜她一定聽得懂,一定聽得懂,於是她又在麗娜耳邊說麗娜,我說的這些你都聽見了,是不是?你要聽見的話給我回音,你放心,我不走了,我就在這,我要把你呼喚起來,我讓你醒過來讓你早點醒過來看看你的泡泡。

突然她看到麗娜的眼角濕潤了,似乎有一顆淚。

蘇柳更加堅信,麗娜根本就聽懂了,。

麗娜你別急,我讓蘇海虹離開,我和你在一起,我會說很多很多你想知道的事,你會慢慢的醒過來,有我在你跟前,你放心吧。

她趕緊把麗娜擦一擦,正在這時候蘇海虹回來了。

蘇柳忙調整一下情緒走過去說的,哎呀,你頭一燙簡直不像你了,太年輕了是不是啊?

蘇海虹也高興說是的,我在理發館燙完以後,我看了半天,虧得你說的還真對了,我從來都沒想過,心想這麽老了再怎麽打扮成這個樣,看來這個頭型還是很關鍵呀,很有差別呀,是不是我年輕了好多。

蘇柳笑笑說,當然看得出來,你年輕就很漂亮。

蘇海虹笑笑說,不是吹的年輕的時候,我們家這幾個人都還行,我還有妹妹叫海霞海燕,可惜都死了,我一個弟弟大貴也死了,可是大貴的老婆你不知道那才叫一個美呀。可惜呀,她們都不在了,說到這兒了,蘇海虹情緒很顯然低落下來。

蘇柳趕緊把話岔開,其實她何嚐不難過,她更聽不到這些,因為自己就是這個柳美,馬上說到,怎麽樣在哪裏?遠不遠?離這兒進嗎?有時間我也去燙一個。

蘇海虹笑笑說,遠倒是不遠,但也要拐幾個彎,不過我覺得你呀就這樣挺好,你年輕嘛,怎麽樣都好看,我畢竟是個老婆子了,你說要是弄不好看的叫人笑話,尤其在這個大城市,你說是不是?

蘇柳笑笑。

一起看看麗娜,一切都挺好,時間也不早了,於是兩個人準備準備就睡覺了,今天呢是輪到蘇柳在裏頭。蘇海虹在外頭,蘇海虹正好燙了頭也高興,就在外麵沙發上鋪鋪鋪洗,搬了盆去洗漱去了。

蘇柳坐下來靜一靜,想想剛才發生的一切有沒有什麽漏洞,有沒有什麽引起懷疑的,反複想一想,才放心。她每天都這樣小心翼翼的。

確定了一切萬無一失以後,噓了一口氣,也端著盆子去洗漱了。

一夜無話。

兩個人一夜睡得都挺安穩,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第二天早上剛起床,蘇柳便聽到了蘇海虹的電話鈴響了,心裏一陣。這難道是歡歡打來的電話?

這一夜過去了,歡歡一定很著急,肯定和狗娃商量過了,這一定也商量出結果了,所以一大早迫不及待的就把電話打來了。

果然,聽到蘇海虹接電話的時候,很焦急的神色問道,怎麽樣怎麽啦,到底怎麽啦?厲害不厲害?嚴重不嚴重?

蘇柳假裝整理著麗娜的床鋪,耳朵卻在仔細聽著。

不一會蘇海虹放下了電話,有些焦急不安的對蘇柳說道。

天呐,你看這事說來就來,那邊的歡歡來電話了,說狗娃這兩天突然不舒服,哎呀,狗娃這個身體也是的,之前也得過病,而且現在又是一個人過。歡歡呢,她又帶著孩子還有一個朋友的孩子在她這待著,她顧不過來,說讓我去行不行?蘇柳啊,問能不能你自己盯一陣子讓我過去幫一下子。

蘇柳聽到以後故意說,哎喲是嗎?這麽大年齡了,身體不舒服那可不是個小問題,雖然在醫院裏,也得有人照顧,你過去吧,幫一幫去吧,這沒事你也看到了,本來也是你一個人幹,現在我一個人幹,我比你還年輕,而且這麽長的時間你也放心我了吧。

蘇海虹說,放心放心,第一你是她們帶回來的,她們肯定不會找不放心的人來。第二呢,我也看出來了你這個小丫頭倒不錯,也很勤快,對病人也好,一看你就是個善良的人,從前也做過這事是吧?我當然放心了,不過這就不好意思了,讓你一個人在這受累了。

蘇柳笑笑故意說,那你回去給她們說給我加點錢唄,對吧?哈哈,其實不用我開玩笑的。

蘇柳故意這麽說的,因為她怕萬一有什麽懷疑?哪有那麽一好人呢,所以呢,她要把這事盡量做的圓滿一些,讓人找不出來話,她提出來加工資,這也是個很合適的,很恰當很正常,讓人能理解的理由。

蘇海虹立刻,說對對對,我咋沒想起來,我給她打電話給歡歡,不然的話真的留你一個人在這裏,本來是兩個人的,跟你說的是兩個人吧,你這一個人就是負擔重了,雖然沒什麽事,但是你栓在這裏,哪也出不去,我可是知道,這幾年雖然不累,但是也是鬧人呀,哪也走不掉。

蘇柳笑笑說,不要不要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