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柳在這個城市待了這段時間以後,覺得沒有什麽事了,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雖然她已經把麗娜和泡泡都給找到了,都有回到了歡歡的身邊,但是還有一件事沒完成,麗娜至今還沒有醒過來,隻有等到麗娜徹底醒過來以後,蘇柳的心才能完完全全的放下,幾世的心事才能徹底的了結。

她還是要回去,要回到麗娜的身邊,要幫助麗娜醒過來,這是她最後的一件事了。

於是買了開往南方的火車票,準備離開這個城市與親人們團聚。

兩天後,蘇柳順利的回到了南方,回到了醫院,回到了那邊的家,回到了親人的身邊。

當然為了嚴守保密她的身份。還是隻有歡歡和狗娃知道她是誰,其他人依然不知道她是誰。

去之前她和歡歡她們商量,提出來要求,依然以小保姆的身份去到麗娜的身邊照顧,這樣來也更能方便喚醒麗娜。

至於麗娜是盼盼這個事也僅限於蘇柳狗娃。歡歡,蘇海虹知道,其他人依然不知道,就連袖子她們也一點不知情。

歡歡說了,在那個犯罪集團神秘組織沒有徹底消滅掉以前一切都要保守秘密。

這是為了安全,為了她們的安全,為了大家的安全所考慮的。

狗娃說這就夠了,永遠不要傳出去都沒什麽關係,我們的親人都知道就行了,至於袖子她們總歸有一個才子的陰影,畢竟是才子害的盼盼到如今這種地步,所以袖子知不知道也沒有什麽關係,至於老班長那更是外人了,知不知道更也是無所謂的事兒了。

蘇柳回去了,蘇海虹也非常難過高興,她還是隻知道蘇柳時小保姆,還不知道蘇柳就是柳美麗。

歡歡她們覺得還是不告訴好,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

蘇柳休息了一天,即刻就去了醫院。

當然麗娜給安排到一個很安全的病房,也是裏外兩間,方便住人。

從此以後,歡歡和狗娃身邊多了三個人,三個最親的人,卻要隱瞞最深,一個是蘇柳,一個是蘇生,再一個就是馬蘇。

今後這幾個名字注定要成為歡歡心裏最重要的人了。

……

蘇柳來到病房已經三天了,隱瞞的好,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切都按照計劃實施。

蘇柳坐在麗娜也就是馬蘇的麵前,感覺心裏安全多了,再也不用擔心誰來搶走馬蘇了。

蘇柳便開始繼續給馬蘇說話聊天,講從前的事情來刺激馬蘇,讓她盡快的醒過來。

而泡泡也就是蘇生公開的身份就是蘇柳的兒子。

為了長久計劃,為了一切逼真,也為了蘇柳有一個地方居住。有一個家,狗娃在附近小區買了一套房子給蘇柳。

這便是蘇柳和蘇生的家。

而且也在醫院附近給蘇生聯係了一個幼兒園,每天都由歡歡負責接送。

至於眾人表示的疑問,也都合情合理的給出了解釋。

就這樣,漸漸的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蘇柳暫時安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一個主要任務,盡量讓馬蘇清醒過來。

為了減少別人的影響,能讓蘇柳和麗娜多接觸一段時間,歡歡說就讓蘇柳一個人負責照顧麗娜就行。

平時有事或者蘇柳外出,回家有事的時候,則有臨時的護工負責,歡歡借口蘇海年虹齡大了,沒讓她再去護理,給她安排了其他的簡單的工作。

因為現在蘇海虹是個比較敏感的人物,可以說是瞞著她為主,別人呢關係遠,知道的少,就不存在這些事,倒不是怕蘇海虹知道了真相,問題是怕多一個人知道,無意中再傳出去等等,總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天,蘇柳坐在馬蘇的床邊,拉著她的手小聲說道:“麗娜啊,我是柳美麗啊,現在的情況你不知道清楚不?你已經回到家了,你的家人都在身邊了,而且你曾經幹事的地方,也不知道你的行蹤了,以後你就自由了,也安全了,永遠不要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你的泡泡也回來了,以後,我會經常帶她來看你,眼下,我是她媽媽。”

馬蘇無動於衷。

蘇柳知道她經過這一折騰,也許會有波動,她不泄氣繼續堅持給她刺激講述從前的事情。

蘇柳繼續說道:麗娜呀,以後咱們不能這樣稱呼了,咱們的名字都改了,主要是為了安全,你不再叫麗娜也不叫盼盼,你現在的名字叫馬蘇,馬是你父親的姓,蘇是你母親的姓,所以你叫馬蘇。而我呢,不叫柳美麗也不叫劉梅,我現在叫蘇柳。另外泡泡呢,也不能叫泡泡了,我們給她起了個名字叫蘇生,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兒子。隻能隨著我這麽叫。對外呢,也隻能說我和我的丈夫離婚了,這大體的情況我跟你說一說,你應該心裏能明白,你現在假如聽不懂或者沒有反應,沒關係,我會天天說天天講,早晚你會聽得見也會聽得明白。

因為你曾經明白過,你還會在明白的,懂嗎?馬蘇不要泄氣,我們一起努力,沒有什麽辦不到的事情,無外乎就是付出的艱辛些,耐心些。

你不要放棄,你身邊不再是你一個人了,你有了親人,有母親,有兒子,甚至有親戚,你不是孤獨的了。

蘇柳一遍遍的說著,漸漸的感覺自己成了嘮叨的老太婆了。

就這樣她一直說了有一周的時間。

這天傍晚,吃過飯後,她又拉著馬蘇的手,繼續重複這些話,突然覺得馬蘇的手又動了一下。

頓時,心情大喜,這一定是她又聽懂了。

“馬蘇,你真的聽到了嗎?你手指頭能動了?你會意給我,不能說話,你就睜開眼睛,眼睛睜不開,你就敲一下我的手心……”

半晌,並沒有任何反應,蘇柳覺得自己是不是幻想了?

是不是馬蘇根本就沒醒來,根本就聽不懂,甚至聽不到她說的話?

自己是不是心急了?

蘇柳不再著急,一切都要順其自然,該來的一定會來。

蘇柳輕輕拿起馬蘇的手,溫柔的撫摸著,這雙手,按理說應該是她至親的外甥女的手,外甥女如今這麽大了,她要是一直很自然的活著,比蘇海虹下不了幾歲。

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