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解,得知馬大貴還是一個人,還住在原來的地方,還是在那個科室上班,沒什麽極大的變化,他還是回來了

了解完清楚,蘇柳急急忙忙離開,心想即使這個大娘告訴馬大貴有一個什麽樣讓女人來找他,也猜不出是誰,再說來這工作這麽長時間了,有個一兩人找也是正常的。

急匆匆的就返回了酒店,兩人在酒店裏休息了一兩天以後,準備回大望村。

蘇柳說,我也陪你回家看看去吧,反正我這趟出來就是玩的散心的,老是伺候一個病人,心情有時候也夠煩躁的。

蘇海虹也完全把它當成了自己家裏的人,說道,我早就覺得咱倆投緣,你到我們村看看去,我們村現在可好了。

於是兩個人坐車又直接朝著大望村走去。

終於來到了大望村,蘇海虹把她帶到家裏休息了一會,又帶著她去看了養雞場,養雞場還存在,還是由她女婿在辦,辦的已經相當不錯了。在村裏到處轉轉,後來蘇海虹帶著她來到了蘇家墓地,一個一個給她介紹,對著那些個死去的人說了一些心裏話。

蘇柳的心情非常激動,這些都是她的親人呀,而且還有自己在裏邊。

在大望村住了個三五天,也沒什麽情況了,兩人決定離開。

蘇柳有意無意的說在附近有個村莊,當初地震了聽說很厲害,蘇海虹說她一直到,還說現在建成了現代村,要不然我們去看看熱鬧去?

蘇柳一聽正中下,於是兩個人就奔著那個地震村去了。

去了以後,果然村子裏全是新蓋的房子,不像農村了,她們知道這是地震以後國家幫助重建家園。

在村裏轉悠,蘇柳看到村民,趕緊問這些人當時地震的情況以及是不是有人還沒找到?有沒有失蹤,有沒有都找回來了,後麵還有什麽發現沒有?反正總之有關係的問題她都順著問一問。

最後得知當時地震毀掉了多少多少人,失蹤了多少多少人,救活了多少多少人,失蹤的人呢,這麽多年沒找到都定性為死亡了。

死亡?

蘇柳的心裏終於放下了一塊石頭。

她們離開了這裏,直接又回到了省城。

倆人從省城買的票,一溜煙又回來了,前後大約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兩人火車站下了車以後。蘇海虹招呼了一個出租車,這時候蘇柳突然說你等下子,你等一下,我去上個廁所,肚子突然疼。

說完她就急急忙忙的朝著火車站旁邊的公共廁所走去。

蘇海虹在出租車坐著,告訴司機,稍等一會兒。可是大約三五分過去了,沒見蘇柳出來,十來分鍾也沒見出來。

蘇海虹心想這難道是大便了?這麽長時間,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還沒出來,司機有些著急了。

蘇海虹說那不好意思啊,你走吧,我們再找車了,還給了司機起步價的錢。

下了車,蘇海虹急忙就朝著那個火車站的廁所走去。

火車站廁所還在個大廳裏頭,所以她過了馬路直接往廳裏走,等走進廁所一看根本沒有蘇柳的影子。

她趕緊就出來到處喊到處找,就是沒見她的影子。最後她又來到了,等車那個地方站著,心想她是不是一會兒買什麽東西幹什麽去了,一會還能回來,結果又站了一會兒也沒有見。

這下可急了打電話也沒人接。

蘇海虹滿大街的到處喊,到處找,也沒找到。這已經延遲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她忙給歡歡打電話,告訴她們已經到了,本來想讓歡歡她們去接的,可是蘇柳說不用麻煩了,我們啥事也沒有,就是玩了一趟自己打個車回去了,她們也許在馬蘇那抽不出來空來。

蘇海虹覺得也是,於是她倆就沒有告訴接站,現在找不到蘇柳了,馬上打電話給歡歡。

歡歡聞言一愣說的,你站著別動,我和狗娃開車去,這邊有別人看著,你們等一會兒啊,千萬別走。

蘇海虹繼續在原地找著等著,喊著打電話,一概沒有信息,這時候狗娃和歡歡開車來到了。

蘇海虹忙把這情況從頭到尾全部說了一遍。

兩個人聽了也很奇怪,這好好的不辭而別了?

蘇海虹說反正她跟我一路上,她是表示過看一個病人搞得頭有點暈,心情也不是好,有些鬱悶,是不是不想幹了就跑了?

歡歡說,不會啊,她要不幹的話完全提出來,然後我就跟她說了多少次了讓她休息,換著人搞,她都非要自己親自搞,不可能不說一聲就跑了。

狗娃倒是有些警惕性說道,這中間不會有什麽貓膩,有什麽其她情況?

這麽一說,大家都感到有些。吃驚也有些可怕的感覺。

蘇海虹著急說,咱們報警吧?

歡歡暫時不報了,再繼續找找,萬一找到了或有什麽事不就鬧笑話了?再說蘇柳她是一個有思維能力正常大人,也許是有意走了,也許就是臨時什麽事?再說連24小時不到,根本就不能受理,不然我們就回去吧,回去耐心的等待,這已經回到市裏麵了,她又不是不認路,再說,說不定她已經回去了呢,我們去馬蘇那看看她是不是在病房呢?

三個人急匆匆回來以後馬上去了病房,結果根本沒有蘇柳,而且整個醫院裏也沒有她的蹤影。

她們又回到給她買那房子裏,一看大門鎖了,那房子買了以後她基本上都沒住過,因為蘇生一直就跟著歡歡和黑子居住,歡歡也說了,她媽媽在照顧病人,這孩子挺可愛的,自己就帶著平時就在酒店裏玩耍。

蘇柳突然不見了,這可真奇怪了,到底到哪裏去了呢?

莫非內壞人綁架了?還是遇到什麽意外了?

大家開始有些焦急心慌,這馬蘇剛剛有了變化,蘇柳又不見了?

二十四小時過去了,還沒有見她的蹤影。

歡歡說再等等吧,說不定她一兩天就回來了,先不要報案了。也許真的有什麽事情了,她是個成年人了。

然而三天過去了,一周過去了,再也沒見到蘇柳。

大家一致決定必須報案了,她們毫不遲疑的報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