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羊入虎口?
青年的手法很老道,下刀的位置拿捏精確,準確無誤的從這家夥的心髒正中穿過,在小日本還沒來得及喊一聲的時候,他便迅速將匕首旋轉一圈,並沒有拔出來,另一隻手將已經將要斷氣的家夥的嘴巴死死捂住,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在會所門口的幾名同伴依然談笑著,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在私人會所大門兩側有兩個偌大的圓形花圃,在青年將這名夜巡者拿下之後,隻見兩道身影奇快無比的從花圃之後猛的竄了出來,僅僅相隔三四步的距離,在幾名夜巡者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之時,隻見刀光閃爍,幾抹妖異血光迸現,三名夜巡者幹淨利落的倒在了地上,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很快,就將大片地麵完全染成暗紅色,觸目驚心。
一時間,隻見會所兩端的黑暗處人影晃動,幾十號人湧到會所門口,當先一人揮了揮手,數十人分成兩撥直接進入會所之中,沿著會所前廳兩旁的回廊直奔後廳摸了過去。
會所內部的裝飾是按照日式的建築風格建造,前廳可以說隻是一個遮風擋雨的所在,不大,穿過前廳便是露天的天井,一個小型的魚池,兩旁便是回廊,後方的建築物紛紛關著門,天井之中的彩燈光線昏暗,在微風中搖曳著,將數十人的身影來回晃動。
後廳正門兩旁是兩間可供手下休息的小房間,每個房間裏麵隻有兩個人,此時,正是睡意正酣的時候,房中傳來的勻稱鼾聲讓走在最前麵的黑衣漢子緩緩停下了腳步,揮了揮手,兩方突進的人頓時齊齊停了下來,當先的黑衣人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開山刀橫在胸前,伸出手,將自己身前的一間房門慢慢的往一旁分開,在打開門的時候,黑衣人皺起了眉頭,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兆,這會所中太過於安靜,讓他覺得像是掉進了什麽陷阱之中。
一柄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視線中,緊接著,眼前便冒出一蓬火焰,黑衣人倒是反應機敏,在之前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的他,在第一眼瞥見裂開的門縫中那道槍口之後,便一個仰身,腳下猛地一腳狠狠的踢在門上。
砰~~砰~~兩聲沉悶響聲,一聲是槍聲,一聲是房門被踢飛發出的聲音。
開槍的山口組手下沒想到對方這般恐怖,竟然能在自己開槍的同時躲過子彈,眼見著那一道房門朝自己飛撲而來,他下意識的伸手護住頭部,啪的一聲,房門在男子的身上四分五裂,男子被砸得連連後退,紛飛的木頭碎屑讓他視線受到阻礙,在自己終於能夠看清眼前情況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抹清冷寒光在眼前乍現,緊接著脖子一涼,冰冷的感覺頓時遍布全身,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脖子,摸到的是一手溫熱粘稠,他難以置信的長大了嘴巴,隻是,來不及喊出聲來,便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MD,有防備,看樣子已經撤走了?”一刀將槍手解決的黑衣人喊了一嗓子,二話不說提起刀便走出已經沒有任何生氣的房間,直接一腳將後院的大門踢飛….
會所內的人很少,隻有區區十個左右,都是槍手,在這幫不速之客的凶猛攻擊下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可是,找遍了整個會所,也沒有見著加藤一的身影。
胡洛扯下頭套,長長的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蘇圖打了個電話,正在等待消息的蘇圖聽到這個結果也很是吃驚,這山口組的人怎麽會料到會有人來突襲?這讓蘇圖很是不解,不過,仔細想了想,也就完全釋然了,想來,這幫家夥是在上次的暗殺事件失敗之後就已經有所防備,按照正常的推斷,一幫暗殺的殺手沒有一個回來,對方總會猜想到是不是自己的手下被俘虜了多少個,是不是已經將組織出賣,這都是應該考慮在內的問題。
草草收兵,從攻擊會所到結束,連帶著仔細的一番搜查,沒有半小時的時間,一共幹掉十六名山口組的手下,都不是什麽厲害角色,屬於那種炮灰級的菜鳥,這讓胡洛覺得很是丟臉,在返回據點的時候,咋車上給負責監視會所的兄弟打了個電話詢問,結果,負責監視會所的兄弟稱,並沒有發現加藤一離開會所。
胡洛長歎口氣,看來,還是讓這個山口組的大頭鑽了空子,連監視的眼線都沒有發現他離開的蹤影,倒是頗有一番能耐,胡洛順便給埋伏在公園丘陵上的兄弟打了個電話,讓兄弟們撤回總部。
回到總部據點,蘇圖坐在會議室和方如煙一起在研究著戰略部署地圖,在這次進攻沒有得到什麽好的收獲之後,蘇圖便心中有所警覺,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加快進攻快刀門的步伐,按照自己的想法,連山口組的人都能夠想到會遭到天地盟的攻擊,那劉振山也會同樣想到這一點。
踏進會議室,胡洛便將整個突襲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蘇圖微微點頭,微笑道:“想來是山口組嗅到了火藥味了,這幫小日本倒是挺小心。”
胡洛先是一愣,隨即開口道:“那,劉振山是不是…?”
蘇圖揮了揮手,打斷胡洛的話,說道:“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既然山口組與劉振山有關係,劉振山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後果,現在,快刀門的分部往總部回縮,這個現象倒是在意料之中,隻是,怎麽的都覺得有點別扭,劉振山不可能想不到關鍵,難道他真的打算要和我們硬拚到底?”
“或者這裏麵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方如煙插口說道。
兩個男人同是一愣,蘇圖長出了口氣,現在,一切準備就緒的局麵,倒讓他有點舉步維艱,對於快刀門太了解自然是好事,但是,劉振山也同樣很了解天地盟,這樣一來,這裏麵就產生很多的疑問,隻是,這些疑問又無從找到答案,快刀門是打與不打,就在一念之間。
“要不,在過幾天?先讓手下兄弟調查清楚,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麽陰謀?”
蘇圖搖了搖頭,沉吟片刻,讓腦袋中紛亂的思緒慢慢沉澱下來,良久,開口道:“也或許,這是劉振山搞的障眼法掩人耳目,想蒙混過關?”
兩人沒有說話,蘇圖說的這種可能也大有可能啊,畢竟,在現狀來看,快刀門完全沒有什麽異動,所有的場子據點都掌握在天地盟的手中,但凡快刀門有任何舉措,都不會逃過天地盟眼線的監視,或許也隻是劉振山虛張聲勢,想蒙蔽天地盟也不得而知。置之死地而後生,拚一把,興許就能挺過去?
沉默,會議室中的氣氛有點壓抑,蘇圖在舉棋不定,雖然自己堅信快刀門沒有什麽舉措來對付己方,但是,他也很擔心,由於自己的疏忽而鑄成大錯。
“胡洛,你親自查一下快刀門各個分部的情況,要仔細,不能放過半點風吹草動,有任何消息立即通知,另外,讓兄弟們的監視網絡擴大,不要死盯著快刀門的據點,要讓周圍的情況完全掌控在我們的手裏麵。”
“好的,我馬上去辦,不過,咱們的計劃是不是….”
“不用,沒有什麽變動,最遲明天晚上行動,快刀門反正也是知道了最終結果,拖延時間也麽有什麽用處,除非,快刀門有後手,不過,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
胡洛長了口氣,點頭離開了據點,蘇圖點上一支煙,走到窗戶的位置推開窗,迎著外麵吹進來的清風,讓自己頭腦清醒許多,現在,蘇圖也被劉振山的這番反應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若是山口組沒有任何懸念的被拿下來,這件事興許就沒有什麽值得顧慮的了。
良久,蘇圖掏出手機撥通了夜狼的電話,此時已經是深夜兩點多,夜狼倒也很快接通了電話,蘇圖想了想,開口道:“夜狼,你再仔細探一探劉德彪,看看這廝是不是在兩麵三刀的做雙麵人。”
“少主,這是什麽意思?”夜狼疑惑的從**坐了起來,蘇圖這番有點深沉的話,讓他沒由來趕到一陣冰涼,難道是昆明方麵出了什麽亂子?夜狼如是想到。
“沒有,我隻是覺得有點怪怪的,有實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有問題。”蘇圖如實回答。
“具體是什麽情況?”夜狼不明究理,刨根挖底的問道。
“一點的時候,胡洛帶著兄弟們去山口組的會所砸場子,沒成想山口組的重要人物已經全部悄然撤走,剩下一座空城,這山口組與快刀門有關係,劉振山也不是傻子,他應該知道這一點,但是,在麵對我們明目張膽的敲山震虎之下,他還是堅持將分部的兄弟往總部回縮,著看起來讓人覺得有點匪夷所思,除非,劉振山本就有一死之心。”蘇圖歎了口氣,將腦袋中的疑惑狠狠的甩出腦袋外麵,但是,打心裏還是有點糾結。
夜狼算是明白了蘇圖的擔憂,按說,這快刀門在這樣已經明顯敵對的場合之下,應該謀求生路才是最佳的選擇,但是他明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還是要堅持下來,還真讓人有點匪夷所思。
夜狼也想不到什麽理由來解釋劉振山的這種安排,開口說道:“興許是劉振山想要試一試?”
蘇圖搖了搖頭,笑道:“不管了,事情走到這一步,進退與否都沒有什麽懸念了,隻要查實快刀門沒有什麽陰謀或者外援,明天晚上照舊行動,夜狼,你最好也趕過來,這邊需要你。”
“是的,我已經定了機票了,明天下午會趕到昆明。”
掛斷電話,掐滅手中快要燒手的煙蒂,蘇圖再度坐到方如煙的身邊,兩個人再度一頭紮進地圖之中,研究著本就已經安排布置妥當的部署情況。
一夜無話,第二天直到下午三點,夜狼才從淮安匆匆趕來,顧不上一路風塵仆仆,在辦公室找到蘇圖,便跟著他一頭紮進之前的計劃部署之中,見胡洛不在,夜狼問了一句,蘇圖隨口答應,說胡洛出去一個晚上還沒回來,在查探快刀門的情況。
正在談論胡洛,辦公室的房門便被敲響,胡洛推門走了進來,見夜狼已經到了據點,胡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衝夜狼揮手道:“沒有你在,這幾路兄弟還真是少了點士氣啊。”
夜狼和蘇圖紛紛一笑,蘇圖開口道:“怎麽樣?快刀門有沒有什麽動靜?”
“一切都按部就班,很正常,場子和分部的人手任然在回縮,沒有查到什麽動靜,或許,真是我們多疑了?”
“那就好,胡洛,你下去吩咐一下,讓兄弟們白天睡覺養足精神,今天晚上好好的大幹一場。”
白天無話,一直到晚上六點吃了頓飯,手下兄弟們和蘇圖一眾高層都紛紛睡起了覺,直到十一點半,蘇圖的房門才被人敲響。
門外是方如煙,今天方如煙特意換上了一身比較束身的套裝,可能是為了在戰鬥的時候方便一些,那完美身段也讓蘇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這廝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行男女之事了,加上真是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看見貌美的女人,肯定免不了遐想連篇,蘇圖是個沒有太大抵抗力的牲口,對這個整天跟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他也免不了會生出一絲邪念,這都被他無恥的歸屬於自己是個正常男人的範疇裏麵。
看見蘇圖那雙不安分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轉,方如煙沒有嬌羞的低下頭或是轉身離開,反而一隻手搭在門框上,讓自己的姿勢變得更為凹凸有致,直勾勾的盯著蘇圖,開口道:“看夠了沒?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
赤果果的挑逗啊….蘇圖這般想著,事實上他又不是第一次被方如煙這樣挑逗了,蘇圖打心裏有點搞不清這個女人的內心想法,雖然自己有兩個女人,但是,對女人的了解,他也隻是駐留在朦朧之間,自打方如煙為馬博出頭,那一次自己差點把持不住之後,方如煙倒也沒有在這般‘坦**’相對,但是,那種明裏暗裏的挑逗還是讓他心癢難耐,若不是想到夏商雨和上官子若,他恐怕真會拋棄理智,將這個尤物壓在身下…..
事實上,方如煙也好希望,為蘇圖擋那一槍的是自己啊…..
蘇圖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你別挑逗我….我會控製不住自己的…”
麵對蘇圖這般半開玩笑的話,方如煙撲哧一笑,將搭在門框上的手拿了下來,走進門內,隨手將房門關上….
這一幕,讓蘇圖看得內牛滿麵….
方如煙走到床前,一隻腳跪在**,俯下身,腦袋湊到蘇圖的腦袋前麵,雙方僅僅間隔不到五厘米的距離,蘇圖甚至能聞到方如煙身上的淡淡體香….
“你大可試試….”方如煙吐氣如蘭,在蘇圖的耳邊呢喃道。
蘇圖隻覺得從耳朵根開始,一直酥麻到心坎裏麵,深深吸了口氣,開口道:“說真的,你真的不打算找個人好好的過一輩子?”
這句話好似無意中撥動了方如煙的心弦,她稍稍收斂,讓自己在**坐了下來,笑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我看得上的人,別人看不上我,能看上我的人,我又看不上,或許是沒有緣分吧。”
“扯淡,你看上的人,還會看不上你?那真是瞎了狗眼….”蘇圖義憤填膺的說道。
但見方如煙緩緩轉頭直視自己的雙眼,嘴角勾出一個略顯無奈的弧度,開口道:“你呢?”
“………”
蘇圖咽了口口水,伸手撓了撓頭,尷尬道:“嚴肅點,別,別開玩笑….”
“哈哈哈哈….”方如煙爽朗的笑了出來,從**站了起來,笑道:“嗯,沒事的時候,你倒是一個很好的消遣對象…”
蘇圖那種堪稱城牆的臉皮自然不會對方如煙這樣的調侃而變紅,一把掀開被子,利索的穿上衣服,見方如煙扭過頭,卻看不見方如煙有點無助而幽怨的眼神…..
晚間十二點,所有的兄弟都吃了點東西,吃得不多,隻是掂了掂肚子,這個晚上的戰鬥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結束的,體力才是關鍵。
十二點半,一眾高層被蘇圖叫道辦公室之中,在鋪開的地圖上再度說了一遍進攻計劃,由胡洛和夜狼分別帶領兩組主力進攻快刀門的各處分部,一隊由蘇圖和方如煙親自帶領的隊伍掃場子。
原本這個計劃,幾個高層都不讚同蘇圖和方如煙親自帶隊,但是蘇圖執意要親自出馬,眾人無奈之餘也沒有什麽辦法,反倒把昆明分堂堂主留在了總部據點之中。
考慮到許多關係的緣故,總共八千人不到的人手被分為兩個主隊三千人,蘇圖所帶領的隊伍隻有一千人,總部留守的人員有一千人,這樣的安排,在考慮完全的情況和完全掌握快刀門情況之下,倒也沒有什麽弊端,因為快刀門的場子和分部都比較集中,就算快刀門想用所有人反擊其中一個隊伍,也不會得逞,蘇圖帶領的一千人隨時可以作為增援,憑天地盟的這般精英,就算硬抗快刀門七千人的攻擊,也可以完全突圍,更何況兩支隊伍之間的間隔距離並不遠,隻需要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可以匯合。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蘇圖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