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口舌之勇

“我要殺了你!”阮小誌怒吼了一聲,他完全把猿飛信誌當成自己的生死仇人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處處都顯露出來了殺招,令他根本就不能防範,看來不仔細地認真地來對待這場戰鬥的話還真的就要凶多吉少了。

還沒有等猿飛信誌準備好,阮小誌就再一次衝到他的麵前,隻不過這次撲的動作非常狠,剛剛撿起來的長鋼管果然不是裝飾。

單單這樣還不夠,在阮小誌與猿飛信誌互不分上下的時候,阮小誌卻一步一步地開始向猿飛信誌靠近了,同時他的手中還攆著一個微微發亮的小東西,旁人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什麽東西,這是阮小誌的秘密武器,不到最危險的時刻他是不會用出這種東西來的,眼下在他看來確實是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猿飛信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阮小誌,他跟阮小誌的戰鬥自己剛剛占了上風,隻要堅持下去不出一會他便可以得勝而歸了。

但是在這個時候猿飛信誌突然感覺到自己心口一涼,有一點點針紮一般的感覺,低頭看去,阮小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而且一隻手還拿著幾根極為細小的銀針按在自己的心髒部位。

猿飛信誌還沒有來得及管阮小誌在幹什麽,他就跟阮小誌分開了。

倒不是阮小誌放過了他,而是猿飛信誌自己躺倒地上開始打滾了。

“啊——”猿飛信誌在地上慘叫道。

阮小誌知道,自己的暗器銀針起作用了,看著猿飛信誌在地上打滾享受著跟自己之前所受到的痛苦一樣,他感到很欣慰,隻有身臨其境才能真正地了解對方經曆過什麽樣的痛苦。

斷筋蝕骨的感覺開始在猿飛信誌的體內肆虐,他感覺到自己好像中了毒一樣,有無數片小刮刀在他的骨頭上盡情舞動。

這種暗器是阮小誌最強的殺招,平時根本就沒有機會用到,因為這銀針必須要親手紮到對方的身體裏才行,不然根本就不會發揮作用,這也是阮小誌平時不用的原因,還有就是自保了,如果他的敵人都知道他會使用一種特別的暗器的話一定就會早有防備的,不然也不至於會像猿飛信誌這樣在大意之中就中招了。

“看來你比你弟弟也沒有強到哪裏去啊,當初他還打得我住了很長時間的醫院,如今你也沒能讓我受到多大的傷害,這應該怪誰呢?”阮小誌挑眉問道,言語之中非常地不屑,仿佛猿飛信誌的性命已經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一樣,根本就不會再有其他可以回旋的餘地了。

正如阮小誌所說,當初猿飛重男還打得他住了一個月醫院,按理說猿飛信誌應該比他還要厲害許多,身為甲賀流忍術的掌門人怎麽會這麽不堪呢。其實阮小誌心裏當然清楚,他所運用的技巧實力與當中麵對猿飛重男時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還是如當初一樣用銀刀來戰鬥的話肯定就不會是猿飛信誌的對手,如那樣一般的話信誌殺他還真的如切菜一樣。

原本阮小誌以為自己應該是已經陰謀得逞了,相信猿飛信誌不會再有多麽大的動作了,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他始料未及的,因為猿飛信誌不單單是有什麽動作那麽簡單了,而且還是非常大的動作,足以讓阮小誌目瞪口呆的動作。

隻見正在地上躺著打滾的猿飛信誌突然間就站了起來,然後顫抖著將一隻手移動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將阮小誌在不經意間插進去的幾枚銀針都拔了出來,看到上麵沾滿了血跡,從血跡的沾染程度上來看,應該可以推斷出這銀針已經深入到體表兩寸的位置了,再來一點點的話就可以紮進猿飛信誌的心髒。

噗——

猿飛信誌吐出了一口黝黑黝黑血,他的嘴唇也已經變色了,看得出來這些都是阮小誌的傑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猿飛信誌中毒已深,不然正常的血液是絕對不會能成為這種顏色的,可見猿飛信誌就在這一夕之間便從主動變為了被動,不得不說他此時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再繼續戰鬥下去了。

阮小誌驚愕萬分,他沒有想到猿飛信誌竟然還能站起來,因為這暗器銀針是他特質出來的,上麵所塗抹的毒藥是全世界隻有他才會配製的,如果不是一個醫學的集大成者的話是不可能將這種毒藥解出來的。

如果是正常人,現在恐怕早已經死去,可猿飛信誌果然就是猿飛信誌,他不是普通人,他站起來了,他不單單是要站起來,還要跟阮小誌一決高下。

將唐魂舉過頭頂,然後又指向前方,猿飛信誌惡狠狠地說道:“不要以為這點小伎倆就可以得逞,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如我們就放開了開始戰鬥一次吧。”

猿飛信誌不愧為甲賀流最強的忍者,在身重劇毒的情況下還能保持著這麽昂揚的鬥誌,可見阮小誌遇到了一個非常難啃的角色,甚至於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極為不善的挑戰。

‘現在應該怎麽辦呢?’阮小誌心裏想到,他受傷也不小了,如果就這樣戰鬥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兩敗俱傷,雖然猿飛信誌被毒藥傷害到了身體,但是他多年來的修煉也並不是吃素的,既然能站起來就證明他還是可以戰鬥的,若這個時候再戰鬥的話可真的就是要拚命了,阮小誌可以做到嗎。

阮小誌之前在同小蚊的戰鬥當中已經負傷不少,剛剛又竭盡全力用長鋼管與猿飛信誌鏖戰了半天,他的大幅度拉扯已經嚴重地影響了他的戰鬥能力,可以說二人此時的實力都已經大打折扣,所能發揮出來的水平也絕對不是一個絕頂高手發揮出來的。

“那毒藥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侵滿你的全身,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就不要再有劇烈的動作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沒有必要騙你。”阮小誌說的是實話,雖然他跟猿飛信誌有著許多磨合與仇恨,但是事已至此他必須要將自己所了解的說出來,算是對猿飛信誌那好戰的精神有所敬仰吧。

“那又如何?”猿飛信誌說道,然後又往前伸了伸唐魂繼續道:“我死不死並不算是什麽大事,在我的眼裏也隻有你死不死才是大事。所以你所說的那些什麽毒藥不毒藥的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東西,普通人或許中了你的毒會死,但是我就不一定了,我可是甲賀流最強的忍者,也是全日本第一的忍者,忍者的專職就是暗殺,難道我會對毒藥不了解嗎?”

說句心裏話,猿飛信誌對毒藥真的不了解,最起碼他對解這種高手使用出來的毒非常不了解,所以他的這番話隻是為了誑阮小誌一下,這個時候的自己最不能缺的就是信心,而對方最不能有的東西恰恰也是自信。

阮小誌被猿飛信誌給震懾到了,雖然他能看得出對方的內心是強大的,但是強大到這種地步還真的就是前所未有的了,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對方可是一大流派的掌門人,好歹也算是宗師一級的人物,有此強大的內心應該並不為過。

“你當真要打嗎?我不會手下留情的。”阮小誌的口中也是不饒人,其實他在此時也沒有多少戰鬥力了,真不知道他們如此這樣進行下去的話會產生怎樣的後果,但是很顯然在嘴上他是不會認輸的。

眼下阮小誌還擔心的一個問題就是元昊了,他的主要目的是要帶著元昊逃跑,如果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的話很顯然是得不償失的,可是麵對猿飛信誌的挑戰他也不得不迎戰,一時間他阮小誌反倒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打不打對他來說都是一份非常重要的選擇。

“你沒事的時候就隻會做這些口舌之勇嗎?把你殺重男時的果敢與決斷拿出來好嗎,拿起你的‘長槍’,在這個熱武器的時代裏來一場冷兵器的巔峰對決吧。”猿飛信誌說這句話的同時身子打了一個趔趄,很顯然他中毒已深。不過這並沒有令他放棄,說話的同時他將身上所有其他的武器都扔到了地上,包括那些苦無、虎指、撒菱等等等等,隻留了一把唐魂在身上。

猿飛信誌的寓意不言而喻,他接下來就是要靠刀法來取勝了,而這也給阮小誌出了一道難題,也就是說如果他阮小誌還是爺們的話就隻用長鋼管的槍法來對戰,不要想著再使用暗器毒藥諸如此類的手段了,因為他們即將開始的是一場較為公平的對決。

阮小誌將手中的長鋼管一橫,做出了一副準備戰鬥的模樣,然後說道:“究竟誰是口舌之勇還不知道呢,不過既然這樣我也隻好奉陪到底了,這可是你自找的,你們兩兄弟都殞命在中國的話說出去也不好聽。不過,你已經沒得選擇了。”

“嗯,很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反正中國也是忍術的故鄉,能死在這裏我依舊會是感到很慶幸的,之前我已經說了,最重要的是殺了你,殺不了你一切都是徒勞的,開始吧。”猿飛信誌自信滿滿地說道,然後便舉起唐魂向著阮小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