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若隱若現
且說台灣這一邊,此時的猿飛信誌依舊是在傷病之中,同阮小誌打了那一仗之後他的身體就不是那麽容易調養好的了,真不知道這對於他這樣一個神忍級別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打不過阮小誌已經成為事實。
猿飛信誌也不敢太在乎自己的傷情,他知道眼下什麽東西最重要,哪怕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讓服部流崛起,這是他們甲賀跟伊賀共同的目標,沒有這個目標的話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也不過就是形同虛設。這個世界上能讓百地家和猿飛家聯手的人,恐怕也隻有服部英才了。
“左道,現在既然已經確定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呢?”猿飛信誌虛弱地問道,除了之前收到了加藤一的線報時他興奮了一會,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激動的語氣了,依舊是那麽暮氣沉沉,好像多說幾句話就要死一樣。
“確定是已經確定了,可是我們要怎麽動手呢?現在我們隻是知道這個叫服部英才的家夥領導著山口組,可是他行蹤飄忽不定,我們怎麽才能找到他呢,畢竟如果他一直就這麽躲著躲一輩子的話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百地左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怎麽來尋找服部英才,對方可不是傻子,不會活生生地站到他們麵前讓他去殺。
猿飛信誌又陷入到了思慮之中,他又何嚐不知道服部英才不會跑出來呢,可是他又有什麽辦法,他們的意願盡管是打,可是究竟這個打應該以怎麽個打法來說呢,這事情誰能說的清楚。當然,他們大可以帶著忍者去跟山口組的小弟們血拚,贏了倒好,服部英才是肯定不會再次出現了。如果輸了呢,輸了的話服部英才直接領著自己最精銳的力量來將他們全部剿滅便是,哪裏還會給他們苟延殘喘的機會呢。
所以,讓忍者組織去對陣山口組很顯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不管他們是贏是輸都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現在猿飛信誌和百地左道需要解決問題的關鍵並不是打不打山口組的問題,而是要將服部英才這個人徹查出來,不然的話他們怎麽可能去的最終的勝利呢。
一直以來,兩大忍者世家最頭疼的東西不是彼此之間的爾虞我詐與各種暗殺,而是那從來都沒有浮出過水麵的服部家,當初他們兩家聯手將這個忍者世家滅掉,現在豈能再讓這個服部家崛起,不管是百地進一還是猿飛信誌都絕對不可能答應,這是他們的底線。
“怎麽才能找到他……怎麽才能找到他……”猿飛信誌用那虛弱的氣息喃喃自語,他不是沒有想到要讓加藤一來提供情報,可是加藤一真的能給他提供到準確的情報嗎。對於加藤一在山口組內的地位他是非常了解的,這樣的人別說知曉服部英才的蹤影了,就算是能見上一麵都是非常難的事情。
正如猿飛信誌所料,筱田建市和加藤一都一樣,他們平生隻見過一次服部英才,而二人到現在都不敢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忍者,畢竟他們對忍者組織也不是特別的了解,服部英才去見他們的時候也不用神經病似的穿一身忍者服,盡管二人有些懷疑也不敢去過深地懷疑,這是非常不可取的。
所以由於種種原因,猿飛信誌是不可能從任何渠道得知服部英才的行蹤的,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百地左道也在想這個問題,是不是可以求助一下蘇圖呢,按理說是蘇圖將服部英才的信息提供出來的,他應該能知道這個服部英才平時都會在一些什麽地方。
可是百地左道哪裏知道蘇圖隻是通過一些套話而得知服部英才的,而當今全世界唯一一個能將服部英才隨叫隨到的人是龍小剛,讓他們都去求龍小剛很顯然是非常不合邏輯的事情。
百地左道苦思冥想之後,便對猿飛信誌說道:“我們可不可以使用一點陰謀詭計將他引出來呢,畢竟現在的他敢浮出水麵就應該不會有畏懼了,所以我覺得他的膽子應該會大一些的。”
這個方法倒是不錯,服部英才既然已經敢在下層人員的眼中出現就知道猿飛家和百地家一定也會知道自己的,他完全不用像以前那樣隱藏,隻是對他們兩家的人防範一點即可,沒有百分百的信心他也不會跟筱田建市見麵的。
百地左道無疑提出來了一個非常棒的方法,服部英才想要做的也是報仇,他這個仇一報就是幾代人,所以根本就不容得他失敗,能忍到這一步之後他定然會有一些急功近利的心態,說不定在最關鍵的時刻會上兩家忍者組織的當。
“引出來……引出來?”猿飛信誌疑惑地問道,他是一個神忍級別的忍者,自然明白百地左道心裏想到的是什麽,但是他卻對服部英才會不會上當而產生了質疑,想了想之後他問道:“你認為他會容忍自己到了最後一步而功虧一簣嗎?他所要麵對的是兩個忍者組織,腦子一熱或是輕信他人言語這麽弱智的事情他會做出來嗎?不要忘記,他也是一個神忍啊。”
猿飛信誌可以說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服部英才,但是他可以確定這個人一定是一個神忍級別的高手,因為服部流如果沒有神忍坐鎮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沒有神忍的忍者組織就好像是沒有精神偶像的宗教一樣,根本就沒有可以可以立足的餘地。
而既然服部英才是神忍了,再加上他也清楚自己所要做的事情是什麽,他要犯這種錯誤的可能性可謂是微乎其微的,所以百地左道有些低估這個人的能力了。
看著猿飛信誌那虛弱的樣子卻還要繼續操勞這些事情,百地左道的心裏便感到一陣陣的難受,盡管二人是敵人,但何嚐有不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呢,都已經到了神忍這個位置,怎麽可能還能讓仇恨溢滿自己的腦袋呢。
“信誌,那我們該怎麽辦呢?難道靜待他突然出現來攻打我們麽?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些太被動了,如果如此的話我們還能勝利嗎?”百地左道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對於百地家與猿飛家的擔憂,平時的他怎麽可能擔憂猿飛家呢。
猿飛信誌愁容滿麵,他也是絲毫沒有對策,雖然現在對於兩大忍者組織來說表麵上會風平浪靜,可是服部英才目前在做什麽事情誰又清楚呢,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服部英才現在突然出現捅你幾刀然後就跑了你又能怎麽樣呢,該找不到他還是一樣找不到他,大家都是神忍,隱藏自身的能力已經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了。
“能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猿飛信誌又開始喃喃自語,現在他的心情可謂是落到了最低點,自己親弟弟的仇還沒有報結果就遇上了這麽大的一個麻煩,以前的他從來都沒有這麽心緒不穩定過,而且能修煉到神忍境界的人也不容許自己有心緒不穩的情況出現,可偏偏他就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能怎麽辦呢。
百地左道和猿飛信誌讓這素未謀麵的服部英才給攪和地焦頭爛額,他們兩大忍者世家聯手足以將山口組滅掉了,但偏偏還是要如此焦頭爛額,由此可見那陰魂不散的服部家當初究竟是做出過怎樣的事情來。
“看來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本來找你商量商量也商量不出什麽對策,既然這樣,我就先把我們伊賀的領導們都召集起來,然後嚴加防範各個地方,還有,你最好也把甲賀的中層以上領導們都叫過來吧。”百地左道覺得忍者之間開一個大會是非常有必要的,眼下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他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或許讓那些徒子徒孫們坐在一起討論也能生出一些其他的主意來。
猿飛信誌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不,不能再在台灣呆著了,我要回日本,那裏是我們的大本營,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在那邊商議,萬一服部英才搞偷襲可怎麽辦呢,現在你和我都不再日本,如果中忍以上級別的忍者都來到台灣的話就給了對方可乘之機,所以我們必須要回日本再說,必須!馬上!”
其實之前百地左道說要讓所有的領導層都來台灣是為了方便猿飛信誌的病情,誰知道現在他還能不能經得起舟車勞頓,萬一路上出點什麽事情總是不好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堅持。
“可是你的傷勢?”百地左道關心地問了一下。
“沒事,死不了,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台灣,回去,一定要回去,不能讓他們得逞了!”猿飛信誌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麽,不知道為什麽非得要回去,或許他剛剛所講的事情都是對的吧,這個時候服部英才很有可能會突然偷襲。
對付這樣若隱若現的敵人就算是全日本最牛的兩個忍者也是毫無辦法,不過二人之間的談話明顯是有些杞人憂天,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而且服部英才有多大的實力誰也不知道,甲賀、伊賀的忍者事業也都在平穩發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