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門外禮儀小姐走了進來,楚逸將菜單丟在一邊,用一口很流利的英語道:“來一份鮮果沙律名蝦、一份花膠響螺燉雞湯、一份XO將野菌帶子炒時蔬,白鬆露伴靈芝菇,再來兩盤裏海白鱘魚子醬,順便上一瓶95年的伊麗莎白!!”
“先生您確定要這些嗎?”
“怎麽?”楚逸愣了愣,“你們這麽大酒店沒有嗎?”
“當然有,隻是你確定是要白鬆露嗎?”
“必須是白鬆露啊,你看我老婆這臉上明顯有些虛弱,得補一補,所以千萬要用最新空運過來新鮮的,那些快要過期的別給我上。”
禮儀小姐點點頭,走了下去。
而這卻可憐了沈金明,雖然有家世背景,可唯一讓他不爽的就是從小沒學好英語,一般的英語他根本聽不懂,所以當楚逸用英語點菜時,他完全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小子點了些什麽。
“呦,沒想到你小子還會點外國菜?就是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啊.....”沈金明冷諷道。
“當然好吃!”楚逸點點頭。
陳詩敏則意味深長的白了楚逸兩眼,那仿佛在說,就你一肚子壞水,這下不得讓他大出血?
楚逸自然懂陳詩敏的話,隻是擺了擺手,同樣飄過去一個眼神,意思說這可不能怪我,是他非要請我吃飯的,我要是不痛宰他一筆,怎麽對得起你我?
看到這二人一直互相暗送秋波,沈金明也是氣的直拍大腿,連忙將桌上那瓶紅酒弄開,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菜都點完了,那趁著這段空閑,喝兩杯怎麽樣?”
楚逸點點頭不否認。
“正好在你沒到之前,我就點了一杯89年的Nebbiolo,也好讓你品嚐品嚐,估計你這輩子也沒喝過這麽好的酒。”沈金明淡淡道,然後給楚逸倒了一杯,讓他品嚐。
紅酒如果是普通家裏那沒什麽,如同啤酒白酒一樣,但在上流人心中,這就是炫耀的資本,你可以不懂得外語,可以不懂那些搏擊運動,但最起碼要會品酒,如果酒都不會品,自然也沒多少人與你交朋友。
沈金明正是看重了這一點,所以才一口認定這小子不懂酒,正好借此機會展示展示,好讓陳詩敏看看,到底誰更符合她。
看著那鮮紅的酒液,楚逸心中忍不住嗤笑一聲,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沈金明很顯然是沒調查過自己。
似乎很隨意一般,楚逸一把手將酒杯拿了過來,輕輕晃了晃杯角,又放在鼻間聞了聞,這才輕輕抿了一口。
看到這裏,陳詩敏也略微好奇,楚逸是在國外生活的不錯,但那也僅僅是生活過,不可能在上層社會待過,所以紅酒這方麵應該不懂。但不知為何,看他的樣子,感覺很專業。
沈金明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把刷子,忍不住笑了下:“這酒怎麽樣啊?”
“納比奧羅,產自於意大利,以獨特的黑葡幽香出名,其酒液更是飽含一股香甜潤滑,喝進嘴裏有種吃蜜糖的感覺,隻是有些可惜,用黑葡萄,注定這酒不算很有檔次,也就跟波多,美樂一個級別。”楚逸緩緩解釋道,似乎很回味一樣,又自顧倒了一杯。
這讓沈金明忍不住詫異,要知道他雖然也知道這種酒,可也說不出其中的包含的東西,而且看楚逸那專業的樣子,難道自己真的走眼了?這小子是在扮豬吃老虎?
不可能,如果他真是什麽家族少爺,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很顯然眼前這楚逸並不是任何家族的少爺,隻能是他上網查過的。
對!畢竟現在是網絡時代,想要什麽百度查不到?
“沒想到楚先生的確有點見識,怪不得陳總願意跟你在一起.....”沈金明似笑非笑道。
“這是肯定的啊,沒點見識經曆怎麽能娶詩敏呢?別忘了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以後那是要當我老婆的。”楚逸壞笑的道,眼神不由看了看陳詩敏,發現女人此時正羞紅著臉,輕咬著唇瓣。
沈金明忍著怒氣,喝了口紅酒,“酒也喝了,還是趕緊上菜吧,我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楚先生點的菜了。”
“你是結賬的,當然是你說算,那就趕緊上菜!!”仿佛是沒見到這小子的表情,楚逸隻是咧嘴笑了笑,憑他這些三腳貓手段,還想讓小爺丟人現眼,簡直是癡心妄想。
隨後,包廂門被推開,一排數十名禮儀小姐排隊走了進來,她們同樣身著紅色旗袍,每人手中都拿著一盆菜,慢慢的向餐桌走來。
當一道道菜擺放整齊時,楚逸笑了笑,將其中幾樣比較好吃的放在了陳詩敏眼前,自己則是將一小盤魚子醬拿了過來一點點吃著。
看到這些菜,沈金明似乎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忍不住詢問道:“這.....略微焦黃的可是白鬆露?你吃的那個是不是魚子醬?”
“哇!沒想到你竟然認識,沒錯,那個是法國鬆露,剛剛空運到的,我盤裏這個是裏海白鱘的魚子醬。這些搭配一瓶紅酒,簡直就是天堂生活,要不要來一口?”楚逸淡淡道,不去看沈金明,此時他能想象到後者吃驚的表情。
果然,沈金明目瞪口呆,感覺都要被氣暈過去。
這鬆露的昂貴就不提了,那簡直就是一口如同一條命,而楚逸麵前這盤魚子醬正是來自裏海白鱘,而白鱘本就稀少,加上每年的產量也不多,除去皇室一些高官達貴供應以外,能夠流通在市麵上的本就不多,再加上其的特色和珍貴性,也被人稱之為“黑色黃金”。
一顆便是兩千軟妹幣。
隻是這一小盤,沈金明就知道自己這一頓得花多少錢,他氣的咬牙切齒,可當著陳詩敏的麵,又不能太小氣,隻好咬牙皮笑肉不笑道:“果然還是楚先生會吃。”
“哎,還不是沾了你的光,要不要來一口?”楚逸咧嘴笑道,夾了一顆魚子醬放在嘴裏。
“不用了!你們先吃,我上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