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曉璐笑道:“我當然知道,羅素和蔣東林的父親很熟,據說是蔣東林老爸治好了羅素的妻子,為了報答,這個高手自發誓言,要守護蔣家十年。”

普通人一旦跨入武道,哪怕是個後天武者,壽命也會增加二三十。而到了宗師這個級別,一般來能活過一百五十歲。

但十年的光陰對於一個宗師來說,依舊不算短。

羅素能為了蔣家浪費十年,可見恩情有多大?

葉風繼續問道:“羅素妻子生了什麽病?”

“那我就不知道了。”

“小妮子,你在跟我玩花樣?”

“葉少,你的花樣明顯比我多。”

程曉璐柔情似水,看著葉風。

顯然她已經被征服。

除非她是職業選手,否則很難裝出這樣的表情。

“有誰知道嗎?蔣東林知道嗎?”

“他肯定知道,不過羅素最近二十四小時跟著蔣東林,很難逃過他的眼睛,近身。”

“你肯定有辦法?”

“什麽都瞞不過葉少,可我有一個條件。”

葉風嗬嗬一笑,看來是力度不夠啊。

半個小時後,程曉璐氣喘籲籲,總算逃過了葉風的魔爪。

她說道:“我服了葉少,今天到此為止,好嗎?”

葉風慢慢逼近,他很享受捕獵的過程。

看著獵物逃跑,嘶鳴,在雪地中掙紮,用生命的最後一點力氣完成告別,

很爽!

葉風笑道:“還提不提條件?”

“不提了,不提了,以後葉少說什麽,就是什麽。”

程曉璐徹底臣服。

她怕再不服,今天晚上葉風能要了她的命。

葉風道:“再加一點,以後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程曉璐頓時緊張。

比如今天晚上這些事情再來一次,她可扛不住。

一個月來一盤,還可以。

畢竟她是肉體凡胎,葉風不是。

“不願意?那就再來唄。”

葉風又要上來,嚇得程曉璐雙腿發軟。

她說道:“我願意,葉少,我願意。”

“明天日落之前,我要見到一個人的蔣東林。”

“很困難。”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葉風從來不是個願意和人講道理的主。

程曉璐非常明白,她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好在後半夜葉風就離開了,讓她有個安穩覺,明天還上班呢。

之所以葉風對羅素相當感興趣,無非是因為接下來有幾場大戰要打。

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羅素站在蔣東林身邊一天,對葉風的報仇大計就是一種傷害。

他不得不考慮有個宗師強者的介入。

程曉璐的辦事效率很高,也是爆發了小宇宙。

或騙或誘,把蔣東林弄了過來。

蔣東林一臉色相,止不住的搓手,更猥瑣了。

他說道:“小月在哪兒?你真把她迷倒了?”

“大少,你別著急嘛。”

“你不是我,當然不著急!我等今天等多少年了。日思夜想,終於能一親小學的芳澤,肯定很香,嘿嘿。”

“真受不了你。”

程曉璐道,“蘇安月有什麽好?有我漂亮嗎?有我性感別人嗎?”

“怎麽說呢,你和她不是一種風格。況且小月還是我的白月光,好啦好啦,露露。你就告訴我,小月在哪吧。”

“諾,哪兒。”

程曉璐滿不情願指了指最左邊的一個房間。

蔣東林非常激動,一股股火氣好像從他頭頂竄出。

一聲牛叫,蔣東林撞開門,衝了進去。

“小月我來了,唉呀!你是誰。”

從天堂到地獄,往往隻有一瞬。

前一秒還為得到白月光的身子,而極其興奮的蔣東林,現在就被葉風死死按在地上。

白皙嬌嫩的臉蛋跟地板摩擦,從未有過的疼痛讓蔣東林渾身發抖。

“程曉璐!你害我。”

“大少,各為其主罷了。況且你從來沒把我當個正常人。”

程曉璐又不傻,能看見他們這種人,對自己的眼神是何等輕蔑。

比貓貓狗狗不如!

蔣東林憤怒道:“和我蔣家作對,我能捏死你,你信嗎!”

“我信,不過大少,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的小命吧。”

程曉璐嗬嗬一笑,隨後退出去,把門輕輕關上。

她要去樓下把風。

雖然她已經用計讓蔣東林甩開了羅素。

但宗師級別的高手其實力,她從葉風那兒了解一清二楚。

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房間內,蔣東林還是被葉風按住,沒法動彈。

蔣東林道:“雖然我不知道程曉璐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隻要你放開我,我能給你三倍!”

“你很有錢嗎?”

“笑話!你出去打聽打聽,市內誰不知道我蔣家的大名,跺跺腳,花城抖三抖!”

蔣東林談起蔣家,那就深深的自豪。

畢竟他老爹百年之後,整個蔣家的基業都是他的。

葉風笑道:“再有錢的人,現在還不是乖乖躺在我的腳下,求饒。”

“朋友,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了我蔣家,在花城,你寸步難行。”

“你先看看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

蔣東林沒一點眼力見,都這時候了,你下個矮樁,說點軟乎話,不就過去了嗎?

非要硬剛到底。

你不死,誰死!

“天王老子在我蔣東林麵前,也得低下頭,認錯!”

“喲嗬,你很勇嘛。”

葉風直接把他提起來,雙腳至少離開地麵五六厘米。

而這時候,蔣東林也終於發現抓住他的是誰。

“葉風!又是你,陰魂不散啊。”

“蔣大少,咱們有筆賬要算算。”

“正好,老子也有帳跟你算。”

蔣東林絲毫不露怯,哪怕他現在跟個風箏似的。

他說道:“小月已經退了你的婚,為什麽你還要纏著她不放,都是男人,給自己留點麵子不好嗎?”

葉風被他說愣了。

就這?

堂堂蔣大少,閱女無數,恐怕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玩女人,沒想到竟然是個戀愛腦。

死到臨頭,還關心起了蘇安月的名聲。

葉風都不好意思下手。

二十一世紀了,還是給社會留一點點純情吧。

葉風道:“你喜歡蘇安月?”

“不是喜歡。”

蔣東林一本正經道,“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