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很常見的中藥材,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分別準備五斤,”

“好好,我現在就去。”

龍五不敢耽擱,叫上管家幾人,匆匆忙忙分散開,去全程搜羅。

葉風繼續道:“不僅要內服,還有外用。你的下肢退化的越來越快,就因為你不動。”

龍平平頓時尷尬。

她也想動,可動不了!

就連普普通通的翻身,她用起來都是滿頭的汗。

“惡性循環!越累,你越不想動,越不想動,便越累。”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隻要能讓我恢複七七八八,什麽我都聽你的。”

“鑒於你目前的情況,我隻能推薦按摩。”

葉風也想讓龍平平倚著欄杆慢慢走,一點點恢複行動能力。

不過他又曉得,龍平平這女人,懶!

太苦,太累,十秒鍾也堅持不下來。

讓她動一動,跟要了她老命一樣。

龍平平一聽就來了興趣。

按摩,好啊!

我最喜歡馬殺雞了。

可是當葉風掏出一把鐵做的尺子,十多厘米長,兩厘米寬。

她臉色立馬青紫。

龍平平道:“這個是做什麽的呀?”

“按摩呀。”

“按摩!”

“放心吧,我消過毒的,而且這是304不鏽鋼,沒有異味。”

葉風信誓旦旦的保證,卻一點沒驅散龍平平心中的恐慌。

這是有沒有異味,消沒消過毒的問題嗎?

龍平平急忙擺手拒絕。

“我老老實實的吃藥,慢一點就慢一點吧,反正我癱這麽多年了,再等一段時間也沒什麽。”

“不鍛煉,光吃藥沒用,反而藥性積壓在血管裏,還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很大損傷。”

“那我就不吃藥了,我不治了。”

“不行!”

葉風反倒把氣勢拿出來。

他說道:“本門有規矩,要麽不開方,開了方就要負責到底。你治最好,不治也得治!曉璐,上。”

程曉璐恍若一條忠犬,葉風指哪兒,她咬哪兒。

龍平平身邊也是有保姆的。

立馬將程曉璐攔著。

龍平平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卻見葉風鬼魅一般閃身到她身後。

“不要啊!”

她的求饒,在葉風耳朵裏就是嘲諷。

你可以嘲諷我這個人,但不能嘲諷我的醫術!

葉風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二話不說,扔到旁邊的沙發上。

不鏽鋼尺子搭在龍平平腿上的一刹那,一股溫熱的觸感,瞬間讓她愣住了。

竟然不疼!

龍平平回頭,愣愣的盯著葉風。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304,不鏽鋼。”

葉風惜字如金,他隻悶頭做事。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二者不能混為一談。

所以葉風在工作中很少與人交流。

每天的熱情就那麽多,用一點,少一點。

半個小時的治療,讓龍平平神清氣爽,自從癱瘓後,就沒一天像現在這樣過的舒坦!

龍平平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卻被葉風嚴詞拒絕。

“龍家主,你還未曾服藥,半個小時已經很長了,但吃一個療程後,時間才能慢慢的加長,最後加到一個小時。”

“不嘛,我現在就要。”

龍平平臉色羞羞答答。

明明長了一張禦姐的臉,內在卻是個蘿莉。

但葉風不解風情。

他壓根就不搭理龍平平,吩咐披頭散發的程曉璐。

“把東西收拾了,馬上就走。”

“你要走!”

龍平平下意識的要去攔,可她忘了,雙腿癱瘓不能動。

雙手伸過去,雙腿沒有,就聽啪嗒一聲,整個腦袋硬生生撞在了地板上。

幾個保姆急忙過去攙扶。

“家主,您沒事吧。”

“我好像受傷了。”

龍平平推開保姆,卻是跟葉風說話。

葉風回頭看她一眼,確實受傷了,右邊額頭可見一個紅腫鼓包。

而龍平平一臉委屈巴巴,分明是讓葉風過去關心關心,最好來個大大的擁抱,最最好,用吻來撫平一切傷痛。

葉風也是醉了。

因為龍平平,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觀產生了很大懷疑。

他以前總覺得能坐上這麽大個家族的一把手,絕非一般人,要麽狡猾如狐狸,要麽孔武有力量。

而龍平平兩樣都不占。

刨除她的年齡,就一個戀愛腦!花癡。

看見帥哥,挪不動道。

恨不得馬上就能將其占有。

後來葉風也想明白了,強如魏武,也有一時上頭,霸占了某些不該霸占的女人,導致兒子死了,大將死了,差點把自己的命也給搭進去。

人的劣根性啊。

葉風還是走了,在龍平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

程曉璐一邊開車,一邊學著剛才龍平平的樣子,裝模作怪。

葉風不免嗬斥道,“開你的車吧,廢話真多!”

“葉少,我就想提醒你,龍平平絕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這女人心思深沉,城府很深。”

“所以世上隻有你一個純情白蓮花?”

程曉璐尷尬道:“倒是也不能這麽說。”

葉風給他一個白眼。

都是些綠茶!饞我身子,不要臉。

程曉璐心想,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表現表現!

讓葉少知道,我才是對他最好的女人!才是能把全身心,完完本本交給他的女人。

可吃了飯,葉風就睡了,壓根沒給她機會。

哪怕程曉璐特意換上了製服,戰袍!

媚眼如絲,快滴出水來。

葉風依舊不為所動。

把門一關,將她晾在了外麵。

程曉璐馬上去衛生間,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看了看自己,依舊美麗。

又衝著腋下聞了聞,沒味兒啊。

為什麽?

葉風沒解釋,程曉璐連門都打不開,更不可能找到他,當麵質問。

這晚上,程曉璐翻來覆去睡不著,到第二天,頂著兩個大大熊貓眼爬起來。

葉風嚇一跳。

“昨晚你挖煤去了嗎?”

“葉少,昨天晚上你為什麽不寵愛我啊。”

還糾結這個問題,要不然說女人執著呢。

葉風道:“程曉璐,別忘記你的身份!真以為爬上了我的床,就是我葉風的女人嗎。”

程曉璐乖乖站著聽他訓斥。

連連點頭,表示下回絕對記住!

葉風冷哼一聲,讓她今天別出去了,好好休息。

程曉璐看葉風帥氣瀟灑的背影,心裏頓覺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