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富二代在家中也是無法無天的存在,哪裏受過這種的委屈,所以其中有一個小孩反抗了,這個小孩當時和富二代的關係最好。

後果可想而知,被王子奇和他的父親搞得很慘,富二代自那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小孩和他的家人,聽說已經被王家逼迫的離開京都了。

富二代後來因為好奇也去調查過那一家人的情況,即使他們離開了京都也過的很不好,那小孩的父親根本就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停地被人打壓,他們一家人甚至過的連街邊的流浪狗都不如。

那小孩卻從來沒有選擇求助富二代,他知道若是富二代幫了他們,說不定會被他們給連累了。

原來家境富裕,現在落得了個這麽個慘狀,他們一家人承受不了後來焚火自盡了,這個消息隻占據了報紙的一個小小的板塊,記者甚至推測是他們家人用火不當導致一家人死亡。

但是富二代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自那以後,他就再也不敢忤逆王子奇,即使這些人裏王子奇對他還算是好的,平時也就是言語侮辱罷了。

這也是為什麽富二代沒有選擇直接折磨王子奇,而是利用這樣的方式,他這也算是給了王子奇一個選擇,如果王子奇麵對賭博可以忍住**,他就不再與王子奇有任何的聯係。

如果王子奇沒有忍住這個**,那就可不賴他了,那都是王子奇自己的選擇,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嗎?

富二代在此之後沒有允許王子奇繼續進入他們家的賭場,而且這個賭場他本來就沒有打算繼續開下去了,若是以後讓人給查出來了,這也是他的把柄之一。

看著京都世家的更替,富二代覺得自己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的,最起碼要踏踏實實的做人才可以。

王子奇第二天再次來到賭場的時候,發現已經關門了,他像個喝醉的壯漢一樣在門口破口大罵,他以為自己還是有一個朋友的。

結果最後的這個朋友也棄他而去了,這讓王子奇有些無法接受。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肯定是富二代覺得昨天自己在他家中的賭場贏得太多了,他害怕了,所以才關門的。

即使最後這些錢又輸了回去,但是王子奇覺得自己今天的好運氣還在,所以贏錢不是問題,隻要一有輸的苗頭他就立刻收手,省的像昨天那樣一點錢都撈不著。

王子奇決定換一家賭坊,殊不知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當然這一切李正都是不知情的,他早就已經撤了對王子奇的監視,看著王子奇默默墮落的樣子李正就覺得無趣,這樣的人都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此時的王子奇手裏的那點錢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他看著電視上的李正,心裏突然多了點想法,李正現在肯定已經很有錢了,要是有什麽辦法可以可以讓李正再給他點錢呢。

“可惡,憑什麽你現在飛黃騰達了,而我落得這麽個下場,為什麽要這麽趕盡殺絕呢?”王子奇喃喃地說道。

聽說李正是李家的人,而且還和鄭家聯姻了,前途不可限量,之前從他這裏買走的地竟然還和政府合作了。

要是他當初沒有脫手的話,現在和政府合作的人不就是他了嗎?

他還能靠著這塊地去賺點錢,怎麽可能去靠著賭博賺錢呢,一切都是李正的錯,李正要是不買這塊地的話,這地還是他的。

王子奇想不出來什麽好的辦法,隻能嚐試地去給當初聯係的小光發消息,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機會。

不過最近小光一直都跟著李正忙度假村的事情,哪裏有機會看手機,等看到手機的時候,王子奇發的消息早就已經石沉大海了。

王子奇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小光的消息,心裏越發煩悶,又出去喝酒了。

正好去的酒吧裏麵有認識王子奇的人,那是王子奇去新賭場時遇到的人,他們都把王子奇當成大頭來看,原來的王家公子,花錢大手大腳的,即使家裏破產了還是那麽有錢。

這讓他們不禁想要坑一坑他了,反正王子奇人傻錢多,現在也沒有人護著了。

“呦,王公子今個怎麽來喝酒了,我們可是好久沒有在月色看到你了,怎麽不來玩了,昨天可是出了新玩法。”

月色就是王子奇新去的賭場,表麵上是一家大型的KTV,背地裏還經營著一家賭場,這裏是京都最大的底下賭場,是個外國人和中國人合資開的,勢力還挺大的。

富二代家的賭場不開了,老賭徒們自然而然都湧進了這裏。

“沒什麽事情,最近比較忙而已,過幾天就過去了。”王子奇陰沉著臉將躲開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其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裏的趣味更濃,他們才不相信王子奇有什麽事情呢,誰不知道他是個廢物。

“什麽事情這麽忙啊,我們哥幾個都挺想你的,是不是最近沒有錢了啊?”

“怎麽可能!我可是王家的少爺,怎麽可能沒有錢!我有的是錢!”王子奇有些醉了,一聽到錢的問題立刻就激動起來。

一看王子奇這個反應,其他人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他們紛紛圍在了王子奇的身邊,開始給他瞎出主意,王子奇要是沒有錢了,他們以後坑誰去。

“你身邊難道沒有什麽有錢的朋友嗎?可以讓他借你點錢,反正靠著賭錢肯定很快就能還上錢的。”

“就是說啊王哥,我記得你不是和那個李正認識嗎?他現在可以大名人啊,我老爹天天在家說他。”

“那家夥現在肯定很有錢吧,還和大美女訂婚了,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

李正在京都的圈子裏已經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靠著自己的努力爬到了京都的上層,而且還和李家成功認親,他簡直就是天之驕子。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些人說著說著竟然將話題轉到了李正的身上,趴在桌子上的王子奇也在靜靜地聽著。

“怎麽能和他要到錢呢?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說不定見他一麵都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