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要玩了,這兩倍銀子,我們還不了。”嘉兒說道。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玩一會吧。”嘉父堅持道。找那男子要了幾錠銀子。
然後就去賭了,開始的時候,他還會小贏一下,然後就是輸。
嘉兒眼看著他將銀子輸光了,他卻還不肯收手。
“爹,如果再不走,我就不管你了,你欠的銀子我可不會管。”嘉兒道。
嘉兒看上去生氣了,嘉父心裏麵還是會有所忌憚的。
“好吧,聽你的,我們回去吧。”嘉父道。
然後嘉父跟嘉兒欲要離開了。
但是此時幾個男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欠了我們的銀子,就打算這樣回去嗎?”為首的是一個胖男子,臉上凶神惡煞的。
“我們欠了你們的銀子,我們知道,我們這就回去取啊。”嘉父道。
“你們這就回去取,你們家住什麽地方啊?”
嘉父哆嗦著不敢說話。
“王府,你到我們府上來取銀子吧。”嘉兒說道。
聽到了王府兩個字,對方顯得立刻恭敬了起來。
居然是王府的人,道:“你們難道真的是王府的人嗎?你們可不要騙我?”
“怎麽可能呢,你不信的話,可以跟我們回去一看便知。”
男子道:“好的,請帶路吧。”
嘉兒便跟嘉父走在前麵,後麵跟著他們一群這樣的尾巴。
到了王府,嘉兒跟嘉父便進去了,門口的侍衛沒有阻攔他們。
“看來是王府的人啊。”
“是啊,肯定是王府的人了,我們還是不要銀子了吧。”旁邊的一個手下說道。
“誰說的,難道欠了銀子不用還嗎?管他是誰,欠了銀子,就得還。”男子道。
嘉兒跟嘉父進了王府,王超便等在了那裏,看到了他們回來,王超的表情冷冷的。
“王超,我們回來了,我們今天玩得比較開心。”嘉兒笑著跟他說話。
王超的表情一直冷冷的,好像嘉兒這話他也並不高興。
“嘉兒,你是怎麽跟我保證的呢?”王超問道。
嘉兒立刻意識到是出了什麽事情。
她沒有辦法了,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們是去了賭坊,但是……”嘉兒本來想找個借口,但是她發現根本沒有。
“是的,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吧。”嘉父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大方承認是他要去賭坊的。
對於嘉父,王超卻是不敢責怪他的。
但是他也確實應該早就想到這件事情就是他弄出來的。
“伯父,你為什麽要去那裏呢,你難道不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嗎?”王超問道。
看著嘉父卻是想責怪也責怪不了的,所以語氣變得溫和好多。
“我就是想要去怎麽樣?我用的是嘉兒的銀子。”嘉父道。
他一臉理直氣壯著,竟然讓王超無言以對。
“爹,少說兩句吧,我哪有銀子,銀子都是他給的,而且他還給我介紹了工作,讓我自己掙銀子呢。”嘉兒說道。
嘉父看著嘉兒,責備了起來。
“嘉兒,你是不是傻啊,你將來可是做他夫人的人,他的銀子不都是你的嗎?”
嘉父的話,讓嘉兒整個驚住了,這是哪的話呢。
“爹,你說什麽呢?”嘉兒喝道,趕緊阻止他繼續胡言亂語。
“我難道說錯了嗎?本來就是啊,他那天跟我談心,親口告訴我的。”嘉父道。
嘉兒看著王超,難道他真的說了這樣的話嗎?
“王超,不會是真的吧?”嘉兒問道。
“不是的,不是的。”
嘉兒臉上顯現出了一些失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王超自己也覺得解釋不清楚了,他也很難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
“好了,不用解釋了,反正不管是不是,你也不可以這樣做,而且我是不可能嫁給他的。”嘉兒道。
王超顯得有些傷心,嘉兒的話是認真的嗎?
“嘉兒,你是不是傻呢,他願意娶你,你就嫁他吧,他多好啊。”嘉父道。
嘉兒覺得自己的父親真是夠了,她也懶得跟他再廢話了。自己先回屋去了。
看著她走了,嘉父便也立刻追了過去。
“嘉兒,你不可以這樣子呢,我們後半輩子的幸福就指著他了。”
嘉兒道:“爹,欠的銀子我會努力還上,以後你如果再去賭的話,我就跟你斷絕關係。”
嘉兒如此決絕,嘉父便隻好望著她的背影,愣在了原地。
這個嘉兒,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連他的話都不聽了呢。
嘉兒回到了屋子,心煩意亂。
如果她沒有來到這裏就好了。
王超來到了嘉兒的屋子,敲了敲門。
“誰啊,睡了。”嘉兒不耐煩對門外之人說道。
“是我,你不會生氣了吧?”王超問道。
聽到了是王超的聲音,嘉兒便開了門。
“你怎麽來了呢?有什麽事情嗎?”嘉兒問道。
“收下吧。”王超將銀子放在了她的手裏。
“你給我銀子做什麽?”嘉兒詫異。
“給你,你好去還債,我知道你們今天去了什麽地方,一定是又去了吧。”
王超還真是料事如神,嘉兒沒有想到他居然猜到了。
“那也沒有多少,要不了這樣多。”嘉兒道。
“沒事,你做為武師了,其他的就當作是我給你的獎勵吧。”王超道。
獎勵什麽的其實也用不著啊,嘉兒看著銀子,她決定還是將銀子還給他。
“別說了,銀子我可不要的,你給我介紹工作不就是希望我自食其力嗎?你又送來銀子,難道不是自我矛盾嗎?”
王超倒是沒有想那樣多,他隻是看到嘉兒有難處,他便自然想伸出援手。
“沒事的,你得相信我,如果再拿銀子給我,我可就生氣了。”嘉兒道。
王超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將銀子還是收回了。
嘉兒道:“我要睡覺了,明天得早起,去武館,不過你可以幫我看著父親一些嗎?我怕他控製不了自己又跑去賭坊了。”
王超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裏。
翌日,嘉兒便一早去了武館,到了武館這裏,老板給了她一身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