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我正捧著那本心愛的《魯濱遜漂流記》,津津有味的讀著。不知不覺,隻聽見鍾聲滴嗒、滴嗒,朦朧中我走進了另一個世界。我穿著彌彩服,背著探險包,站在原始森林裏。“阿幻。發什麽愣呀!怎麽了?““啊┈┈啊?“這時我突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工作和之所以站在這裏的原因。我--阿幻,同其他四人:大飛、大偉、阿樂、龍--林業學院優秀研究生,有著一定的實際經驗,被人稱作“探險五個組“。我隨著他們四人往前走,眼睛不住的四處張望。大家都在搜尋著有考察價值的動植物。“啊!多可愛呀!“阿樂帶著興奮和喜悅的神情大叫道,“快來看!“我們一下子擁了過去。原來是一隻白色小老鼠,紅紅的眼睛,長長的尾巴,看上去十分可愛。它看到我們一動不動,隻是張了幾次嘴。我發現它似乎沒長牙,尾巴尖也少了一塊。這時,阿樂一把抓起了小老鼠,放在掌心。突然,小白鼠在他手裏“吱“的叫了一聲,它缺的那半尾巴尖長了出來!黑亮的,同針一樣尖利,一下子紮進了阿樂的手臂,阿樂不動了。瞪大的雙眼直盯著白色小鼠。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小鼠又張開嘴,伸出吸管一樣的東西,(後經研究是舌的變形)又插進了阿樂的指尖,先是一藍,阿樂抖了一下之後,那“吸管“就變成鮮紅的了。難道小鼠吸血?!身旁的大偉果斷的反應過來,用手電筒一下子將白色小鼠打掉,但鼠的尾尖和“吸管“仍留在阿樂手上。“吸管“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尾尖紮的地方,黑的麵積在不斷的擴大。阿樂滿頭大汗,一頭栽倒在地上。大飛快速的打開急救箱,拿出了手術工具摘除“吸管“。幸好隻是傷及皮肉,再晚一刻傷及到骨就麻煩了!包紮完之後,大飛攙著阿樂,我們繼續前行。走著走著,發現前方有一個油亮的山包,上麵什麽綠色植物都沒有。原始森林怎麽會有這樣的山包呢?這使我們很是迷惑不解,便登上了山包。在山上,我們發現這山包並不長草木,黑色油亮的東西,勻均有序的排列著。這更使我們感到更加奇怪了。到了山頂,我們發現這山包的遠處有懸崖,對稱直立而生,這實在讓我們覺得怪不解。阿樂走不動了,說要就地休息一下。我們都很讚成,但還沒等我們坐下,龍便大叫一聲:“這地有溫度!“沒容我們反應過來,山包突然動了,一下子把我們掀到了山下。“山“轉過頭來,我們都差點兒被嚇暈了,原來這山包是一隻巨鼠,那黑亮的東西是鼠毛,那對稱的懸崖是耳朵。老鼠又怎麽可能沒有體溫呢?看到這裏,我們五個人的反應是一致的,那就是:“快跑“。如果讓這家夥碰一下,那還了得!幸虧這巨鼠體型大,笨重,跑得不快,才一直沒能追上,但離我們也隻有300米左右。後來,我們跑到了一條很寬很長的河邊,更令我們驚訝的事兒發生了。這河水是粉紅色的,緩緩的流動。我焦危的站在河邊,一不小心把我那心愛的懷表掉進了河裏。表在水麵漂動著,沒幾秒鍾,河水把它“吃掉“了。望著眼前的河水,後麵的巨鼠,隻得沿著河水向下遊跑。我們在前麵拚命的跑,鼠在後麵使勁的追著┈┈我們跑呀跑呀跑,腦子裏閃電般地想著逃生的辦法。上樹?不!老鼠會爬樹!潛水?不!老鼠會遊泳!怎麽辦?怎麽辦?┈┈我們終於發現了一個棲身之處--山洞。這個山洞的洞口很小,僅夠一個人進出,並且洞口十分隱蔽,我們便進洞躲避。山洞裏麵漆黑一片,隻得打開手電筒。在光下,我們發現洞壁上有英文字母,日期之類,工工整整。再往裏走,發現一個木椅上坐著一個老人,似乎睡著了。我們想叫醒老人,告訴他外麵發生的一切古怪事兒,以及借他的山洞暫避一時。叫了幾聲之後,老人醒了,他那雙向外凸起,似乎早已無光的眼睛直直的瞪著我們。沒容我們說話,他開口了:“等了好久,你們終於來了。“他那低沉、粗啞的聲音帶給我們一種無形的恐怖。我們五人緊緊在一起。他又接著說:“你們怕了吧!人類無限度的破壞大自然,會受到懲罰的,呶!外麵的鼠就是證據,因為它們吃了你們人類排放的化學藥品,垃圾,變得具有毒性,變得巨大無比!看呐!連原始森林這最後一塊淨土,也被人類破壞了!你們看見粉紅色的河水了吧,那是化工藥品肆意排放的傑作啊!自然造就了人類,同樣也可以毀滅人類!“他緩了緩氣,說:“我就是魯濱遜,沒想到吧。為了這一天,我一直沒咽這最後一口氣呀,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說完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不好!洞口被巨鼠發現了,巨鼠正在擴大洞口,扒得山石嘩嘩作響┈┈“不!不要!不要啊!““醒醒,醒醒!怎麽睡著了。上床睡去,明天再看吧。“隨著父親的叫聲,我在驚恐中醒來,手裏仍然捧著那本《魯濱遜漂流記》。哦,原來是個夢。我躺在**,透過窗戶望著天上的星星,回想著我的夢。魯濱遜的話又在我的耳邊響起,自然造物--人類環境已迫在眉睫。但願這永遠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