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直接葬送了演繹生涯,王導直覺江小米是個好苗子,不希望她因為一點點小失誤而影響前途,於是還想再勸說一番。
江小米歎了口氣,她知道自己不露兩手大家都不會相信。
“那個導演,武術指導在哪裏啊?”
江小米看著王導問道,王導不知道她問這個幹什麽,但還是把武術指導叫了過來。
武術指導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還有一條刀疤,據說是之前打拳的時候被人劃傷的。
他眼神中就透露出一股狠勁,加上頭上沒有一根頭發,皮膚黝黑,看起來就不好惹。
“這位是我們聘請的武術指導杜老師,杜老師以前是泰拳行家,打敗過不少人。”
江小米看著那個在王導嘴裏特別厲害的男人,抽了抽嘴角。
泰拳,嗯…行家…
杜老師也看見了江小米,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眼神。
“杜老師你好,我是江小米。”
江小米禮貌的伸出手,杜老師想躲,躲不掉,隻能硬著頭皮跟江小米握手。
“是這樣的,我覺得我不需要威亞,可是導演怕我安全得不到保障,非要我戴上。”
“我隻好證明給導演看我的實力,還請杜老師賜教。”
江小米看著杜老師,擺出一副作戰姿勢,杜老師嘴角的笑容瞬間耷拉下來。
“那個,導演,我覺得賜教就算了…我怕我收不住力道。”
“要是傷了她就不好了。”
王導聽著杜老師的話,剛要點頭,江小米率先說道。
“沒事的老師。”
見她如此堅定,夏瑩又豈會錯過落井下石的機會,她已經巴不得江小米被狠狠地揍一頓。
最好被揍到破相。
“導演,杜老師,既然小米都這麽說了,就讓她試試吧。”
“我知道小米之前有一個救人視頻,裏麵她就特別厲害的。”
“而且要是真的不需要,咱們也省了一筆費用不是。”
夏瑩搬出江小米之前路見不平,從人販子手裏救下小孩子的視頻。
她一直覺得那視頻是擺拍的。
夏瑩隱藏住眼裏陰狠的笑意,卻絲毫忘記了,當初在綜藝上麵的時候,江小米是如何表現的。
王導聽夏瑩這麽說,沉吟一下後拍了拍杜老師的肩膀,說道:
“點到為止。”
杜老師無奈的歎氣,但他其實也想看看,江小米的武功有多厲害,進步到什麽程度。
“好吧。”
杜老師說完眼神一厲,率先出拳直逼江小米麵門。
江小米一個閃身躲開跟杜老師打在一起,王導一開始並沒有對江小米抱希望。
畢竟他是親眼見過杜老師的厲害的,但是漸漸的他收起了不在意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杜老師僥幸從江小米的拳頭下躲開,心裏暗自心驚,這丫頭又厲害不少。
“這…這個是杜老師吧?”
“這個跟他打在一起的是江小米吧?是嗎?”
“是她,紅色衣服,沒想到她居然會功夫!”
“茯苓本人沒錯了,好颯嗚嗚嗚!”
此時傅燼跟女主蘇雨的戲份第一幕已經拍完了,工作人員正在布置場景,結果就被江小米和杜老師的切磋吸引了過來,看的他們目瞪口呆。
就連傅燼原本要去補妝的都停下來了,看著江小米的一招一式,他腦海裏莫名浮現出自己和江小米對招式的場麵。
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腦子裏麵被侵略了,畢竟他根本不會武功,更別說跟江小米切磋了。
壓下腦海裏的異常,傅燼看著江小米和杜老師,兩人此時也越戰越激烈。
最後以江小米化掌為爪,逼到杜老師喉嚨處結束了戰鬥。
很明顯杜老師居然輸了,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片嘩然。
他們或多或少都見過杜老師的厲害,結果沒想到輸給了江小米。
“我輸了。”
“導演,她確實不需要威亞,反而威亞會影響她發揮。”
杜老師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導演說道,王導還沒來得及說話呢。
江小米已經走過來,看著杜老師說出了讓眾人都驚訝的話。
“這都兩年過去了,你咋還沒有長進咧。”
江小米一副嘲諷的口吻,但是杜老師居然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搖搖頭。
“我說姑奶奶,難道你就沒長進嗎?你可是比兩年前我見到你的時候還要厲害。”
杜老師看著江小米眼神中都是欣賞,王導看看江小米,又看看杜老師,忽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認識?”
江小米和杜老師對視一眼。
“嚴格來說,江小米算是我的忘年交了,兩年前在她師傅引薦下見過幾次。”
“當時也跟她切磋過,可惜輸了。”
王導一聽,再也不說讓江小米吊威亞的事情了,廢話這麽厲害還吊什麽威亞。
萬一被威亞限製發揮多耽誤事。
而一旁的夏瑩早已臉色慘白,她腦海裏一直回**著江小米掐向杜老師的那個動作。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下一秒,江小米的手就會掐住她的脖子。
傅燼看著江小米,越發想要了解她,還有和她之間的故事。
“好了,男女主第一幕已經拍完了,女二女三就位。”
工作人員過來告訴王導場景布置好了後,王導喊了一聲。
隨後江小米嚴陣以待,她一定會呈現出一個完美的角色。
“預備,Action!”
王導一板子打下去,江小米手裏拿著道具劍直接飛身上台,接著便是她和女二打對手戲,女二是和茯苓同卵的雙胞胎,也是最好的公主姐妹,都喜歡練武,寢宮前麵的空地就是她倆的小天地。
兩人切磋的時候,江小米有意收斂著力氣,畢竟對麵是個沒有練過的女孩。
畫麵一轉,茯苓的好姐妹死在她麵前,江小米手裏的劍瞬間掉落在地。
她緩緩蹲下去,雙手顫抖的撫摸上妹妹的臉龐,以前笑嘻嘻喊姐姐打人,此時沒有一絲生氣倒在地上,渾身的衣服破爛不堪。
“阿蓮…阿蓮,我是姐姐啊…”
茯苓抱著屍體呢喃道,耳邊的打打殺殺,鼻尖的血腥味無一不在告訴她,她的家國亡了。
她又看向懷裏的人,任憑她怎麽喊,懷裏的妹妹都不會再答應。
一夕之間,她的國家,她的妹妹,她的父皇母後全都死了,隻剩下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