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將整個房間照亮,如同白晝。

而在漩渦的中心,一少女長發飄動,淡定從容的麵容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反而帶著一種波瀾不驚的微笑。

“你居然沒死?”

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兒,黑影怎麽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居然有人類,能接的住它的殺招!

還是一個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少女?

意識到麵前的女人不好對付,黑影也不戀戰。

看了一眼**的男人,二話不說,黑氣卷著男人,就往外逃。

“想跑?”

方蔓青眼疾手快,快速去追。

黑影見狀,一個火光甩過來,試圖阻止方蔓青的腳步。

但這火光對她而言,沒有絲毫的攻擊性,指尖一個輕彈,火光瞬間消失。

同時,她打出一個封禁符,裹挾著沈京墨的黑影瞬間像是撞上一麵玻璃一樣,狠狠被拍了回來。

黑影反應極快,立馬調轉方向,殊不知,方蔓青的封禁符對整個房間有效。

不論黑影想要上天入地,都出不去,被逼急了,它再次想要凝聚出小型閃電。

就在此時,黑氣裹挾中的沈京墨悶哼了一聲,他眼皮微動,眼看就要醒過來,而窗外似乎也響起了一道怪異的鳥叫聲。

聞言,黑氣把沈京墨往方蔓青的懷裏一丟,趁她分神時,符咒力道減弱,尋了個縫隙就鑽了出去。

而房間內,黑影剛離開,被方蔓青堪堪接住的沈京墨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晦暗黝黑的眸子看到眼前的女人時,他冷眸一凝,毫不留情的推開方蔓青。

“你在幹什麽!”

冰冷的質問伴隨著一股明顯的怒意,自他喉間溢出。

沈京墨怎麽都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大膽到,半夜闖入他的房間,還生生把他從**抱了下來。

她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

方蔓青張張嘴,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一切。

難不成要告訴他,剛才有個山靈看上了他身體的靈氣,吸取不成,想要把他擄走嗎?

這樣的解釋若是道門中人,或許還有幾分可信度。

可惜,她麵對的是一個身上空有帝王之相的普通男人。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又有點心虛的樣子,沈京墨眼裏的冷意更甚!

“滾出去!”

他闊步來到門口,奮力壓下門把手。

卻吃驚的發現,反鎖的門,壓根就沒有被人打開過的痕跡。

還是說,她拿備用鑰匙開了門之後,又無比細心的把門反鎖了回去?

一想到她看起來人畜無害,做出的事情卻這般齷齪見不得光,沈京墨就恨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方蔓青卻沒被他的怒火影響,而是盯著他的臉,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睡眠是不是不好啊?”

“關你什麽事兒!”沈京墨語氣又冷又硬。

他被這沒臉沒皮的女人氣的,一句話都不想說,隻想把她趕走,好好睡一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的睡眠質量就差的不像話。

半夜總是莫名其妙就醒了,醒來之後發現,身體累的不像話,像是被人拽去健身房,強製健身倆小時似的,汗流浹背。

不過這些他誰都沒說,這女人到底溜進他房間多久了?

沈京墨眸色頓時暗了幾分。

方蔓青被沈京墨這麽怒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十分冷靜的道了歉。

“抱歉,雖然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想過對你做什麽。”

“出去!”

沈京墨現在整個人都在暴躁的邊緣。

方蔓青也沒打算在半夜跟他掰扯是非對錯,留下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就離開了房間。

她剛邁出門,身後的房門就被一道大力狠狠的撞上!

方蔓青撇撇嘴,回了自己的房間。

經曆了剛才的打鬥,她也累的夠嗆,往**一躺,閉眼秒睡。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不止方蔓青,沈京墨也是。

生平第一次睡過頭。

一睜眼,已經九點了。

他不可思議的眯了眯眼睛,從來不知道,跟女人生氣還有這麽神奇的功效。

一覺竟直接打破了他的生物鍾記錄。

殊不知,是昨天方蔓青給他房間放置的封禁符,直接將外麵那些對他垂涎三尺的邪祟隔絕在外,他才能有這麽高質量的睡眠。

快速洗漱出來。

剛打開門,就聽見樓下隱隱傳來說話聲。

沈京墨停步聽了一下,知道是方家人之後,默默退回了房間。

而樓下,方蔓青正冷眼看著麵前氣急敗壞的方德斌,朝她吼著:“方蔓青,別以為你躲到這裏,我就對你沒辦法了!沈家的這樁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就是把你打暈拖過去,這輩子你也得跟沈家綁到一塊去!”

方蔓青見識過方德斌的不要臉,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麽了。

隻冷冷的看著他,沉聲問道:“你是自己滾,還是我把你攆出去?”

“你敢!我可是你的父親,你若不想被萬人唾棄,我勸你乖乖聽話。”

方蔓青覺得可笑:“聽什麽話?咱倆可是有物種隔離的,你該慶幸我學會了畜生語,否則,你到現在都沒法和我溝通!”

“你!”

方德斌真是要被這逆女氣死!

一想到今天來的目的,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耐著性子說:“方家苦心經營幾十年,你忍心看著它破產嗎?”

方蔓青不以為意:“破產就破產唄!怎麽?不破產你能把公司給我繼承啊?當年一分錢的撫養金都舍不得出,還指望我給你賣命?這麽大個人了,要點臉行嗎?”

方德斌已經被這個逆女罵麻木了,他仍舊耐著性子勸:“隻要你跟外麵的野男人去民政局辦個離婚,再嫁給深堂鏡,就能拯救我們方家了。這麽簡單的事情,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做呢?”

方蔓青淡淡的抬眼:“對呀,這麽簡單的事情,你怎麽就是不讓方暖暖嫁呢?”

“你有什麽資格跟她比!”

方德斌再也忍不住了!

“她是我們方家花費二十年的心血,培養出來的上流名媛,她將來是要嫁給江城至高無上的男人的,榮寵無限!你不過是山裏長大的孩子,嫁給沈堂鏡已經是你最好的出路,你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