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天下王土是當年創世大神盤古的血肉所成,後經曆天崩地陷。創物大神女媧便以五色靈石修天補地,方才得以在一場滅世劫難下保全了天下王土的根基與生靈。然而,女媧大神雖為上古創物大神,但靈力卻也並非無限,在其修補天地之後,忽覺腳下的天下王土被浩劫災難破壞的支離破碎而不得為一,而其自身卻再無能力將之歸於一處。於是,創世之初的上古五神,也就是我方才言之的天象五神,便以自己的靈力精血並入天下王土被分裂開了的五部之中,分別將五部以靈力擬化成了自身的樣子,方才使得天下成五部而並為一處,天下王土這才有了如今的這番模樣。故而,天下王土在被兩次創造之下,實則是以朱雀玄武等五位神尊的軀象所成。天下王土雖被神佑再造,然女媧大神卻唯恐後世的天下王土再次生變,便以天象五神的軀中神物彌留世間守護王土,分別為戰神齒、真武帝骨、至尊鱗、明靈羽以及衛道使的角。隻有得到了這五件聖物,方才能做天下王土真正的主人!聖主吾皇方才能真正的千秋功業,萬壽無疆。”
皇甫勝一番言說,將天下王土的上古之事詳細言之,然而對於江湖,卻隻聽得明白了最後的幾句話——若是得了這五靈神的遺物,便可成千秋功業,保萬壽無疆。於是,江湖便就著自己最關心之事言道:“那麽,對於此等五件神物,國師可有線索蹤跡可尋?”
見聞江湖來了興趣,皇甫勝便言道:“據臣之見,此五件神物,必然對應五靈方位,戰神齒因在西府,真武帝骨則在北疆,至尊鱗尚在東域,至於明靈羽和衛道使的角,應當分別在南郡與中都!臣雖久不居於朝中,便也知曉如今俠道亂匪作亂天下王土。若是被此等亂匪將這五件神物誤打誤撞的得了去,其必然會是我等的最難對付的敵人。故而,臣下以為,此間尋求神物之事,需要趁早!”
江湖聽罷,深思熟慮了一回,方才言道:“尋此等神器,怕是要得些個金錢財務,人力物力的吧?”
皇甫勝聽聞,卻也毫不避諱,直言道:“這個自然。”
江湖於是又是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方才言道:“朕可以給國師二十萬兩黃金作為尋求神器之用,國師請務必將此等五件神物尋之,以佑朕的天下千秋萬代,永存不滅!”
“吾皇盡請放心,臣下必殫精竭慮以求之,便是上窮碧落,下走黃泉,也定要將之尋出,以佑我朝萬代千秋!”皇甫勝信誓旦旦的言道。
於是,皇甫勝便自從江湖這裏要得黃金二十萬兩,告退而去。
見得皇甫勝,出得江湖行宮之後,便在不緊不慢間,回到了他於帝都西京建造的道觀中去了。
江湖為皇甫勝建的這座道觀,卻也無有什麽奢華之樣,便就比那深山老林中的尋常道觀強不了幾分。
皇甫勝於道觀中,自養著一二道童,扣過門之後,便在道童行禮之中,入得道觀大殿之中去了。
說是大殿,其實就是一間比觀中其他幾處大不了多少的一間著琉璃瓦,修飛簷的房子。甚至於那道觀內所供奉的三清老祖,也皆是刻在牆壁上的浮雕,而並非塑成的燙金神相。
皇甫勝入得大殿,照例燒了三注細香,接著便端坐在了蒲團之上,打坐悟道起來。
其一二道童,便也隨其後端坐而下,也隨著皇甫勝一起,禪悟道義去了。
便就如此的,一直到黃昏時候,日落西沉下。皇甫勝這才遣走了道童弟子,將大殿的門,緊緊的關了起來。
殿中,於是便隻剩下了皇甫勝一人。
便見得皇甫勝關好門窗之後,起身,進得了三清老祖浮雕的進旁。
忽然,他猛的將手探出,便在元始天尊的心口處,深深的掏了進去。
作為道門眾人,自來當對三清老祖尊敬有佳,然皇甫勝卻於四下無人之中,對道祖三清做出了如此褻瀆之手段,卻是令人費解。
見得他,自元始天尊胸中,竟然逃出一條鎖鏈來。轉而將鎖鏈猛的一拉,刻著三清老祖浮雕的這座牆壁便在轟轟隆隆中,向上抬升了去。
隨著三清石雕的向上抬升,一個不知通往何處的石門,呈現而出。
皇甫勝於是便棄了鎖鏈,推開那石門,朝著石門之內,去了。
而隨著他的進入,石門便緩緩的關了去。
皇甫勝入得這石門之後,便掏出自己懷中的火種,輕輕的吹了幾吹,便將這自懷中取出的火種吹出了火花。
用著這火苗的微弱之光,皇甫勝將掛在石壁上的一支火把點燃,舉著火把,順著石門內的台階,朝前走去。
卻不知皇甫勝獨自走了多久,方才又見得一座石門。於是他扣動石門旁的一處機關,將這一麵石門,也給開啟了去。
與入得此間迷失的那座石門不同,這邊的這座石門,並不是旋轉而開,而是和那三清浮雕一樣,是向上抬升的。然而關鍵所在,卻不是這石門的開啟不同,而是石門內所藏之物。
石門在皇甫勝的緩緩開啟中,藏在裏麵的東西,突然放出奪人的光芒。而隨著石門內奪人的光芒的散射,皇甫勝的眼睛,也開始變得閃閃發亮起來。
直到,石門全部抬升上去,皇甫勝處置好了機關之後。方才見得,那石門之內,竟然全部是金銀珠寶,稀世寶物。且不說那成堆成堆的黃金白銀,更不說那些或翠綠或鵝黃的翡翠玉石,但就室內正中間擺放的那顆碩大的深海珍珠,便實實在在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那顆珍珠,足足有一尺方圓,色澤乳白,混元玉潤,細膩如脂,喜人奪目,被端端正正的擺放在一件紫檀木八方台上。
此外,這間密室之中,尚有千年的紫紅珊瑚,穿金絲嵌寶石的狼皮寶毯,紅壤綠胚的稀世美玉,等等之類,但凡稀世珍品,珠銀寶飾,幾乎是應有盡有。就此密室的寶物加起來,甚至可以買下一座帝都西京城。
原來,這才是皇甫勝所謂雲遊的目的——將天下王土各處的稀世珍寶盡入囊中。而所謂的為江湖操勞繪製天下王土圖,煉延年益壽之丹藥,不過皆是幌子罷了。比起此間這堆積如山的珍寶,送於江湖的那副天下王土圖以及那幾粒丹藥,簡直是不值一提。
眼見著如此多的錢財寶物,皇甫勝再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光彩愉悅,便一頭紮在了成堆的寶物之中,如沐浴池一般,放聲,爽朗的大笑起來。
如此的,皇甫勝泡在錢財寶物之中,足足過了三個時辰之久,這才依依不舍的離去,照著原來的路關過兩扇石門,放下三清浮雕,上得簡陋大殿。隻待明日時候,將江湖答應的那二十萬兩黃金,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