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食過後,炎彥與炎怡父女二人,自上得樓上去了。
對於涵廣成所言之事,父女兩想要好生商議一番。
“小怡對於如今之事,你如何看得?”炎彥自開口道。
“父親,不瞞你說,如今對於涵廣成以及俠道,我多少有些動搖。”炎怡言道。
炎彥點了點頭,於是言道:“確也,如今看來,你我父女二人,除了重回俠道,便當真,無法在這天下王土立足下去了。今日之事,若非涵廣成幫助,我絕無如此悄無聲息脫險的可能。”
炎怡聽罷,言道:“那麽,父親的意思是?”
“既然藏不住了,那便重新出山!不過此番出山,我父女二人可再不能如當年一般,一味衝動,凡事,需有自己的打算。”
“好,那我便聽父親的,待明日之後,我父女二人便隨了韓廣成而去。重入俠道。”
炎彥聽罷點了點頭,便如此的,將此間事情說定。
“父親,對於母親與哥哥的死……我還是耿耿於懷,雖然此間涵廣成救得了你脫身,我也於當日全憑一氣之忿的向他承諾說隻要他能救得父親脫困便將之前之事一筆勾銷。然而,我心下,卻依然沒有將對於俠道的恨徹底放下。”此間事雖已說定,然而炎怡心中之結卻依然沒有解開,便就如實的,將自己心中所想,告於炎彥聽了個明白。
炎怡的脾氣,炎彥自然明白,於是言道:“這個我心亦然,然而當年之事,大錯在炙風子而不再涵廣成,幾天的牢獄生活,我也漸漸明白,若始終抓著仇恨不放,卻也不是番好作為。我等既然已經決定重歸於俠道,便也隻好,將往事且暫放下,他日扶王正道之後,再做打算。”
“好,那便就這般打算吧。”炎怡聽從的言道,便徑直離了炎彥住處,朝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清晨,當第一米陽光降臨於酒肆的時候,涵廣成與阿燃站在了炎彥房間的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些個什麽。
片刻之後,炎彥自房間內走出。
涵廣成上前一步,言道:“炎堂主,可以出發了嗎?”
炎彥自朝炎怡的房間望了一眼,不語。
阿燃順著他的眼神,竟挪步到炎怡的門前候著了。
不多時候,炎怡的房門,也被推開了。
“何事?”炎怡第一眼便見得阿燃,雖是冷言,但眼神與語氣中,卻是親切。
“等你,踏上征途!”阿燃嘴角帶笑,言道。
炎怡不去理會他,轉身,朝著炎彥走去。
阿燃於是便也隻好回到涵廣成身邊。
炎彥看向回到涵廣成身邊的阿燃,突然咚的一聲跪在了阿燃麵前。
阿燃一時驚慌,卻不知炎彥為何突然如此作為一番。
但聽得炎彥言道:“俠道火行脈百煉堂堂主炎彥,見過少閣主!”
“火行脈百煉堂堂主炎彥之女炎怡,見過少閣主!”隨著炎彥的落跪,炎怡也跪倒在了阿燃麵前。
“前輩快快請起,這是作何!”阿燃言道,便趕緊伸手,去將炎彥與炎怡父女扶起。
卻見這時,炎怡看待阿燃的眼神,有了些許的變化,些許的,阿燃在此刻尚說不明白的變化。
此番情形,炎彥與炎怡的突然俯首,阿燃那裏受過?
“阿燃小子,莫要驚慌,炎堂主這是承認了你火行傳承的身份,自此刻此,你自己的十年一回合,方真正的開始了。”
一時間,阿燃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之感,然而除去這些,一種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的責任,自他心底的油然而起。
“炎堂主,小怡。既然如此,啟程吧!去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阿燃伸出手來,向著炎彥與炎怡,向著涵廣成,言道。
“啟程,去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三人齊聲道,便將手,分別遝了上去。
光明,在此刻驅散黑暗的,將四個人,緊緊的籠罩了。
(第一部完)